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康知道如果陳凡真的認識昨晚那人的話,那肯定也認識司徒天銘,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或者說眼前這個陳凡會不會是司徒天銘的親人!!
「司徒爺爺?」
陳凡皺了下眉頭,沒想到司徒康竟然會提起司徒天銘,而且就算他跟司徒天銘是認識的,陳凡也並不感到意外,必竟這同是司徒家的人,而且以司徒康的年紀跟司徒天銘的年紀也是相當,認識並不出奇。
不過,陳凡卻發現司徒康在提起司徒天銘的時候,臉上卻是帶著幾分激動的神色,這卻是讓他有些搞不明白司徒康為什麼會如此的激動。
「爺爺?這麼說來,你是天銘少爺的外孫?」司徒康一聽,整個人是更加的激動起來,一下子就從床上是站了起來,臉上那激動的神色,已經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呃?
陳凡一愣,沒想到司徒康竟然會喊司徒天銘為少爺,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不過,陳凡還是搖了下頭,道:「我跟司徒爺爺並沒有半點的血緣關係,不過,在我的心目中,他就跟我的親人一樣的敬重他。」
「原來不是……」
這話,就如同是一盆冷水,頓時是澆滅了司徒康心中的那一股激動的火焰,整個人是一下子就坐在了床上,抬頭看著陳凡,道:「天銘少爺跟我是從小玩到大,我本不姓司徒,而是姓楊,只是後來被賜於司徒之姓。」
說到這,司徒康的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道:「我本來自小就跟天銘少爺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練武,只是後來司徒家出現了一場內亂,天銘少爺的二伯為了家主之位,竟然發動內亂,最後還將天銘少爺給廢了丹田,趕出了練氣界。」
「呃,這事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我爺爺說過?」凌月一聽,不由的開口說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凌家老太爺不跟你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這對於司徒家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見得光的事情,這件事情自然也是很少人知道,只是知道那一次司徒家的當代家主是突然暴斃而以。」
司徒康是苦笑的搖了搖頭,接著道:「而我這一直留在司徒家就是想打聽到天銘少爺的下落,可是卻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訊息,直到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聽到天銘少爺的訊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陳凡還真沒想不到司徒康跟司徒天銘之間竟然還存有這樣的事情,而且從司徒康臉上的表情看來,他並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司徒爺爺,他……已經去世了。」陳凡知道司徒康肯定很相知道司徒天銘現在的情況,而且他也不想隱瞞,臉上閃過一絲的傷感吐道。
去世了?
一愣,司徒康頓時是老淚縱/橫,沒想到這苦苦等了這麼多年等來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他走的可好?」司徒康眼中帶淚的看著陳凡問道。
「很好,沒有一絲的痛苦。」陳凡點了下頭,他也並不想告訴司徒康,司徒天銘得了骨癌,晚年是受盡了折磨,要不是遇到自己的話,他那最後的七天時間裡,所要承受的痛苦將會更大!
「唉,走了好走了好……」司徒康突然是嘆著氣,嘴裡是喃喃自言的吐道。
陳凡雖然聽不明白司徒康為何會這個樣子說,不過陳凡卻知道司徒天銘能沒有一絲痛苦的離開,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在好不過的事情。
凌月此時已經是搞不明白了,陳凡這潛入這裡,原來是為了司徒家而來,而且她還真不知道司徒家的內部竟然會有著這樣的事情,不過,她現在最為在意的還是司徒家現在開始染指世俗的事情,想必這其中肯定是有著什麼樣的陰謀。
「司徒康,你知道司徒家這插手世俗的事情到底有什麼圖謀?」凌月抬頭看著司徒康問道。
「淩小姐,在練氣界裡,不少世家對於世俗的事情都有所染指,就連你們凌家也並不例外,我想這一點,你不會不清楚吧?」司徒康看著凌月說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凌月嘴硬的吐道一聲,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誰知道房間門卻是突然間被劈了開來,五六名司徒家的高手已經是衝了進來。
啪啪啪!
一連三聲拍手的聲音,只見司徒聖傑已經是從外面走了進來,掃視了下房間裡的三人,道:「沒想到凌家大小姐竟然也出現在這裡呀,還真是稀客,稀客。」
「司徒聖傑你現在這裡噁心,你看到你這嘴臉,我就覺得想吐!」凌月一看到司徒聖傑立馬便是叫罵了起來。
「淩小姐別這麼大的脾氣,要知道這裡可不是你們凌家的地頭,說話最好還是注意一點。」說著,司徒聖傑是將目光移到了司徒康的身上,冷聲道:「老東西,我早知道你就是條養不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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