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真你媽的晦氣!」陳峰看到這個樣子,當下便是一把就將懷志德給扔在了地上,嘴裡還不停的發出罵咧咧的聲音,身子直接就向退去,免得讓這懷志德的排洩物弄髒自己的衣服。
「衛小姐這人你說怎麼處理?」陳峰看了眼那還愣在那裡的衛柳晴,接著道:「md一個懷家老二竟然這麼囂張,就連他老子以前見了我都要點頭哈腰的,就他?沒這本事跑出來裝b,純粹太歲動土,買棺材不知道地方!!」
衛柳晴聽著陳峰這罵咧咧的聲音,這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但是她也知道陳峰說得沒錯,以前的陳家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小世家所可以高攀的,但是如今陳家被滅,只剩下陳峰這一根獨苗,也難怪會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來。
但是陳峰也展現出來的魄力卻也是非同一般,就這懷志德現在可以說是栽到姥姥家了,那怕是懷家的人過來,看到這個樣子的情況估計也不敢拿陳峰怎麼樣。
「你要是不說,老子現在就扔他到馬路邊上等車撞死拉倒!」陳峰見衛柳晴這老半天也不回他話,當下掉頭就準備將懷志德給扔出去馬路上。
「別。。饒。。命。。。。」懷志德一聽,立馬是嚇得魂飛魄散,他看得出陳峰還真是那種說得出做得到的人,立馬便是跪在地上求饒了起來。
「草!現在知道求饒了。md你不覺得太遲了嗎?」陳峰是在次的髒字連篇的罵了出口,一腳就踩在了懷志德的肩膀上,吐了口口水,道:「剛才你不是說老子只是一個死剩種不敢拿你怎麼樣嗎?怎麼。現在又知道害怕懂得求饒了?」
陳家被滅一直是陳峰心中的痛,現在整個陳家上下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當初要不是陳凡出手救了他的話,他們陳家可真的要被人滅滿門了,所以這死剩種對於陳峰來說,絕對是他身上不可被揭開的傷疤。
「陳少,峰少。。。我錯了。。。我不是有心的。我才是死剩種,我才是垃圾。。。」邊說,懷志德是一邊扇了自己幾記耳光,道:「峰少。。陳少爺。。。你就放過我這一馬吧,我。。我下次在也不敢了。。。」
說著,懷志德已經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了出來,身子還在不停的顫抖著,必竟是人都怕死。更何況他本來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一旁的衛柳晴看到這個樣子,雖然談不上同情懷志德,但是如果陳峰真的把他給殺了的話。肯定會惹上不小的麻煩,當下是連忙的開口道:「陳少,我。。我看不如就放他一馬吧。」
「md!別在讓老子看到你,現在給老子滾!」罵著,陳峰二話不說,一腳就直接將懷志德給踢飛出去,嘴裡還不時的罵到一句,:「算這傢伙命大,要不然老子剛才就將他給收拾了!」
懷志德雖然是摔了個七暈八素的找不著北,但那裡還敢在這裡停留。一路上跌跌撞撞狼狽之極的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解決完這一切,陳峰是拍了拍手便走了回來,道:「這次就算是放過了這傢伙,我想用不了多久,這傢伙肯定又會來找麻煩!」
「那你剛才怎麼不一腳將他給解決了。」陳凡是直接沒好氣的鄙視了陳峰一眼,說道。
「這不是有美女在幫他說情嘛。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他。」說著,陳峰是看了眼一旁的衛柳晴,臉上多少也是有些抱怨。
「切!那你剛才還問她做什麼。」陳凡在次的鄙視了陳峰一眼,而他對於懷志德的死活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他連朱家的兩任家主都敢下手,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小小的懷家。
「妹的!老子知道你牛b行了吧,少在這裡刺激人。」陳峰是沒好氣的吐到一聲,老實說他還真沒有陳凡這個樣子的魄力與實力,必竟這傢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咱沒有必要跟他比較。
衛柳晴聽到兩人在這裡公開談著要不要殺了懷志德,心中是感到一片的震驚,完全是插不上話,當下只好是苦笑的搖了下頭,道:「剛才真是謝謝你,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去。」
白芳華也並沒有挽留,直接對著一旁的陳峰道:「陳峰這大晚上的路上也不安全,你就開車送晴妹子回去好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衛柳晴一聽,當下是連忙的拒絕說道。
「要的,正好這陳峰好像也沒有什麼事,就讓他送你回去好了。」說著,白芳華是對著一旁的陳峰大使著眼色,搞得陳峰是一陣的鬱悶不以。
「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點送人回去!」陳凡看到陳峰還傻站在那裡,當下便是沒好氣的朝陳峰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沒辦法,這迫於陳凡的淫威之下,陳峰也只能是鬱悶的點頭答應送衛柳晴回去,誰叫他打不贏陳凡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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