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
濃墨一樣的天上,連一彎月牙、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偶爾有一顆流星帶著涼意從夜空中劃過,寒風吹起帶著陣陣的的冰寒之意,漫動著柳梢、樹葉,到後來便愈發迅猛強勁起來……
陳凡的話就如同這餘發猛烈的寒風,吹動著李然兩人的神經,目光是一直冷冷的盯著朱天壽,向前踏出了一步,而這一步也讓李然是頓是就緊張了起來。
「交代!?」朱天壽冷喝一聲,接著怒喝,道:「我朱天壽用不著給你什麼交代!要殺要剮隨你便!」
「朱老頭收起你那牛脾氣!」李然還真怕朱天壽這話會激怒陳凡,當下便是冷喝出聲的看著陳凡道:「陳老弟,這一切的事情都是陸展鵬搞出來的,現在元兇都已經死了,也就沒有必要在追究,更何況朱平天已死,朱老頭又被你斷了一手我,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陳凡冷笑一聲,接著道:「李前輩,我這是尊重你才叫你一聲前輩!這朱天壽剛才想跟陸展鵬聯手除掉我,要不是我運氣好的話,剛才就已經是死在他們兩人的合擊之下,你讓我事情就這麼算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我剛才說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李前輩勸你這事情還是少管的好!」陳凡在次的開口說到,必竟不殺朱天壽,他已經是做了最大的讓步,如果就這麼完好無缺的放他走,陳凡是斷然做不到的。
李然一聽,臉色也是立馬難看了起來,雖然說陳凡已經是給他面子了,但是這聽在耳裡地是感到十分難堪,必竟他怎麼說也是李家的老太爺,那怕是他隨便一個咳嗽整個京都都會為之震三震,但陳凡那帶刺的話語之中,讓李然也是生感憤怒。
「陳凡你就真的不能放他一馬嗎?我敢保證這朱家絕對不會在去找你的麻煩,如果在有不用你出手,老夫也會親自動手!」
李然這下也不在稱呼陳凡為老弟,而是直呼其名,看得出先前陳凡的話,也是大大的刺激了李然的神經,心中的怒火也是隱而待發。
「我在說一次,罪可免,活罪難逃!李老太爺,如果你真的要一心維護他的話,那在下也只能是得罪了
!」陳凡此時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憋屈,怎麼說這以李在國的身份,還有李然的為人也是讓人十分的敬佩,所以他並不想與李然交惡,可是李然的態度卻是十分的堅決,這讓他也是微微的動怒起來。
「那我到要看看你能怎麼得罪我!」李然怎麼說也是大風大浪走過來的人,那怕陳凡的實力在強,李然身上還有著他應有的絕對傲骨。
陳凡一聽,眉頭不由一皺的咬牙道:「這麼說你是真的打算維護他了!?」
「沒錯!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正好老夫也很想領教一下化形期的實力到底去到什麼樣的地步!」李然語氣堅定的怒喝出聲,接著便是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那我就成全你!」陳凡憋著一肚子的怒氣,雖然身上有傷在身,修為也是大打折扣,不過李然的態度還真是讓他心中感到十分的不爽,竟然你要戰,那就戰好了!
話音剛落,陳凡人如流星便朝著李然衝了過去,出手便是一陣的猛攻。呼嘯的掌風帶著狂亂的氣流是襲捲而上的罩向李然。
李然知道那怕現在陳凡有傷在身,修為並不如全盛期這麼的厲害,但是他卻是一點都不敢大意,必竟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還是陳凡這等絕世高手!
「來得好!」李然冷喝一聲,雙眼緊緊的盯著陳凡的那猛拍而來的雙掌,身子也是隨著動了起來,雙掌也是疾拍而出的迎了上去。
朱天壽沒想到李然竟然為了自己而與陳凡打了起來,這讓他心中也是有著許多的感動,必竟李然根本沒有必要為自己求情,但他還是做了。當下雙眼是緊緊的盯著場中打鬥著的兩人,心情卻是十分的複雜無比。
兩人這一交手,頓時是狂風大作,狂亂的勁氣是不斷的向四周亂射而出,許多無辜的樹木被這些亂流射中立馬是應聲倒的變成幾節,各種「啵啵啵」的連珠爆響是不斷傳出,就好像是山崩地裂的末日來臨一般。
李然這越打可為是越是心驚,沒想到這陳凡受了這麼重的傷,修為卻還是如此的了得,只是幾招之下,便是將自己給壓制住了,這化形期果然是十分的了得。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並不想傷害你,識相的就給我讓開!」陳凡這一直以來並沒有下殺招,只是將李然給壓制住,讓他好知難而退。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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