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打得熱火朝天,而張心是一路很快就潛入到裡面去,以她這潛行的本事,這些天門高手想要發現她還真是難呀,所以張心憑著經驗是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室的位置。
當看到那守衛森嚴的地下室,讓張心立馬是心存疑慮,必竟如果裡面不是關押著什麼重要犯人的話,根本就用不著派這麼多人守在這裡,而張心對於外面的動靜自然也是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張心卻是完全沒有打算去幫手的意思,心中是暗自得意的道:哼!死壞蛋,我讓你小看我,等我把人救出去的時候在好好的數落數落你這死混蛋!!
打定注意後,張心是躲在暗處尋找著下手的機會,必竟幾名手衛個個都是好手,其中有兩名的修為更是不在自己之下,這讓張心是十分的苦惱,必竟這以一敵眾,其中有兩名的修為更是不弱於自己,她可沒有把握將這些人都給解決。
而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的動靜是越來越激烈,爆炸的聲響是時不時傳來,也看得出這幾名守衛的臉色也是十分的不安。
這時只見一名天門的子弟跑了過來,對著帶頭的一名守衛,道:「黃執事,外面的戰況越來越激烈,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就在剛才黃放是聽到外面的動靜是十分的大,於是便派一名手下去檢視一下,現在聽到外面的情況如此的激烈,這讓他是不由來回的走到了下,接著對身後的兩名人員,道:「你們兩個留在這裡,給我把人看好了!其他人跟我走!」
說完,黃放是大手一揮的將地下室的守衛都帶走前去支援,只留下兩名守衛在那裡看守。
張心看到這個樣子,心中是暗自己的竊喜起來,這還真是天助我也!
暗歎一聲後,張心立馬是動如猛虎,手中匕首是直接劃出兩道寒光,只見兩名守衛是連慘叫都來不及便是直接的倒在地上,雙眼瞪得老大,連自己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搞掂!」張心拍了拍手,便是立馬朝著地下室掠了進去。
陰暗的地下室裡,只有一盞吊燈閃著那昏暗光芒,裡面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森,不過張心還是藝高人膽大,在加上這種氣息,她以前早就已經是習慣了,因此也並沒有什麼不適。
當來到鐵門前的時候,抬頭往裡面看去,只見一個被人折磨得快不成人形的老頭是被吊在裡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老頭應該就是那騷狐狸的老爹。」張心心中暗自的打量了一翻,當下便將地下室的鐵門打了開來。
也許是鐵門開啟時所發出的聲音,只見宋凌天是慢慢的抬起了頭來,當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女子的時候,這讓他不由感到有些意外。
「你。。。你是什麼人?」宋凌天有氣無力的打量著張心問道。
「管我是什麼人,我問你,你是不是宋凌天?」張心沒好氣的看著宋凌天說道。
「你是微微派來救我的?」宋凌天一聽,剛才那無神的雙眼立馬是神采亦亦了起來。
「哼!那隻騷狐狸才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張心聽到這話,已經是確認了宋凌天的身份,走了過去將宋凌天是放了下來。
宋凌天此時有些疑惑了,聽眼前這女子的聲音明顯是認識自己的女兒,不過看樣子她好像又跟自己的女兒有什麼瓜葛。
「跟我走!」張心也懶得跟這宋凌天解釋這麼多,在解開宋凌天身上的束縛之後,便是開口說到一聲,便直接的朝外面走去。
不過這還沒有走出門口,發現這宋凌天竟然沒有跟上來,這讓她不由有些氣憤的道:「我說死老頭,要命的話,就趕緊跟我走!!」
宋凌天這下是不由苦笑了起來,道:「如果我能走的話,我還會留在這裡嗎?」
張心聽到這話,不由皺了下眉頭,低頭看了下宋凌天的雙腿這才發現他的雙腿上是殘留著一大片的血跡,這才立馬明白了過來,在看看宋凌天那面不改色的樣子,心中對於這老頭也是有著幾分的佩服,這雙腿被打斷竟然還能如此的談笑風生,的確是個人物。
「上來,我揹你!」張心走過去蹲下身子,也顧不了這麼多的說道。
「這樣。。。不好吧。」宋凌天沒想到這看似冷酷的女子,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
「廢話少說,快點上來!」張心可沒有時間跟這老頭囉嗦,要是萬一這天門的高手來了,到時候可是想走也走不了。
宋凌天看到這個樣子,也不在做作的趴到了張心的背上,任由張心將他背了起來。
跑出地下室,張心是沒有遇到一名天門的子弟,而從院子裡傳來的動靜卻是越來越大,只見整個天門的分堂是陷入了一片的火光之中,喊殺聲,槍聲,慘叫聲是交織在一起,就如同是人間的煉獄。
宋凌天看到這個樣子,也是不由眉頭緊皺的道:「我女兒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張心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也是多了幾分擔心,不知道陳凡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你怎麼。。。。。。」宋凌天正想說些什麼,誰知道一陣的腳步聲是傳了過來。
「噓!有人來了!」張心做了個手勢,便是揹著宋凌天躲在了一顆樹後。
「這些人到底將我父親關在什麼地方了?」宋微微是接近找遍了所有的房子,可是都沒有找到宋凌天的身影,這才她是越來越感到不安。
「前面好像有個地下室。」清風這時是很快的就發現情況,立馬是快步的向那地下室跑了過去。
「是微微。」宋凌天在樹後,聽到女兒的聲音,情緒立馬是便是激動的喊出了聲來。
「誰?」宋微微等人聽到樹後的聲響,立馬是警惕的朝著樹後看了過去。
作者「五十二策」的其他小說
《獵色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