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室,一個全身衣不裹體,身上是佈滿了各種血肉模糊的傷口的老者靜靜的坐在其中,門口還有一條兇悍無比的獵犬蹲坐在那裡,雙眼是緊盯著老者,如果不是這獵犬的身上有鐵鏈栓著的話,可能已經是朝這老者撲了過去。
而在老者的面前的地上還放著一碗飯,有肉有菜,伙食看起來還是相當的不錯,但是卻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老者的面色蒼白而又憔悴,眼神也是空洞洞的沒有一絲的生氣,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是七老八十的樣子,而且也更可以看得出這老者曾受過好一段時間非人的虐待。
他正是宋微微的父親宋凌天,也是曾經整個江南少的地下皇帝,不過如今卻已經是成為階下之囚,而更可笑的是囚禁他的人就是他的女婿,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汪汪汪。。。。」伴隨著一陣的狗叫聲,只見那緊閉著的鐵門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只見林嘯天是從外面走了進來,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麻強與幾名手下。
林嘯天一進地下室,雙眼便是直射著宋凌天,:「宋老頭,在我這裡住得還好嗎?」
「哼!成王敗寇!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少在這裡冷言嘲諷!」宋凌天連正眼也不看林嘯天一眼的沉聲喝道。
「草!老傢伙,你以為我們不敢殺你呀!老子今天就把你給斃了!」說著,麻強從懷中掏出一把槍,便直頂上了宋凌天的腦瓜子。
「來呀!有本事你就看槍呀!!」宋凌天也是一個硬骨頭,直接就拿頭用力的頂著槍口說道。
「我。。。。」麻強這一時間也是氣結了。
「把槍收起來。」林嘯天這時出口打著圓場,也是讓麻強好有一個臺階下來。
「宋老頭,算你命大!要不然老子剛才一槍就砰了你!」麻強是見好就收,不過卻也不忘扔下一句狠話。
「哼!甭種!少這在這充大象!」宋凌天又怎麼會了解麻強的個性,當下便是冷喝著說道。
「你。。。。」麻強一聽,已經是怒火中燒,正想在次撲上去,卻是被林嘯天給一手攔了下來。
「我說宋老天,這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我也不會這麼心急殺你的。」林嘯天知道宋凌天此時是一心求死,可他卻是偏偏不讓他死得如此的痛快。
「我呸!」宋凌天一口唾沫便直接吐到了林嘯天的身上,道:「都怪老夫當初是瞎了眼,沒想到會引狼入室,早知道你是如此的畜生,我應該一早就將你給殺了!!」
「我畜生?」林嘯天不由冷笑了一聲,突然一記耳光就將宋凌天給扇到了一旁去,道:「宋凌天!你可記得二十年前,是誰將你從路邊救回來的,是我媽!可是你卻殺了她!那年我才八歲,我這苦等了二十多年為的就是看到你今天這個樣子的下場!!」
宋凌天一聽,整個人立馬是呆住了,原本空洞的眼神,一下子就睜得老大,眼神之中充滿著驚訝的看著林嘯天,思緒好像是一下子就回到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他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後來暈到在路上,被一名寡婦所救,而這名寡婦正是姓林,有一名七八歲大的小孩。
「怎麼?想起來了!」林嘯天雙眼中充滿仇恨的目光,直射著宋凌天,繼續的說道:「我是千辛萬苦的才打聽到你的訊息,只從知道你叫宋凌天后,我便改名為林嘯天,你既然能凌天,那我就能嘯天!!」
「我。。。。對不起!」宋凌天此時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都是於是無補,事情是已經發生了這麼多年,他所能說的只有這麼一句對不起。
「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林嘯天突然是狂笑了起來,就連眼淚都笑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的道:「宋凌天竟然會說對不起,哈哈。。。這還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宋凌天聽著林嘯天那刺耳的笑聲,那憔悴的臉上是變得痛苦了起來,幽幽的說道:「雖然這聲對不起並沒能補嘗什麼,而且當年的事情也是我的錯,只是我真的沒有想,你竟然會是林寡婦的兒子。」
「沒有想到?我更沒有想到你會是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我母親對你這麼好,你竟然下手殺了她!!這到底是為什麼?你說!你說呀!」林嘯天對著宋凌天是邊吼,邊用力的用腳踩著宋凌天的身體,在發洩著身上的那一股怒火。
宋凌天只能是默默的忍受著林嘯天的攻擊,更何況他現在身上的一身修為早就已經是被廢掉了,只是一個普通的糟老頭,林嘯天的這幾腳下來,讓他是開始咳出了血來。
「天哥你別打了,在這麼打下去,這宋老頭還真的會被你給打死。」麻強看到這個樣子,是連忙的上前就將林嘯天給拉了回來,如果這宋凌天真的死了的話,那麼他們的計劃就不可能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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