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天門的總部在那裡?」陳凡看著眼前這跪在地上的宋文治,嘴裡是冷冷的吐道。
「我。。。我不知道。」宋文治搖了下頭。
噗——!
話音剛落,只見那名鷹勾鼻的男子整顆腦袋是飛了起來,鮮血如泉湧般的從他的脖子處噴射而出,場面駭是恐怖嚇人。
「再給你一次機會。」陳凡無視著那已經是倒在地上的屍體,雙眼依久是冷冷的罩著宋文治問道。
「我。。。我。。。。」宋文治這下還真是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天門的總部在什麼地方,必竟他只不過是一個外面的小嘍嘍,又怎麼可能會知道組織的總部在什麼地方。
「我只不過是一個外圍的成員,我。。我真不知道組織的總部在那裡。」宋文治見陳凡這目光是變得越發的冰冷,急得已經是快要哭出來的吐道。
喀嚓——!
清然的響聲,只見那名賊眼的男子,脖子是一下子就被陳凡給擰斷,鮮紅的血液是從他的嘴裡流了出來,雙眼睜得老大,也許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陳凡竟然會向他動手吧。
「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天門的總部?」陳凡扔下屍體看著宋文治再次的問道。
一個問題,一條人命,這在宋文治還有杜四看來,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一個殺人狂魔,自己都已經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可是他還是繼續的殺人,如此的一幕幕是嚴重的刺激著兩人的大腦神經。
「這。。。這個。。。。」宋文治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回答陳凡的問題,而且誰知道他接下來又會殺誰,可是自己不回答的話,這說不定死的就是自己。
「你。。。你不能殺我,你答應過會放了我的。。。」杜四當看到陳凡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時,就好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一樣,立馬是拼命的搖起頭來。
「是的,我答應會還過你,不過我現在反悔了。」說著,陳凡拿起桌上的一水懷朝著杜四的腦袋就是射了過去。
噗——!
整個水杯是穿過杜四的腦門,鮮血一下子狂飆,至於杜四那是雙眼睜得老大,死得不能在死,而那噴出來的鮮血,在噴濺到陳凡身外三尺的位置處就好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空氣牆給阻擋在外。
「現在你可以說了,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天門的總部。」陳凡冷冷的看著宋文治,對於自己剛才所殺的人,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別殺我。。。我說我說。。。」
宋文治這下是怕了,尤其是對於陳凡這種冷血的魔頭來說,誰知道下刻他會做什麼,當下便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給全都說了出來。
只不過天門的等級可是十分的森嚴,而在宋文治上面還有內門的幫眾,而負責他們這些外圍小嘍嘍的還有外圍的堂主,至於這外圍的堂主知不知道這天門的總部宋文治也不知道,必竟他一個外圍小嘍嘍,所能知道的事情只有這麼多。
「你們外圍的堂主在什麼地方?」陳凡看著宋文治,他看得出這宋文治不敢對他說謊。
「在。。。在。。。我要是說出來的話,你會放了我嗎?」宋文治嚥了下口水的看著倒在一旁的杜四,他可是很敢陳凡會反悔。
「只要你說出來我,我絕對不會為難你,也會放了你。保證不反悔。」陳凡肯定的點了下頭說道。
聽到這話,宋文治當下便是將這外圍堂主的地址給說了出來,道:「你說過的,不許反悔。」
「放心,我肯定不反悔。」說著,陳凡是站了起來,嘴裡卻是冷冷的道:「不過,我這好像從頭到尾也沒有說不殺你。」
咻——!
一根細小的銀針是沒入了宋文治的眉心,一滴小血點是從他的眉心之處流了下來,雙眼睜得老大的宋文治也許怎麼也沒有想到陳凡竟然會跟他玩著文字遊戲,身子是倒在了地上,已經是死得不能在死。。。。。
「外圍堂主嗎?」
陳凡是喃喃的吐道一聲,便是走出了公寓,至於房間裡還有一人,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只不過裡面的只不過是一女子而以,所以陳凡也並沒有打算斬殺一個不知情的女子,必竟他可不是什麼嗜殺之人。
不過,他還真沒想到這天門的等級會是如此的嚴明,怪不得如此難找得到這天門的總部,看來也只有天門的核心人員才有可能知道這天門的總部所在,才知道這陳三的下落。但是陳凡相信只有從中抽絲撥蠶的話,一定可以找到這個陳三的下落!!
離開公寓之後,陳凡是開著車子便是朝著宋文治所說的天門外圍堂主所在的地址是駛了過去,他知道這宋文治不會說謊,一個如此怕列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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