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這只不過是腰肌勞損而以,不是什麼大問題。」陳凡為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號了下脈,接著又檢查了下說道。
腰肌勞損與長期的不良姿勢直接相關,是指以腰部隱痛反覆發作,勞累後加重,休息後緩解等為主要表現的疾病,主要症狀為腰或腰骶部疼痛,反覆發作,疼痛可隨氣候變化或勞累程度而變化,時輕時重,纏綿不愈。
「醫生,嚴重嗎?」中年男子也是聽說這裡來了一名十分厲害的醫生這才過來看看。
「還好,並不是很嚴重。」陳凡應了聲,便讓那名中年男子躺到一旁的病床上,道:「我現在給你推拿一下,如果痛的話,你就出聲。」
陳凡在看到中年男子點頭之後,這才伸手在中年男子腰上兩側的骶棘肌慢慢的揉按起來,還時不時的問到痛不痛,剛開始的時候中年男子都是搖著頭說不通,不過很快一會立馬是大聲的喊了起來。
「痛……痛……你輕點。」中年男子是痛得有些語無論次起來,完全是不知道他這話有多麼的曖味,就連陳凡本人也是得尷尬不以,就更別說一旁的張心等人了。
中年男子這時也是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用詞有多麼的不妥,老臉也是不由一紅的道:「這個醫生,剛才你按的那個地方真的很痛。」
「我知道了。」陳凡點了下頭,接著提醒道:「等下為你推拿的時候,你可要忍著點。」
「醫生你動手就是了。」中年男子點了下頭,全身的肌肉緊繃著,好像是在隨時準備忍住剛才的那一股痛楚。
「你肌肉放鬆一點,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為你推拿。」陳凡沒好氣的拍了下中年男子的肌肉說道。
「哦……哦……」中年男子這才深呼吸了下,儘量的放鬆著。
而這時只見陳凡的雙手已經是開始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由上而下的在中年男子的腰上逐點,彈撥、拿捏,速度是快速無比,讓一旁的眾人是看得如痴如醉。
中年男子只感覺到腰上是傳來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與剛才的痛楚比起來,此時就好像是身在天堂一般,最後只見陳凡的雙手在男子的腰上連滾算下,更是讓人中年男子是享受無比。
「好了,起來吧。」陳凡突然停了下來,吐了口氣說道。
「呃?這就好了?」中年男子是有些不相信的扭頭看著陳凡說道。
「你起來活動一下,看看還痛不痛就知道了。」陳凡點了下頭說道。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這才站了起來,扭了扭腰是一定痛楚也沒有,當下是不由高興的叫道:「真的好了,醫生你這還真是神乎其技呀。」
陳凡笑了笑,接著道:「這腰為腎之府,由於勞損於腎,或平素體虛,腎氣虛弱,腎的精氣不能充養筋骨、經絡,故患部多為氣血不暢或瘀血滯留於經絡,血不榮筋,筋脈不舒,而致腰部筋攣疼痛。」
「如果腎氣虛弱,風寒溼邪易於乘虛侵襲,久而不散,筋肌轉趨弛弱,若患者彎腰勞作,則弛弱之筋肌易於損傷,使勞損與寒溼並病。所以你以後要多注意自己的坐姿,還有日常生活中應多睡硬板床,睡硬板床可以減少椎間盤承受的壓力,也是能避免腰部筋肉的慢性積累性損傷。」
陳凡提醒著中年男子這日常生活中應該注意的地方。
「醫生,這我記住了。真是謝謝你醫生。」中年男子連連點頭的將醫藥費給付了,現在他終於也是相信了這濟世診所還真的是如同那些街坊鄰居所說的那個樣子神奇。
陳凡在送走這中年男子之後,又幫最後的幾名街坊鄰居診治了下,是終於將所有的病人給看完了。
「呼,還真是有夠累的。」陳凡靠在椅子上,嘴上雖然是抱怨著,臉上卻是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接著扭頭看向一旁那正靜靜收拾著的張心道:「心姐,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
「我又沒有做什麼,只不過是幫你收拾一下手尾而以。」張心回頭看了眼陳凡,便將垃圾給到了垃圾桶裡,轉身走了過來,看了下一旁那放著一大堆的水果籃說道:「真沒想到你在這裡還挺受歡迎的。」
「呵呵,這是當然的,你也不看看是誰在行醫。」陳凡也是十分臭美的說道。
「臭美!」張心沒好氣的白了陳凡一眼,拿起一旁的葡萄就吃了起來,道:「你真打算守株待兔的等那傢伙送上門來?」
陳凡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張心道:「難道你還有更好的方法?」
「沒有。」張心搖了下頭,道:「我只是怕萬一那傢伙不上門的話,那我們不是要一直擔心的等下去。」
「不會的,那傢伙竟然的目標是我們,不可能會不來找我們。」陳凡肯定的說道。
張心也知道陳凡說得很有道理,不過這邪龍可不是皇帝,是絕對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找上門來,等他找上門來的話,那他肯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就讓他們不得不去擔心這一點。
診所裡沒有了看病的人,兩人便是在那裡商量著有關於邪龍的事情,必竟這無論是從那一方面,這個邪龍的危險性都不知道要比皇帝與殘狼加起來的要高上多少倍。
其實兩人那裡知道邪龍之所以不急著下手,是他完全就沒有把這個任務放在心上,來華夏就當是給自己放上一個假,好好的休息一下,至於什麼時候下手,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打算。
所以陳凡他們這守株待兔的方法,的確是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這樣一來雙方也是暫時沒有這麼快的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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