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你是朱家的老太爺,在年紀上你也是長輩,但是這次的事情,這朱平軍必須死!要不然這事情,沒有這麼容易就算了!」陳凡在次冷聲的喝道。
「放肆!」朱天壽一聽不由冷喝出聲的道:「朱平軍必竟是我們朱家的家主,豈是你說想殺就殺!」
「這麼說來,你是打算護著他咯?」說著,陳凡的臉色是在次的寒了起來,已經是起了動手之心。
「老祖宗,你一定要救我,我真的知錯了。」朱平軍此時已經是回過神來,開始哀求起來。
「閉嘴!」朱天壽不由冷喝一聲,便抬頭看著陳凡說道:「他是我朱家的人,就算是犯了錯,也應該由我們朱家來懲罰!」朱天壽雖然沒有當面的回答陳凡的這個問題,不過卻也是表明了他的確是想護著朱平軍。
必竟朱平軍是他朱家的家主,朱天壽怎麼也不願意看到朱家的任何人死在他的面前。
「很好!竟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今天這朱平軍無論如何都必需死!」話音剛落,只見陳凡身形一動已經是棲身向朱天壽攻了過去。
朱天壽顯然沒有想到陳凡會突然的襲擊,不過這也沒有為他造成太多的慌亂,腳下的步法一變,轉身就閃過了陳凡的這一擊。
但是陳凡志不在朱天壽的身上,而是在他手裡的朱平軍的身上,這一擊不中,身形突變,雙手直取朱天壽的胸前要害。
朱天壽見陳凡這一招來得兇猛,不不得不鬆開手裡提著的朱平軍,好回招迎敵。陳凡一見朱天壽中計,拍向朱天壽胸前要害的雙掌,我突然改變方向,朝向一旁的朱平軍抓了過去。
「狂妄小兒,竟然想從老夫手中搶人!」朱天壽見自已竟然會上當,不由大怒,身上氣勢不由大增,雙掌出招如風,兩道氣勁真轟陳凡胸前。
這時的陳凡已經一手一個提起了朱平軍,而這兩道氣勁來勢兇猛,閃無可閃,避無可避,可是如果松手迎招的話,那麼朱平軍可能就會在次落入朱天壽的手中,到底該不該放棄朱平軍回手迎敵,還是……
時間已經不容陳凡多想,而那兩道氣勁已經是轉眼到達了陳凡的胸前,這時只見陳凡的嘴角突然上翹了一下,右手提著朱平軍就一把的放在自己的跟前,去迎向了朱天壽拍過來的那道勁氣。
「無恥!」朱天壽沒想到陳凡竟然會拿的朱平軍來做擋箭牌,嘴裡不由憤怒的吐出這麼兩個字來,同時不由趕緊的收回那兩股氣勁,可是氣勁已經發,那裡還收的得回來。
「砰砰!」的兩聲,只見朱壽的雙掌是結結實實的轟在了朱平軍的胸口之手,直把朱平軍是拍得口吐鮮血,臉色一片的蒼白無比。不過也好在朱天壽這兩掌的力道也是控制得很好,要不然的話,朱平軍還真是有可能命喪在這兩掌之下。
而陳凡在讓朱平軍捱了朱天壽這兩掌之後,藉助朱天壽擊中朱平軍的推力,身形在半空中反方向的電射出去。
「你快放開他!」朱天壽現在已經是有些老羞成怒,必竟他怎麼說也是成名多年,可是今天不但讓陳凡從他的手裡將人給搶走,而且還接他之手將自己朱家的家主給擊成重傷,這要是傳了出去,他這張老臉還能往那裡擱!
「要我放了他?」陳凡扭頭看了下那被自己提在手中已經是身受重傷的朱平軍,冷笑道:「老傢伙,別忘了,打傷他的可是你,而我可是什麼也沒有做!」
朱天壽聽到陳凡這話,老臉更是閃過一絲羞怒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必竟他也知道以對方現在的修為,他也是在陳凡的手上走不了幾招,於是只好客氣的說道:「陳先生,現在他也已經是受了這麼重的傷,這件事情我看就一筆勾消,我們朱家會賠償你所有的損失。」
「哼!一筆勾消?你說得到是輕鬆,今天要不是我運氣好,說不定我已經此時已經是到陰曹地府裡報道去了!」陳凡冷冷的喝道。
聽到這話,朱天壽心中也是在暗罵著朱平軍怎麼把自己的話當成耳邊風,要是他聽自己的話,別去惹陳凡,今天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現在也不是責怪誰的時候,必竟如果穿到外面說自己朱家家主竟然被人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來給擊殺了,那他們朱家那裡還有臉在京都這個圈子裡混下去。
「陳先生,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如何?」朱天壽此時也是不得不示弱的說道。
「面子?你的面子能值多少人錢?」陳凡冷笑著說到,同時提著朱平軍的手也暗暗的加大了幾分力度,直把朱平軍是痛得撕牙裂嘴的想喊又喊不出聲來,在加上原本被朱天壽拍上的兩掌傷勢,此時更是進氣多,出氣少的。
「小子!你別欺人太堪了!老夫都已經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怎麼樣?朱天壽還是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的跟一個晚輩說話,在怎麼說現場都是他們朱家的子弟在看著,要是在這麼下去,那他朱天壽以後在朱家還能有什麼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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