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本》有云:玄參味苦鹹,微寒無毒,入心、肺、腎三經,久服補虛明目強陰益精,管領諸氣上下津清,為足少陰腎經之君藥。
而以玄參為主的「玄參樞機茶」歷來是醫家腎臟派所推崇的,具有很好的補氣益腎之功效。
而陳凡與錢忠祥兩人也因為這個藥茶就好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般的開始聊了起來,從醫家辨證,尋穴,針法,湯劑配伍等等是無所不聊。錢忠祥可是當代最有名氣的老中醫,陳凡則是一個從小被爺爺調教的十分出氣,醫術更是青出於藍。
兩人所聊的話題也是慢慢的深入起來,讓一旁的錢國峰夫婦是完全聽不明白兩人到底在聊些什麼,竟然能聊得這麼的起勁。其實別說是錢國峰夫婦聽不明白,那怕是一般的中醫來了,恐怕都會不太明白,所以錢國峰夫婦兩人只好是悄悄的離開,將客廳的這一片天地交給這一老一少。
「小凡,你的醫術真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出色許多,以後的這一片天下,可就都屬於你的。」錢忠祥雖然一早就知道陳凡的醫術,不過在次的聊起,卻也是讓他不得不在次的感嘆出聲。
「錢老你誇獎了,這些知識,我都是從我爺爺的身上學到的,並沒有你說的這麼厲害。」陳凡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
「呵呵,是不是誇獎,我想你自己心中也有數。」錢忠祥笑了笑,接著說道:「這次的瘟疫要不是多虧有你,事態也許到現在也沒能解決,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物,也是時候退休了。」
「錢老,你這話是不是有些言重了?」陳凡一聽,不由怔了一下說道。
錢忠祥笑著搖了下頭,道:「我只是有感而發,就算是退休了我現在還不是照樣給人看病。」
「不過小凡,以你現在的醫術,往後可有什麼打算?」錢忠祥繼續的問道。
「這個到還沒有想好,也許回到濱海之後,開個中醫診所,為人看看病吧。」陳凡輕輕的搖了下頭說到。
其實在他的心中,卻還在擔心著天門的事情,尤其是從李家老太爺的口中得知道的一些訊息之後,更是讓他的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
「呵呵,想法不錯,以你的醫術開個中醫診所是綽綽有餘。」錢忠祥不由點了下頭,接著抬頭看了下陳凡問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去當個中醫老師,將自己的所學的醫術教給更多喜歡中醫的人?」
「呃?」陳凡一聽錢忠祥的這個建議,不由怔了下,隨後有些尷尬的說道:「錢老,我現在是連自己也管不過來,怎麼去為人師表?在說了以我的年紀,可能比那些中醫學院的學生年紀還要小,又怎麼去教人。」
「呵呵,所謂達者為先,以你的醫術去教那些中醫學院的學生是綽綽有餘了。」錢忠祥笑著揮了揮手,接著說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把你介紹給濱海中醫學院,讓你到那裡去任教。」
「這個……」陳凡有些為難了,如果說不心動那也是假的,可是他又怕自己不能勝任這樣的工作,當下只好搖了下頭,道:「錢老,這個容我考慮一下。」
「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寫一封推薦信,。」錢忠祥點了下頭,接著便拿來紙筆,當著陳凡的面就寫了一封推薦信。
「這信你收好,如果你想去的話,隨時都可以過去,要是不想的話,我也不勉強你。」錢忠將信遞給陳凡說道。
「謝謝你錢老,我會考慮的。」陳凡將信收入懷中,點了點頭說道。
「呵呵,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與機會而以,去不去的決定權還是在你的手上。」錢忠祥笑著搖了下頭。
陳凡知道錢忠祥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必竟從頭到尾錢忠祥都沒有說一定要讓他去,只是提個建議而以。
兩人又聊了一會之後,又在次的沉浸在交於中醫的討論之中,而陳凡雖然醫術十分的出色,但是錢忠祥這種老一輩的經驗才是最寶貴的,從錢忠祥分析的幾個醫案中,也是得益不少。
一老一少一聊就是二三個小時,至到三點鐘的時候,陳凡這才告別了錢忠祥等人,開著車子離開了錢家向趙家趕了過去。
而趙洪與趙林軍在知道陳凡的到訪之後,自然是高興無比的拉著陳凡在客廳上聊了起來。
「小凡你是真的決定要帶凝素這丫頭走?」趙林軍有些不捨的看著坐在陳凡身旁的女兒趙凝素問道。
「趙伯父,我尊重凝素的選擇,如果她不想隨我去濱海的話,我也不勉強。」說著,陳凡不由扭頭看了看坐在自己的身旁的趙凝素。
趙凝素也沒有想到陳凡這麼快就要離開京都,雖然當初決定了跟著陳凡離開,可是當面臨著這個決定的時候,卻是讓她十分的為難,必竟這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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