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旬,林曼雲那些叔伯們一個個都已經是打起了酒咯,反觀陳凡還是一臉平靜,那麼多杯酒下肚,俊臉上是連半點的紅暈也沒有,還在那裡拿著酒杯不停的說:「我不會喝酒。?)」這話才剛完就又是一杯白酒喝到了肚子裡面。
「來小凡,在這裡祝跟曼雲這丫頭白頭偕老,我們在喝一杯。」林鴻標感覺還真是有些邪門了,自己這麼多人竟然還灌不到一個陳凡,這拿起酒杯又是豪爽的喝了起來。
「三叔,我這真不會喝酒。」說著,陳凡那也是一飲而盡,臉上連半點的酒勁也沒有,就跟喝白開水沒有什麼區別。
眾人看到陳凡這個樣子,那心中也是好一陣的鄙視,實在是怎麼也看不出陳凡的酒量竟然如此之好,這一杯杯的白酒下肚,那就跟喝白開水沒有什麼區別,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是能去到那一個位置。
「姐,這姐夫的酒量也未免好的有些恐怖吧。」林凡宇這時偷偷的扯了扯林曼雲,瞄了瞄其中兩個已經是被陳凡給喝暈了過去的叔伯,那可為是一臉的驚訝,要知道他對於自己這兩個叔伯的酒量可是十分的清楚,但是如今卻是成為了陳凡的手下敗將。
「我那知道他這麼能喝。」林曼雲看著那還跟三叔一杯杯酒比拼著的陳凡,心中也是有處說不出來的驚訝,她還從來不知道陳凡的酒量這麼的好,那完全不把白酒當成一回事的肚量,就好像是無底洞怎麼塞都塞不滿。
「在這麼喝下去不會有事吧?」其中的幾個親戚已經是有些忍不住的擔心起來,實在是幾人喝了太多了,一旁那還擺著好幾個空酒瓶著,那可都是50多度的白酒呀。
「這個,誰知道。」林鴻立也明些傻眼的搖了下頭。
「小凡,我們在。在。」
「這個我真不會喝酒。」
陳凡不好意思的說到一聲,接著又是將杯中的酒給喝了進去。而林鴻標此時已經是「砰」的一聲,就倒在了桌上,直接就喝暈了過去。
眾人看到這個樣子,心中是忍不住的鄙視的暗罵。:「變態!」
陳凡看著那已經是完全被自己給放倒的幾叔叔伯,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搔起頭髮來,心想自己好像這並沒有喝上多少吧?
而這一頓晚飯也是隨著林鴻標被陳凡給灌暈過去而結束,這走的時候,一個個是忍不住拿著那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陳凡,那搞得陳凡可為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喝酒的?」林曼雲這挽著陳凡的手臂。撅著小嘴的看著陳凡問道。
一旁的林鴻立等人那也是紛紛的拿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陳凡,到是想聽聽他的酒量到底如何,要知道林鴻標可是在親戚之中出了名的酒仙,這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喝酒,酒量可是一二斤二鍋頭也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這次幾名叔伯車輪戰的還被陳凡給放倒過去,可想而知這陳凡的酒量有多麼的恐怖。
「呵呵,這個你不是知道。我並不會喝酒嘛。」陳凡不好意思的搔著頭說道。
不會喝酒?
眾人聽到這話,是忍不住的就想將陳凡給當場掐死在這裡,如果他這個樣子還不會喝酒的話。那豬豈不是會上樹了!
「少來了,剛才你一個人都將三叔他們給全放倒了,說你不會喝酒鬼才信你。」林曼雲沒好氣的白了陳凡一眼吐道。
陳凡聽這話不由苦笑的摸了下鼻子,老實說他還真的不會喝酒,剛才之所以能一直陪林鴻標他們喝這麼的多,那都是他動起體內的原始生氣將那酒氣都給練化掉,這無論喝在多,也是等同於喝白開水一般,根本就醉不了,到是林鴻標那真實的酒量卻是讓陳凡感到驚訝。他粗算了下,就林鴻標一個人最起碼也喝了,三四瓶的白酒這才倒下的。。
「這個,我是作弊的。」陳凡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說道。
作弊?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當場一愣,目光是在次一下子就集中在陳凡的身上。這喝酒還能作弊?而且剛才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陳凡那是一杯杯的白酒下肚,就算是在怎麼的作弊,那也是酒可不是白開水!
「這個說你們也不懂,還是不說了。」陳凡摸了下鼻子,必竟這練氣的事情告訴他們,他們也懂其中的道理,而且還會引起他們的胡亂猜測,這不說也好過說。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鐘,二老是直接洗了個澡之後,便是回到房間裡面休息,而林曼雲跟陳凡那也是洗完澡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剛才有爸媽在場你不好意思說,現在快說說那喝酒作弊是怎麼一回事?」林曼雲對於先前陳凡的回答那可是十分的在意,這一回到房間便是立馬的追問起來。
「呵呵,你也知道我跟王伯都是練氣者,所以先前在喝酒的時候,我是一邊喝一邊動功將體內的酒氣給練化掉,所以這無論是喝多少,都是跟喝白開水一樣,三叔他們自己不是我的對手。」陳凡這是笑了出來說道。
「好呀,原來你還真的是作弊了。」林曼雲這一聽,立馬是嬌嗔連連,張牙舞爪的就朝著陳凡的身上撲了過去。
不過她撲那就跟送羊入虎口沒有什麼區,陳凡只是順手便將林曼雲給摟進了懷裡,一個翻身,便是將林曼雲給壓在了身/下,道:「不作弊的話,你老公我剛才早就倒在飯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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