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涯已經是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學現在如此的激動過,身上的暗疾一直是他心中難以除去的一塊疙瘩,如果不是身上的暗疾,他也不會這麼多年後,還被司徒浩然給追上來,最後要不是身上的暗疾發作的話,也不會跟司徒浩然打了個平手。
現在聽到陳凡說能治,這心中是說不出來的震驚,要知道這身上的暗疾讓他這麼多年來是一直止步於結丹期的境界,進展甚小,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身上的暗疾所殘留下來的惡果,多年來他已經是對此不在抱有任何的希望。
可是現在陳凡的一句話,就好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一下子就砸中了他,那種感覺可是說不出來的美妙。
「雖然這暗疾很麻煩,不過治起來的話,應該是沒有任何的問題。」陳凡點了下頭,他相信憑自己的醫術在加上原始生氣的奇妙,這要治好凌無涯身上的傷還是不成問題。
「你真的沒有騙我?我這暗疾真的能治?」凌無涯不敢相信,雙眼是死死的盯著陳凡,也許是這個答案來得太過突然,讓他這一時接受不過來。
「前輩,晚輩怎麼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你身上的暗疾的確能治。」
陳凡肯定的點了下頭,繼續的道:「剛才為前輩把脈的時候,晚輩就發現前輩體內的任督二脈殘留著許多的淤血,這才使得前輩你每隔一段時間,任督二脈內的淤血就會發作,身上的修為會大減。而且就算是修練也因為任督二脈的堵塞。這才使得無論多麼的努力也好。進展也是甚微。」
說完,陳凡是抬頭看了看凌無涯道:「不知道晚輩有沒有說錯?」
「沒錯沒錯……全都中了……」
凌無涯連連的點著頭,嘴裡是繼續的道:「這每隔三四個月,我體內的暗疾就會發作,而這一發作,修為立馬大退,前段時間跟司徒老鬼的一戰,這身上的暗疾就是突然發作。這才讓那老鬼佔去了便宜,要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跟他鬥了個平手,更不可能被他後者居上!」
「任督二脈是我們練氣者最為重要的兩條經脈,任督不通,就算是在怎麼的努力也是白費功夫,永遠也成就不了高手。前輩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達到如此的成就,已經實在難得了。」
陳凡在這一點上還真是十分的佩服凌無涯,在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便是繼續的開口。道:「所以這想要讓前輩這身上的暗疾消失,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前輩這任督二脈上的淤血給清除。」
「這一點我也知道。當初‘神醫’安道全就曾這麼說過。不過剛才你也說了,這任督二脈可是我們練氣者最為重要的兩條經脈,而且我這暗疾已經是糾纏多年,這淤血早就已經是生在了經脈上,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就連‘神醫’安道全對此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凌無涯苦笑的搖了下頭說道。
‘神醫’安道全?
陳凡這心中不由微微一愣,他已經不是第止一次從凌無涯的嘴裡聽到這個人的名字,而且還能被冠以‘神醫’之名,可想而知此人也必定是一個醫術高手,這讓陳凡也是有些想要見上這個安道全一面。
「的確,想要治療前輩這身上的暗疾的確是十分的麻煩,不過這麻煩,並不代表不能治癒。還是那一句話,就是比軟的麻煩。」陳凡點了下頭,繼續的道:「如果前輩信得過我的話,就讓晚輩為你治療。」
「呵呵,如果信不過你的話,又怎麼會跟你說這麼多,更加不會讓月丫頭帶你來見我。」凌無涯看著陳凡笑道。
這話,讓陳凡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伸手摸著鼻子,道:「前輩,這想要治療前輩身上的暗疾,前輩還需要冒一個風險。」
「哦,什麼風險?」凌無涯一愣的看著陳凡問道。
「前輩也知道自己任督二脈上的淤血已經是完全的跟經脈融合在一塊,所以如果是想要通過外力將這淤血清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晚輩要將前輩這任督二脈上的淤血處的經脈給震斷,將淤血給排除體內,接著在重鑄前輩這斷裂的經脈,這可是一個十分冒險的做法,如果稍有什麼差錯的話,前輩這一身的修為可能就要毀之一旦。」
陳凡看著凌無涯,是將自己的治療方法還有程給說了出來,必竟如此冒險的做法,陳凡還是要問過凌無涯冒不冒這樣的險,必竟,他自己也沒有這麼樣多大的把握,要不是有原始生氣的話,他也不敢提出如此大膽的做法。
聽完,凌無涯這眉頭已經是深深的皺到了一塊,必竟他活了大半輩子,而且在現在這個時候,如果他真是出了什麼事的話,萬一這司徒浩然知道了,不顧當初的約定,對凌家動手的話,凌家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抵擋得了他。
可是,身上的暗疾已經是苦苦的糾纏了這麼多年,讓他終身只能止步於結丹期,想要更進一步無疑不是痴人說夢話。更何況,就算是身上的暗疾除去了,這想要邁入更高的境界,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想,讓凌無涯這心中是說不出來的矛盾,或者是說不知道應該如何做決定。
「你有多大的把握?」凌無涯臉色凝重的看著陳凡問道。
「七成!」
陳凡想了下,是從嘴裡吐出這麼一句話來,必竟就算這原始生氣在怎麼的神奇都好,但是意外卻是永遠都是存在的,更何況這次還是要對任督二脈動手,陳凡可沒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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