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王心怡抱進診所後又將陸子風從後車廂中拖了下來,隨後將小診所的門反鎖上,今天下午他只有兩個事,第一個是將王心怡的傷口全部治療好,第二個就是狠狠地將陸子風折磨致死好發洩心中的憤恨!
「心怡,都是我不好!」
看著王心怡臉上那三道深深地血色痕跡還有那發腫的臉陳凡一陣自責,輕輕地將她抱在躺椅之上,然後開始慢慢地將她的上衣脫下來,陳凡的手忍不住顫抖,雖然已經極力控制自己不要亂想,可是在觸碰到那微微發熱而又滑膩柔軟的肌膚時內心仍然有著那麼一股衝動!
「陳凡,你在想什麼呢?」
陳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朝著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一件已經潮溼的外衣裡面是黑色的蕾絲邊胸/衣,花了好幾分鐘他才將外衣給脫了,隨後兩隻被罩罩包裹住的小白兔就露了了出來,一道不深不淺的溝壑,雪/白雪/白的小山/峰刺激著陳凡的雙眼,王心怡的胸不大,至少相比婉姐和白姐她們要差了許多,可是不知怎麼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熊似乎比那些波糖洶湧的乳/霸更加具有誘/惑力。
陳凡不敢再多看,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閉上眼睛緩緩的控制情緒,將自己那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隨後睜開眼來,一陣精光一閃而現,隨即而來是眼花繚亂的下針,一分鐘后王心怡的身上佈滿了一根根細小發亮的銀針!
接下來陳凡又是給王心怡的體內輸了一些原始生氣才算鬆了一口氣,這丫頭收到了很大的刺激,昏迷的狀態下脈絡還不平穩,而且通過陳凡的檢查才發現這丫頭似乎有點輕度貧血,陳凡的眼中充滿了溫柔的憐惜之色,多麼堅強的一個女生,多麼清純可愛的女孩,為什麼她要早到這種罪呢?不由得那原本已經平復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瞥了一眼一旁的陸子風陳凡的眼中寒光四溢!
等了半小時王心怡身上的一些內傷啥的都被弄好了,陳凡招來了一件自己的外衣給她披上,隨後又從診所的藥櫃中取出‘剎那芳華’,一點一點溫柔的塗抹在了王心怡的臉上,看著王心怡那黑乎乎的臉,聽著那一呼一吸的聲音溫柔地笑了笑,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到晚上王心怡身上的傷應該就會全部痊癒。
自始至終陳凡都沒有讓王心怡從昏迷中醒來,因為他不想讓她擔心,他想要當她一睜眼就能看見完好的自己。
——————————「你說什麼?宋薇薇那個賤女人傷好了?」
賈春陰沉著臉狠狠地對著眼前的漢子吼道。
「是的,我們是今天早晨才找到宋薇薇的,而那個時候那個小子已經帶著宋薇薇上了車,隨後我們幾人跟隨著,可是被他們甩了,那小子開的是蘭博基尼,而且技術很好,我們跟不住!」
劉玉堂小聲的解釋道。
「跟個人都給我跟丟,你個廢物,我要你何用!」
賈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隨後一掌而出,勁氣橫飛,劉玉堂已經噴血倒飛。
「賈護法饒命!」
咳了一口鮮血,劉玉堂從地上爬了起來半跪在地,臉上滿是恐懼之色,身體忍不住顫抖。
「賈護法,算了,劉執事也盡力了,看來救宋薇薇的那個年輕人實在是狡猾!」
一旁的林嘯天雖然心中很不甘心,竟然讓宋薇薇那個賤人逃了,可是還是為劉玉堂求情道。
「劉玉堂,你給我說說那個年輕人到底啥樣,是何方神聖竟然和我天門作對!」
賈春寒聲說道。
林嘯天也是沉聲問道:「劉執事,你描述一下,只要他是海濱的人,我應該都會知道。」
事實上林嘯天心中早已經殺意瀰漫,海濱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這樣一個年輕高手,而且自己還不知道,這還是海濱嗎?這還是自己的主場嗎?況且在賈春面前丟了面子,肯定會讓他看清,想到這林嘯天更是憤恨不止。
「他年紀輕輕,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然後長得很是俊美,皮膚白白的,身材看起來有些單薄!」
劉玉堂的腦海中閃過陳凡的影子,嘴中緩緩的說道。
隨著劉玉堂的話語林嘯天和賈春的臉色各不相同。
「竟然是陳凡?」
賈春的臉上閃過一絲雞蛋之色,不說陳凡背後的王六有多麼逆天,就光陳凡能夠獨自一人在朱家走一早這個實力就不是他能對付得了,而且門主已經交到過對待陳凡和王六儘量避開!可是他破壞了自己的好事,這該怎麼辦呢?一時間賈春的臉色陰沉不定。
「陳凡?」
林嘯天冰冷鐵青的臉上都快要低出水了,竟然有事陳凡,搶自己的女人就不說了,竟然又破壞自己的大事,真的是該死,心中的殺意再也控制不住,肆意的瀰漫。
「林嘯天,你幹啥?你知道陳凡?還想殺了他?」
賈春呵斥道。
「陳凡,賈護法也知道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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