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好訊息呀!」麻強是高興的推開了門跑了進來。
林嘯天看著麻強那高興的樣子,不由皺了下眉頭問道:「「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天哥,陳凡那小子昨天跟天門的人打了起來,而且天門的人還損失慘重,就連秋洪章也是受了重傷藏了起來。」麻強是手舞足蹈的說道。
「呃?有這樣的事情?」林嘯天不由一愣,接著立馬道:「立馬吩咐下面的人全身的尋找秋洪章等人的下落,老子要趁他病拿他的命!!」
「天哥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過冒險了,必竟秋洪章等人可是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那怕是受傷了,也是一塊硬骨頭。」麻強連忙的說道。
「在硬的骨頭,我們也要啃下來,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絕對不能就這個樣子錯過了!」林嘯天咬牙說到。
他林嘯天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一塊硬骨頭,只是現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擺在自己的臉前,如果不珍惜的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有這麼好的機會,更何況只要將秋洪章等人找了出來,到時候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可是此時的秋洪章卻早就已經不在濱海了,他已經是趕回到了天門的總部所在,而他雖然已經是做好了被門主責怪的心理準備,不過當真正要面對的時候,卻是讓他起了一絲的退卻,必竟誰也不知道門主在知道濱海的損失之後,會不會一氣之下就將他給當場擊斃。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死得太冤了。
這到底進還是不進了?
看著這書房門,秋洪章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回來之前已經是事先想好的解釋與話語。也是有些記不起來了,這主要是因為門主的恐怖實力在已經是深植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那種不可與之匹敵的實力,殺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既然回來了就進來吧。」
突然,陳三的聲音是從書房裡面傳了進來,聲音很小,但卻是清晰無比,而且還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從耳朵是直接的深入著靈魂。
秋洪章在聽到這話後,身子是不由僵硬了一下,看來門主是一早就知道他在外面,而自己還在這裡前怕狼後怕虎的。說不定已經是惹門主不高興了。
想想,讓秋洪章是不由嚥了口口水,做了個深呼吸後,便是恢復正常,大大方方的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陳三正拿著毛筆在那裡畫著山水畫。其畫功完全是比得上現在任何一個當代有名的畫家,而他從秋洪章推門進來,到行禮是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的,繼續的畫著那一幅畫。
「說吧。濱海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陳三頭也不抬的問道。
秋洪章心頭一緊,因為陳三這表現得越是平靜。給他的壓力就越大,這沉默了好一會後。這才點了點頭,道:「是出現了意外。」
「哦。」陳三平靜的應了聲,又繼續的作畫道:「說來聽聽。」
「是。」秋洪章應了一聲,接著也是沒有任何隱瞞的將濱海所發生的事情是從頭到尾仔細的說了遍,而在說話的同時秋洪章也是不停的注意著門主的反應,每當他提到陳凡的時候門主的畫筆都會微微的停頓了一下,雖然停頓的時間很短,但是秋洪章卻是注意到了。
「屬下無能!這一次不但沒有重建濱海的分部,而且就連暗衛也是損失超過一半,請門主責罰!」說著,秋洪章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這也是他在回來的路上想了許久以前為退的技倆,雖然他知道這種小技倆門主一定看得出來,但是也只能是拼一拼。
陳三慢慢的放下畫筆,雙放在後背,慢慢的就走了過來,但卻讓秋洪章感到巨大的壓力,後背是隱隱的發涼,因為門主的沉默讓他是猜不出他下一步到底想做什麼,更不敢抬頭去看陳凡的臉色。
「濱海的事情並不能怪你,誰也沒有想到這林嘯天竟然還有如此的實力,也更沒有想到陳凡會在那個時候出現,這不怪你,你起來吧。」陳凡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謝門主不罰之恩!」秋洪章這下終於是鬆了口大氣,他一直最擔心的就是門主的責罰,現在終於是邁了過去。
不過,就在秋洪章這大鬆一口氣的時候,陳三的一句話是在次讓他心驚膽戰了起來。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沒有說出來的。」陳三雙眼平靜的看著秋洪章說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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