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父,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蔣家現在的守備是十分的森嚴,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事情?」陳凡抬頭看著蔣天信沉聲的問道。
蔣天信自然知道以陳凡那變態的修為,如果連這一點也察覺不出來的話,那簡直就是侮辱了他的智商,所以在聽到陳凡這話後,蔣天信並沒有感覺到半點的意外。
「不瞞你說,現在雖然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可是你也應該知道自從上次跟天門的交戰之後,我們蔣家已經是徹底的得罪把天門給得罪了,而且最近我也收到訊息,天門的勢力又在一次的伸進了京都,還一連製造了好幾起事件,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是防範於未燃,萬一天門真的在次拿我們蔣家開刀的話,也不至於學上次那個樣子毫無還手之力。」
說完,蔣天信的臉上是掛滿著擔擾,必竟天門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讓蔣天信不能不做好萬全的準備,那裡還有時間幫陳凡去處理陸家的事情。
陳凡不由皺了下眉頭,也知道蔣天信的擔心並不是毫無道理可言,而對於天門的勢力在次伸入京都的事情他不久前就聽李在國提起過,就連李家的老太爺也是栽在了天門高手的手上,這可以想像得出這次天門派來京都的絕對是跟關強與秋洪章同一個等級的人物,也難怪蔣天信會如此的小心亦亦。
而且正如蔣天信所說的那樣,如果天門真的在次拿他們蔣家開刀的話,蔣家也不一定能抵擋得住天門的進攻!
想到這,陳凡不由扭頭看了看正在沏著茶的蔣雅萍,如果蔣家受到天門的攻擊,那麼蔣雅萍也絕對會受到傷害,這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看到的局面。
「蔣伯父,既然你一直在防範著天門的襲擊,那麼對於天門的訊息你應該也有調查。不知道有沒有找出天門的藏身之地?」陳凡抬頭看著蔣天信問到,既然都已經來京都了,那麼就要為蔣家將這一障礙給掃清,不能讓蔣雅萍受到半點傷害。這也是他所能彌補上次對蔣雅萍所犯下的過錯。
「是有查到,不過天門高手的修為實在是太過了得,就算是查到了,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必竟對方這一次以來都沒有對我們蔣家下手,如果就這麼貿然動手的話,肯定會引來反效果。」蔣天信點了下頭說到。
其實他有好幾次都想下手。可是一想到現在天門沒有對他們蔣天家下手,而且就算是動手了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天門的人,說不定會直接讓天門是對他們蔣家展開攻擊,到那時候可真的是沒事找事了,因此蔣天信這才一直忍到現在,只是不停的加強別墅的防衛力量,以隨時應對突發的事件。
「那蔣伯父你將天門的地址給我,天門的事情我們處理。」陳凡握了下拳頭說道。
「你一個人?」蔣天信不由一愣。接著連忙的說道:「不行,你一個人去對付天門的人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這一次天門領頭的那位田豐可比上次的周祥發要厲害不知道多少倍。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蔣天信是連忙的搖起頭來,雖然他是很想讓陳凡去對付天門的人,可是天門這次的實力比起上次的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就連李家的老太爺也在這個田豐的手上吃了虧,讓陳凡去的話,那無疑不是叫他去送死,更何況陳凡從某方面來說怎麼也是他蔣天信的半個女婿,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凡去冒險。
「這個不必擔心,如果實在打不過的話,以我的身手如果要跑的話。他們也攔不住我。」陳凡是十分自信的說到,必竟除了天門的門主陳三與王六之外,這個世上還真沒有幾人能攔得住他。
蔣天信看到這個樣子,也知道以陳凡的實力這個世上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攔得住他,只不過這不怕一萬,最怕萬一。這要是萬一陳凡出了什麼事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跟女兒交代。
這時,蔣雅萍已經是沏好了茶端了上來,看到自己父親那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心中十分疑惑的開口道:「爸,到底什麼事情讓你這個樣子的眉頭緊鎖?」
「沒什麼。」蔣天信搖了下頭,接著道:「來來來,我們先不聊這個,先喝茶。小萍沏得茶可是一流的。」
陳凡聽到這話,知道蔣天信並不想讓蔣雅萍知道他們剛才的對話,當下只好是點了點頭,端起茶杯便是小茗了一口。
「好茶。」陳凡不由讚歎了一聲,這茶一入口便是直滑而下,十分的順口,而且還讓人感覺到口齒唇香,的確是上等的好茶,而蔣雅萍這沏茶的功夫也的確是一流。
一旁的蔣雅萍聽到陳凡這話,嘴角上是不由露出了一絲的甜美的笑容,道:「好喝的話,那就多嘗一點。」說著,又為陳凡將茶給滿上。
「謝謝。」陳凡點了下點,便聽到一旁蔣天信的聲音是在次的傳了過來。
「對了小凡,你這次來京都找算呆多長時間?」蔣天信看著陳凡問到,而他這個問題也算是幫自己的女兒提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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