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陳凡冷笑一聲,右手一揮,那被何順帶回來的車牌是直接就插在了朱天壽的跟前道:「這是不是你們朱家車子的車牌號?」
朱天壽看了一眼,咬著牙道:「我雖然身為朱家的老祖宗。但我早已經是不在過問朱家的事情,更何況這車子這麼小的事情,如果每一輛我都記得的話,那我豈不成了停車場的傭人了!」
「好。算你有理!」陳凡冷喝一聲,隨手一吸,便隔空的將不遠處一名朱家的高手給抓了過來,道:「說!這是不是你們朱家的車牌號?」
「這個。。。我。。。我也不。。不知道。。。」那名朱家高手看了看那車牌,是十分恐懼的說道。
「連這點也不知道。留你何用!」陳凡冷冷的吐到一聲,隨手一掌,便是印在了那名朱家高手的胸口之上。
「噗!!」一口鮮血是從這名朱家高手的嘴裡直噴而出,連慘叫之聲都發不出來的。整個前胸是完全的陷了下去,不用看也知道是死得不能在死的摔在地上。
眾人看到陳凡這二話不說的只原因一個這麼簡單的問題就出手殺人。這可把朱家的人是氣得肺都要炸了,可是現在就連自己的老祖宗在陳凡的面前也是彎著腰說話。他們就算是心中在有氣,也只能是硬憋在肚子裡面,雙眼是帶著吃人般的目光直盯著陳凡,隱隱的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陳凡你別太過份了!」朱天壽雙眼是直噴怒火的吼道。
「過分?在不說我還能做出更加過份的事情來!」說著,陳凡雙手虛空一拿,只見兩名朱家高手立馬是被陳凡給隔空抓了過來,雙手死死的扣著兩人的脖子,二話不說雙手只是微微一用力,只聽「喀嚓」一聲,兩名朱家高手的脖子是當場就被擰斷,瞳孔擴大的一命嗚呼。
「你。。。。」朱天壽看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家的三名高手便是廢在了陳凡的手上,盯著陳凡的雙眼中已經是佈滿了血絲,可是在陳凡那強大的氣勢壓迫下,卻是讓他動彈不得。
李天與蔣天信也沒有想到陳凡竟然還真的是動手了,而且這一齣手便是要了三名朱家高手的性命,完全就好像是一個絕世的殺星,沒有半分的情面可言!
而一旁的朱平天臉色已經是嚇得蒼白無比,他沒有想到竟然還真的是被陳凡等人找到了線索,當下目光是不由偷偷的看向朱勇建等人的身上,他已經是吩咐他們將車子給銷廢,這幫蠢貨怎麼會還給人留下線索!!
朱勇建等人在看到那車牌號後,身子也是不由有心虛的顫抖了幾下,不敢去接觸朱平天的目光,更加不敢將目光移向陳凡,害怕被陳凡看出些什麼來,到時候他們可真的要到閻王爺面前報到了。
「我在問一次,這是不是你們朱家的?」陳凡那冰冷刺骨的聲音是在次的傳來,聽在眾人的心中卻是跟一顆炸彈沒有什麼區別。
場中,頓時是一片的寂靜,沒人敢說任何的一句話,只有那伴隨著陣陣寒風的鼻息之聲,靜得讓人感到可怕,壓抑。。。。。。
「滴——!」
突然,一個車子的喇叭聲響起,立馬是打破了場中的寂靜,只見一輛車子是直接就開了進來,瞬間便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陳凡看到這突然到來的車子是不由皺了下眉頭,接著只見車門開啟,李然的身影是從車子裡走了下來,這讓陳凡的臉色是不由在次變了一變。
「他怎麼會過來?」暗道一聲,陳凡便將目光移到了李天的身上,只見李天是尷尬的低了下來,想必李然會出現在這裡,也是他通知的。
李然從車子裡下來,先是看了下場中的情況,在看了看那倒在陳凡腳下的三名朱家高手,臉色也是變得有些凝重,不過見朱天壽等人都還活著,這讓他也是不由鬆了口氣,看來自己來得並不算是太遲。
「太爺爺,你來了。」李天快步的迎了上去說道。
李然只是點了點頭,目光便是在次的移向那渾身殺氣騰騰的陳凡,必竟陳凡現的這個樣子讓他也是感覺到十分的不自在,當下便開口道:「陳老弟,什麼事情用得著動這麼大的怒火,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坐下來談一談好不?」
「談?」陳凡冷笑一聲,道:「我跟他們朱家沒有什麼好談的,除非他們朱家能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今天朱家那怕是一隻雞,一隻狗也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李然聽到這話眉頭立馬是緊鎖,他可不懷疑陳凡的這話,而且單從陳凡現在那身上的殺氣,也看得出他絕對能下得起這個狠心,到時候這朱家還真是要血流成河了。
「你說要我們朱家給你交代!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交代?我們朱家又那裡得罪你了?就算這車牌的車子是屬於我們朱家的,這又能說明什麼?」朱天壽咬牙大吼出聲叫道。
「這麼說來,你是承認這車牌是屬於你們朱家的咯?」陳凡的嘴角上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說道。
「是又何,不是又如何?你別仗著修為高深,就可以胡作非為,這個世上還是有王法的!」朱天壽這次也是豁了出去。
「你給我講王法?哈哈。。。。」陳凡不由大笑了起來,目光突然一寒的冷聲吐道:「那我就給你講實力!!」
說完,陳凡是人如流星,拳如猛虎,突然便是一拳砸出!
「慢。。。!」李然立馬是驚撥出聲,正想阻止,可是他的速度又怎麼比得上陳凡的速度,他這才喊出這麼一個字,陳凡的拳頭已經是到了!
朱天壽一直都是在暗暗的儲著真氣,怕的就是陳凡會突然動手,現在看到陳凡的拳頭已經到來,右掌立馬是猛然推出,吼道:「別以為老夫會怕了你!」
「噗!」的一聲,只見朱天壽的右掌是當場就被陳凡給一拳打爛,整條石手是齊肩而斷的橫飛出去,頓時是血如泉湧的從傷口上直噴而出去,灑向漆黑的夜空之中是悽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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