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這個問題只能去問地區檢察官昆丁·歐文。」
「奧爾迪曼警長,你能描述一下傷情嗎?」馬麗莉·索尼吉問道。
「乳房上被刻了字,並塗上了墨水。」
人群喧譁起來,嚷出更多問題。警長舉起一隻手示意大家安靜,最後他回答了其中的一個問題。
「刻了些什麼字?刻了v-t-c-t-o-r。好,釋出會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
歐文農場的馬廄建於1985年,建造時完全不計成本。一家之主埃德·歐文花了重金,希望為他的馬創造最好的條件。馬廄是一棟長長的木板結構建築,用石灰粉刷成了白色。屋頂上有個平臺,從平臺上又躍起另一個坡頂,陽光透過坡頂上成排的天窗照進下面的馬棚裡。
馬棚內部寬敞堂皇,由刷成黑色的紅杉木建成。兩邊各有八個馬棚,馬棚的門裝在滑軌上,可以向旁邊推開,讓馬匹進出。每個馬棚頂都有一臺圓形風扇,總共十六臺,各帶獨立開關。燈也一樣,所有馬棚都有明亮的白熾燈以及熒光燈,可以從門外的控制板上操控。中央走道由綠松石磚鋪成人字形,利於沖洗。石磚下面是沙子,再下面是碎石與排水瓦,以便排水。用磚石鋪路是為了方便帶鐵掌的馬蹄行走。歐文覺得這比水泥路面好得多,當然也有人認為太過奢侈。馬廄乾淨明亮,這得益於一班全職的工作人員,他們負責每天給馬匹洗澡,訓練和騎行,在農場後面的標準尺寸賽道上測試它們的速度,以及準備草料與梳洗皮毛。獸醫定期到訪,並每九十天給馬匹進行一次體檢,調配個性化食譜,以保證馬匹時刻處於最健康的狀態。一個鐵蹄匠負責馬蹄保養,修剪馬匹巨大的指甲,製作合適的馬蹄。
薩帝厄斯幫昆丁打掃馬棚是為了放鬆,到戶外幹一些體力活,接近動物,聞聞馬廄、乾草、燕麥、消毒藥水,甚至馬糞的味道,這些都是一匹1500磅重的馬的日常吃喝拉撒。薩帝厄斯叉著乾草堆,憧憬自己有一天也能擁有這樣的農場。他喜歡並享受著這一切。在清理十一號馬棚時,他聽到有人喊:「你好,你叫什麼名字?」
薩帝厄斯抬起頭。喊他的女人個子高挑,他猜可能有5英尺9英寸,像《時尚》雜誌裡的模特一樣苗條,烏髮,黑眉,淡藍的眼睛,嘴角帶著俏皮的微笑。
「噢,嗨,」他應道,「我是薩帝厄斯。練花式騎術的是你嗎?」
對方笑著點點頭,「我在訓練公主妹妹。她需要鍛鍊,否則會變懶。我是伊蓮·克雷頓。」
「所以你也喜歡馬嘍?」
「喜歡過,上輩子的事。其實以前我和我丈夫也養馬,奎特馬。」
薩帝厄斯知道克雷頓醫生意外去世的事,於是他避過那段往事,說道:「我正在熟悉這種馬。我寄養了一匹在這裡,名叫老好人大叔。」他脫掉棒球帽,用手腕擦了擦前額,「真是高溫作業。」
伊蓮笑了,「但是報酬很好,是吧?」
「相當好。包午餐,也就是說我每小時掙八十美分。」
「那你可是前程似錦。好了,我得去把這個小公主洗洗乾淨,然後安頓好。她已經朝著自己的馬棚跑了。」
「她喜歡她的房間嗎?」
「唔,我看她是喜歡她的燕麥。」
「沒錯。謝謝你的問好。」
伊蓮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從英式馬鞍那頭回望向他,「嘿,平安夜我們有個小聚會,你有空嗎。」
薩帝厄斯的心在胸口怦怦直跳,「有空,謝謝!」
「知道我住哪兒嗎?」
「當然!我該帶點什麼?」
「帶上你自己就好。如果你有喜歡的酒,帶一瓶。我那裡也有銀子彈啤酒,和你們這些牛仔喜歡的其他一些酒。」
「我不大喝酒,但我可以幫忙調酒。法學院第一年,我就是靠調酒賺的學費。我做的白俄雞尾酒很不錯呢。」
「那到時候見。帶條圍裙,調酒師。」
「沒問題。」
美國工裝靴品牌。
伊蓮身高約為1.75米。
美國啤酒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