第13章

「你說呢?」她問薩帝厄斯。

「你是因為涉嫌謀殺被關押,要等槍和匕首上的指紋證據結果出來。州警罪證化驗室的人正在往槍和匕首上撒碳粉來獲取指紋。也許還在找dna。」

「那我就放心了。那上面不會有我的指紋。」

「沒錯,這讓人鬆了口氣。我們得有信心。一旦他們查明你沒有碰過那些武器,就沒有理由再關押你了。」

她打了個寒戰,「這得花多久?」

「罪證化驗室鑑定一般要兩個星期。」薩帝厄斯垂下頭,呷了一小口咖啡。

「兩週!」

「是的,恐怕是的。」

「我要被關在這兒兩週?」

「明天我們要初次上庭,面見普萊雷特法官。我會要求具結取保釋放,也就是說你可以在交付保釋金後離開。」

「他會允許嗎?」艾米琳呡了口咖啡,苦著臉,「速溶的。」

「他也許會要求一些抵押,房產或現金債券,以保證你會回來接受庭審,保證你不會逃跑。」

「我不會逃跑,這裡是我家。」

「我知道,但制度是另一回事。在某些案例中,法令要求提供交付保釋金等作為抵押,你的情況就屬於這類案例。」

他們就保釋和釋放的可能性又談了半個小時。艾米琳最後問道:「傑米怎麼辦?他可以繼續跟我母親待在一起嗎?」

「我覺得沒什麼不妥。那恐怕也是法庭的首選。」

「跟法庭有什麼關係?」

「艾米琳,當父母一方進了監獄,另一方又不在身邊時,法庭就得安置這個孩子。」

「那是什麼意思?」

「在單親家長被關禁閉期間,他們會另外找個人來照顧孩子。」

「哦,很顯然,我母親可以照顧傑米。」她的眼淚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流淌,「哦天啦。」她一遍遍地重複,「哦,天啦。」

「等我跟地方檢察官談過就知道了,他將是為傑米的安置提起從屬上訴的人。我肯定他也不想提起訴訟,他會直接讓你母親接手的。」

「謝天謝地。」

「還有件事我必須問你。」

「什麼?」

「你希望由我來正式代理你的案件嗎?」

「當然。我不會找別人。」

「我之所以問你,是因為你也可以選擇公設律師為你辯護。」

「可我為什麼要那樣做呢?你是我的律師,薩帝厄斯。我選擇你。」

「好吧。明天上庭時,如果他們提出指控,我會當庭進行無罪抗辯。我同時會提出假釋動議,設法讓你離開這兒。」

「謝謝你。」

「好吧,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先去看看能否給你弄臺電視或收音機過來。」

「不必了,我沒有在這兒長住的打算。」

「我還是去問問吧,以防萬一。」

***

薩帝厄斯在聖誕清晨的第二站是昆丁家。農莊樣式的房子紅磚石瓦,坐落在一個小山丘上,背離華盛頓街三百碼,沒有草木也沒有景觀。白色的柵欄將整個農莊圍了起來,又在裡面分出數個長方和正方的幾何塊,圈著馬匹。最近的一塊地離地方檢察官歐文的房子僅二十五碼。馬匹常常跑到房子邊來,在柵欄下吃草,指望著歐文的孩子帶些胡蘿蔔或蘋果來,反正他們經常這麼幹。薩帝厄斯在房子東面減速停下,把車泊在三車位車庫外面。他從車庫進去,按響門鈴。

昆丁·歐文開了門。他手握一杯蛋酒,穿著拖鞋和牛仔褲,t恤衫上印著「加油紅雀!」以及橄欖球四分衛持球欲傳的圖案。他朝薩帝厄斯舉起杯子,「進屋用問題來轟炸我吧,不過前提是你得先喝杯蛋酒。」

「成交。」薩帝厄斯說,「我還真有一堆問題。」

「我想也是。進來吧。我這兒沒有辦公間,但我們可以坐在餐桌旁聊。」

昆丁帶薩帝厄斯到餐廳坐下。堂娜·歐文很快端進來兩杯新鮮的蛋酒。「嗨,薩德。」她說,「聽說城裡出事了。」

「謝謝。」薩帝厄斯接過杯子,「是的,你的丈夫正在找我客戶的麻煩。」

「哦,哦。」昆丁道,「先說清楚。我不會起訴艾米琳,我有利益衝突,已經通報總檢察官了。他們會負責的,如果真要起訴的話。」

薩帝厄斯逮著昆丁最後一句話,「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根本不會起訴?」

「我認為取決於罪證化驗室。總檢察官的看法也許不一樣,但沒有來自罪證化驗室的結果證明,我認為不會有起訴。」

薩帝厄斯皺著眉低聲說:「昆丁,有人在我客戶背後搗鬼,有人在陷害她。她絕不可能向維克多·哈羅開槍。」

「我同意。但現在看上去就像是她乾的。你的任務是證明她並沒有這麼幹。」

「我以為根據無可置疑原則,該由政府來證明她有罪。」

「當然,教科書上都是這麼寫的。但真相是,你得證明她的無辜。現實世界就是這樣。」

薩帝厄斯靠回椅背,狠狠喝下一大口蛋酒。他內心波濤起伏,要怎麼才能證明艾米琳是無辜的?

***

喬治亞娜·阿門特勞特五十多歲,住在奧爾位元以北的蔭橡地的一幢整體活動房裡,養了兩隻鸚鵡和一條哈巴狗,有一個女兒艾米琳·蘭塞姆和一個孫子傑米。

她是個寡婦。十年前,在拉格朗日鎮打獵時,她不小心殺死了自己的丈夫。他們當時在獵鹿,所用獵槍和子彈均符合伊利諾伊州法律規定。出事時,丈夫丹·阿門特勞特將獵槍遞給妻子喬治亞娜,自己彎腰低頭穿過帶刺的鐵絲網圍欄,過去後,他用靴子踩住鐵絲網,等喬治亞娜把兩支獵槍遞過去。不幸的是,喬治亞娜給丹遞獵槍時把槍口朝向了他,獵槍扳機又碰巧被自己狩獵服的扣子絆住,槍走了火,在丹的胸膛心臟位置轟出一個梅森罐口大的洞。

昆丁·歐文的前任,原地方檢察官布萊恩·馬托克是個卑鄙小人——這人後來划船出遊時喪生——他當時設法以槍殺的罪名指控喬治亞娜,在審判中又通過諸如曲解誤導、藏匿證據等法律伎倆,成功說服大陪審團起訴喬治亞娜·阿門特勞特過失殺人。

之後喬治亞娜的處境每況愈下,因為沒錢,她只好接受法庭委任的律師,而命運又給她安排了弗萊徹·t.·弗雷尼。自1970年拿到律師執照後,弗雷尼的工作方式就是讓刑事被告先認罪,然後再查詢真相——如果還有興致找的話。喬治亞娜的案子就是如此。弗雷尼說服她違心地接受了辯訴協議,承認過失殺人,在希卡姆郡監獄服刑六個月,緩刑兩年。

喬治亞娜鋃鐺入獄,在牢裡諮詢了很多獄中法律專家,終於明白自己被弗雷尼哄騙了。出獄後,她脫胎換骨,從此只有一個目標:餘生不再跟律師、法官、警察和檢察官有任何瓜葛。她甚至不願意和他們走在同一條街道上,毫不誇張地說,她寧願橫穿到街的另一頭去,也要避免跟這些人有任何眼神接觸,免得被這類人玷汙。她從未在大選或補選中投過票,也不在乎誰在掌政當權。四十年來,她經歷了太多屆她發誓再也不想看到的政府。對於那些政治遊戲,她說:「我已經免疫了。」

聖誕節早上,當查理·奧爾迪曼敲響艾米琳·蘭塞姆的門時,是喬治亞娜來應的門。

喬治亞娜拉開門,站在一邊,緊抓著睡袍頸項處。「你們這些魔鬼到底想要什麼?」她憤憤地質問進門的奧爾迪曼警長。

「您也早安,喬琪。」奧爾迪曼微笑著說,「抱歉聖誕節一早打擾各位,但城裡出了點小狀況,我們得照管。希望大家幫幫忙。」

「你跟你的狀況都與我無關,也與艾米琳無關。有話快說,說完快走!」

「恐怕沒那麼簡單。您看,我們得搜查這所房子。這是艾米琳的房子吧?」

「她在穿衣服,馬上就出來。」

說話的當口艾米琳穿著睡袍出來了,看起來困懨懨的、有點慌亂。「怎麼啦,查理?」她問警長,「這些治安警員到底要找什麼?」

「我們有搜查證,艾米琳。」

「搜查什麼?我做了什麼?」

「也許你什麼都沒做。但我們得四處看看。」

就在這時,五歲的傑米·蘭塞姆蹦蹦跳跳跑進來,他朝氣勃勃,帶著聖誕節清晨特有的焦灼,期待找到聖誕老人給他留下的禮物,卻只發現四個站在客廳裡的陌生人。他注意到那些人佩戴的槍支和警徽,小臉蛋立即陰雲密佈,淚水衝進眼眶。「我爸爸受傷了嗎?」他問。

奧爾迪曼警長穿過侷促的房間走到小傢伙面前,揉揉他棕色的頭髮。「你的爸爸沒事,孩子。我們只是在這兒找我們丟掉的東西。」

「掉在我的房間了嗎?」小男孩問道,「過來我帶你去我房間。」

「傑米,來奶奶這兒。」喬治亞娜拍拍身邊的沙發對傑米說,「這些大人要去別的地方找。很可能不在你的房間,很可能根本不在這兒的任何一個房間。」她對這些警察話中帶刺,「所以我們越快坐下來,他們就能越快離開。不是嗎,奧爾迪曼警長?」

「千真萬確,喬治亞娜。艾米琳,你也一樣,請坐在沙發上。」

「我能先燒壺咖啡嗎?」

「去吧,但請快點。」

艾米琳走進廚房,她對警察們的到訪並不是特別擔心。她猜他們一定是得到了關於赫克託的什麼訊息,才來這裡找他,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早上自己醒來就一直不見他。起初她以為他在浴室為聖誕節早上做準備,但後來她聽到客廳裡警察和母親的聲音,她想赫克託——跟往常一樣——又惹麻煩了,沒準就是因為未付撫養費,所以希卡姆郡當局對他簽發了拘捕令。不知道那六千五百美金能否讓他免於逮捕,她想,畢竟,他已經補償了,不該再因為沒有負擔撫養費而被捕。她往咖啡壺裡注滿水,舀了三勺福爵咖啡倒進濾紙簍,按下開關。幾秒鐘後,智慧咖啡機就如其他每個早晨一樣,歡快地煮起來。

艾米琳回到客廳,按警長要求在沙發上坐下。此時警員們已經在房子裡分散開,她能聽見他們隔著薄薄的牆壁互相交流,但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搜查進行了一刻鐘後,奧爾迪曼警長回到客廳。他撓著腦袋問:「艾米琳,你有槍嗎?」

艾米琳很吃驚。槍?「絕對沒有!我有個五歲的兒子住這兒!他的爺爺死於一次槍支走火事故。」她強調了「事故」一詞,「不可能有槍,從來沒有,這裡不可能有,警長。」

「我猜也是。好的,謝謝。」

警長離開後,艾米琳衝進廚房,倒了兩杯咖啡和一小杯牛奶,以酒吧招待的嫻熟技術,穩穩託著三隻咖啡碟回到沙發,每隻碟子裡還放了兩片聖誕餅乾。傑米三兩口吞下自己的餅乾,立即伸手要更多。艾米琳正要安撫小男孩,一名警員,邁克·史密斯從臥室裡出來了。史密斯是紅雀飯店眾所周知的「大神」,因為他花大把時間在餐廳吃甜甜圈或找農民和卡車司機搭訕神侃。他穿過客廳,出門走向車子——艾米琳這樣猜測——回來時拿著一個黑色的、像運動包一樣的袋子。艾米琳一直沒看見袋子另一面「證據技術員」的紅色大字。警察又消失在臥室裡,聽上去他們像在浴室裡開會討論什麼。五分鐘後,這位警察回來了,小心翼翼地把證物袋緊緊夾在手臂下。他努力擠了個僵硬的笑,又消失在門外。艾米琳聽見汽車後備廂砰然關上的聲音,他再也沒回來。顯然搜查接著又繼續了,他們仨坐在沙發上,接下來的一刻鐘裡沒見著任何一個警察出來。

最後,三名警察全部回到客廳,兩名穿警服的市警開始檢視傢俱下、抽屜裡、電視櫃背後,尋找某樣在艾米琳看來只有老天才知道的東西。

奧爾迪曼警長又伸手去揉傑米的頭髮,但這次小男孩低頭躲開,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他無疑從奶奶那兒繼承了對執法人員的厭惡。艾米琳告誡他別太過分,這些人是訪客,要有禮貌。

「給你說實話,艾米琳。」奧爾迪曼警長几乎結巴起來,「恐怕你得跟我去一趟警察局。」

小男孩豎起了耳朵,「媽媽不走。我們要過聖誕節,先生。」

「我很抱歉,孩子,但我得借你媽媽一會兒。她很快就回來。」查理說道,飄浮的眼神卻在出賣他,他剛剛對一個五歲的孩子撒了謊。這份工作裡有些部分是他打心眼裡討厭的,艾米琳看出了他的想法和感受。這可不妙;她領會了那些言外之意。禍起蕭牆,她也被牽扯了進來,似乎不僅僅是赫克託的事。

「赫克託呢?」艾米琳問道,「他做了什麼?」

「我們可以在進城的路上談。最好能私下談談。」奧爾迪曼警長說著對小男孩點點頭。

艾米琳回臥室換衣服,奧爾迪曼警長在客廳等著,喬治亞娜完全不看他,憤怒地與他保持著距離,最後忍無可忍,乾脆躲進廚房去續咖啡。

艾米琳換好衣服回到客廳後,拜託母親照顧傑米,並給薩帝厄斯打電話。

「當然,這哪用你說。」喬治亞娜大聲回答,「你出去時帶上警察就好,別擔心我們。」

奧爾迪曼警長只有苦笑。他知道喬治亞娜過去的遭遇,知道她討厭一切跟政府有關的人,尤其是警察。從某種程度上他一點也不怪她,他只是心裡懊惱自己幾分鐘前撒的謊:他們發現了一支槍和一把帶血的匕首;艾米琳根本不可能很快回來。自己已經太老了,扯不了這些彌天大謊。再過三年,他就幹滿二十年退休,遠離這一切了。他要去佛羅里達,像每個普通人希望的那樣。

艾米琳摟著跳進懷裡的傑米,在他耳邊輕言細語,然後將他抱給奶奶。奧爾迪曼警長拉著門讓艾米琳先走。聖誕節早上七點四十五分,他們在監獄為艾米琳登了記,獄守將她帶進牢房,那裡成了她當前的家。

***

那天下午,沃克州長和州長夫人迎來參加聖誕晚宴的內閣成員。晚宴每年都在州長位於斯普林菲爾德的宅邸舉行。斯普林菲爾德市中心這幢紅磚牆的意式宅邸,自1855年喬爾·阿爾德里奇·馬特森和家人搬進來起,就一直是歷任伊利諾伊州州長的家。1857年2月13日,林肯一家參加了在此舉行的宴會,《伊利諾伊州日報》一名記者這樣描述當日的情景:「一場賞心悅目而華貴雍容的盛宴。該建築於1971年得到精心修復,諸多奇珍異寶在此煥發光彩。入門即見精緻優雅的橢圓樓梯,拾階而上,便走進英國攝政時期風格的敞闊房間。」

樓上有林肯一家及其朋友愛德華·d.·貝克的畫像,一尊由托馬斯·d.·瓊斯創作的真人大小的林肯半身像,別人贈送給林肯一家的臥室傢俱,以及一張獻給林肯總統、由兩萬片鑲嵌木製成的華麗書桌。

招呼過客人及其丈夫或夫人後,沃克州長和總檢察官羅伯特·k.·阿米斯塔吉藉口溜了出去。他們躡手躡腳上樓進入林肯臥室,坐在這位偉人的鑲嵌木書桌旁,交頭接耳。在等待客人時,州長已經小酌了兩杯金湯力,這些賓客,大半是他所憎恨的,大半也都想將他取而代之。他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切入這次碰頭的真正原因。

「奧爾位元的那個女人,我希望總檢察官辦公室不遺餘力地將她起訴治罪。」州長憤憤地對總檢察官說,「如果她不背這口黑鍋,人們就會把事情越挖越深。現在就必須把她解決了,速戰速決。」

總檢察官對著百威瓶子喝了一大口,這是他最心儀的酒。「已經在著手解決了。既然昆丁·歐文聲稱有利益衝突,我就把案件交給了我的首席檢察官羅蘭達·巴雷。她是個非常出色的出庭檢方律師。勝敗記錄是62比0,勝數還在增加。這些案件全是謀殺案,全是地方檢察官有利益衝突的案件。」

「那倒是喜從天降。」

「歐文先生聲稱,他在自己辦公室為這個女人提供過法律諮詢,內容是關於維克多·哈羅涉嫌對她實施的襲擊。你知道——刻在她胸上的名字。」

「知道。那又怎麼樣?」

總檢察官聳聳肩,「您說要把維克多·哈羅嚇個半死。強尼·布拉達尼用他的匕首照章辦理了。奏效了。」

「只奏效了兩萬五千塊。」

「克萊曼,那是這個傢伙的全部家當。我們查過他的所有記錄。他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留置權多得像南芝加哥的民主黨人一樣。」

「這人真有趣。好吧,儘快行動,給我點信心。州長退休計劃的其他捐贈人會明白這層意思的。要麼把錢全部付清,要麼帶進薄棺自己享用。」

「那麼您退休後,將由我來擔負本州大任,到時候可別忘了今天我們共同的目標。」

「絕不會忘。你有我的背書,還有黨派各位領袖的支援。2016年對你來說是穩操勝券。」

「好極了。」

「現在給我點信心。我只希望這位羅蘭達·巴雷確確實實如你所說。」

「別擔心。以色列山第一浸會教堂的聖人施洗約翰,也能被她給扣上罪名。」

「這話我愛聽。」

「這話我們都愛聽。」

「那麼現在,去跟那些我稱為內閣的犯罪分子們推杯換盞吧。」

一種房屋建築樣式,分前後兩部分,前面有兩層,後面僅一層,屋頂呈不對稱斜坡狀。因樣式像鹽盒而得名。

美國代糖品牌,也是世界上首個代糖製造商。

聖路易紅雀:美國職棒大聯盟中,隸屬於國家聯盟的棒球隊。

根據美國法律,如果政府認為某人有罪並對其提起公訴,則舉證的責任在於政府,政府必須提出足夠的證據,「排除合理的懷疑」證明被告是有罪的,才有可能將被告定罪。如果做不到這一點,被告將被視為無罪。

在監獄中給其他獄友提供非正式法律諮詢和幫助的犯人。

喬琪(georgie):喬治亞娜(georgiana)的簡稱。

美國咖啡品牌。

伊利諾伊州第10任州長,在任時間1853年至1857年。

美國雕塑家,1811年-18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