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啊!」
殺豬般的慘叫立馬從鄭少達的嘴裡傳了出來,只見鄭少達的右手是硬生生的被陳凡給折斷,白森森的骨頭是岔了出來,在燈光的照射之下,是更加格外的顯得駭人無比。
一旁的女子早就已經是被這血腥的一幕,當場就嚇暈了過去,胸前的兩隻小白兔那也是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是誘人無比的,但卻是跟鄭少達那斷手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不是想叫人打斷我一隻手,一條腿的嗎?」陳凡對於鄭少達那殺豬的慘叫是完全的無動於衷,在他的眼裡,鄭少達那就是跟一個死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我。。我要告你蓄意傷人,我。。我要你坐牢。。。。」鄭少達慘叫過後,那是抱著斷手,慘白著臉指著陳凡便是一陣的大罵,完全沒有注意到如果陳凡真的怕的話,那就根本不可能會下重手。
陳凡聽著鄭少達的這些話語,嘴角上在次露出一絲的嘲笑,道:「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形勢,等你還有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在跟我說這樣的話吧。」
明天的太陽?
鄭少達聽到這話,整個人那立馬是一振,慘白的臉色那更是嚇得完全的蒼白無比,就好像血液一下子就停止流動一樣,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冰冷寒意。
「你。。。你不可以這麼做,殺人是犯法的。。。。」鄭少達這次是真的怕了,嘴裡不停的發出各種求饒的聲音,道:「你。。。你別過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求你千萬不要殺我。。我錯了,我該死。。不不不。我不該死,但我真的錯了。。。」
鄭少達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就連斷手的痛楚,也已經是忘卻,不停低頭哈腰的求饒起來,接著一陣腥臭的液體甚至是流了出來。
陳凡看到鄭少達這個樣子是直感一陣的噁心,冷道:「你說過要斷我一手一腿,那我也就斷你一手一斷!」說完,陳凡根本不在理會鄭少達的求饒,抓起鄭少達的左腿,用力一扭。
「啊?!!」
慘叫聲在次充斥著整個房間,陳凡完全沒有理會的直接就放下鄭少達的斷骨,冷聲的道:「如果在有下次,可就不是斷一隻手斷一腿這麼的簡單!」
說完,陳凡是完全不理鄭少達的直接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道:「別想著報警,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說著,陳凡是一掌就拍在了一側的牆上,人也是跟著走了出去。
轟——!
在鄭少達那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剛才那被陳凡手掌所拍過的牆壁是轟然一聲的就倒了下來,讓鄭少達看得是忍不住的大嚥著口水,他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以做出來的。
「怪物,這傢伙一定是怪物。。。。。」鄭少達看著那倒下的牆避,嘴裡是不停喃喃自言的叫了起來,接著雙眼一翻,那是直接就暈了過去。。。。。
陳凡在離開郭少達的住所之後,便是直接打了輛車,便趕了回去,對於他來說,這個鄭少達殺與不殺都是一個樣子,更何況殺這樣的人,他還怕會髒了自己的手,用了先前的威脅,相信他也不敢在警察的面前亂講什麼。
的確!
鄭少達還真的不敢在警察的面前將陳凡給供出來,對於警察的問題,那都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至於為什麼會摔得這麼的重,他那是一個字都不提,這讓那些警察也是拿就鄭少達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一名警察是怎麼也不相信的問道。
「草!難道是不是我自己摔的我還不知道!難不成你還懷疑是有人打的?」鄭少達那是來氣的叫罵出聲。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老實的跟我們警方合作的話,我們是根本沒有辦法幫你的。」好心的警察那是繼續的追問著。
「幫幫幫,他孃的你們趕緊給老子叫救護車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鄭少達繼續罵咧咧了起來。
警察看到這個樣子,那也是無奈的搖起頭來,他們知道鄭少達的傷口不可能是摔出來的,更何況就算是摔,也不可能摔出這樣的傷勢出來,那怕這些警察的心裡在怎麼的明白都好,可是鄭少達還是一口咬定不關任何人的事情,他們也只能是讓救護車將鄭少達給送去了醫院。
「那傢伙絕對是怪物,不能在惹他不能在惹他。。。。。」鄭少達的心裡此時就只有這麼一個想法,這次斷了一手一腳,下次誰知道那怪物會不會真的將他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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