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雅萍也知道陳凡這個時候給不了她想要的答案,更何況治病救人又有那個醫生能保證重病患者一點能夠救得活。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只希望你能盡力的救活他。」蔣雅萍臉帶著憂傷的說道。
「我會的。」陳凡點了下頭,接著說道:「你先帶我去看看病人。」
「請跟我來。」我蔣雅萍點了下頭,便站了起來向二樓走去。
陳凡不知道蔣雅萍為什麼要花這樣的心思請他過來,而剛才在談到那名病人的時候,陳凡明顯感覺到蔣雅萍身上所帶著的傷感,想必這個病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十分的重要,說不定是她的親人。
在蔣雅萍的帶領下,陳凡等人很快就來到二樓的其中一個房間。
房間的裝修十分的奢華,只見在那張豪華的大床躺著一名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年紀大約在近五十歲左右。
「他是我父親,京都所有大醫院我們都跑了個遍,可是卻沒能查出病因,病情反而是越來越嚴重,醫院也下了病危通知書,後來我在報紙上看到你訊息,接著我抱著一絲希望派人去調查你,發現你曾治好過好幾個疑難雜症的重病患者,所以就想辦法請你過來。」說完,蔣雅萍雙眼深深的看著陳凡道:「希望你能治好我父親的病。」
「我會盡力的。」陳凡點了下頭,說道。
「麻煩你了。」蔣雅萍在一旁低聲說道。
陳凡沒有回答她的話,走過去看向躺要床上蔣雅萍的父親,只見他的臉色蒼白奇異,看到這個樣子,陳凡也沒有多說什麼,接著便掀開被子,只見蔣雅萍的父親,渾身浮腫,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空氣瀰漫這一股怪怪的味道,有點腥,卻又不臭。
陳凡不由皺了下眉頭,接著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回頭問道:「你父親這病有多長時間了?」
蔣雅萍想了下,接著立刻的說道:「快三個星期了。」
「三個星期?」陳凡在次的皺了皺眉頭,繼續的問道:「那你父親發病有什麼感覺沒有?」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那天父親他在參加完一個聚會回來的時候,就說很累,想早點休息,我那時也沒有多想,以為他只不過是太過勞累,可是沒想到第二,父親就開始合浮腫,連床也下不了。接著送去醫院檢查,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蔣雅萍仔細回憶的說道。
「還有別的沒有?」陳凡在次的問道。
蔣雅萍在次細細的回想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看著陳凡說道:「怎麼樣,你是不是知道我父親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她現在已經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步凡的身上,希望陳凡能真的能治好自己父親的病。
「還不能確定,等檢查完才能知道答案。」陳凡搖了下頭,接著從左手腕中抽/出一根極長的銀針,在蔣父的手臂上紮了下去,然後拔出來,仔細看了看銀針的顏色,又把銀針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你們蔣家是不是有很多仇家?」陳凡問到。
「呃?」蔣雅萍不知道陳凡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這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他們蔣家是混黑/道的,這仇人自然也是有不少,當下點了下頭,道:「父親為人謹慎小心,身邊又有高手保護,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
「那就有了。」陳凡在次的說道。
蔣雅萍臉色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陳凡聽到這個樣子,便在次的開始為蔣父仔細的檢查起來,從外面上是找不出一絲的傷口,接著陳凡開啟蔣父的嘴,便在次的聞到那股淡淡的腥味,這讓他不由皺了下眉頭,看了看,只見舌頭顏色正常,但是嘴唇內部發黑。
「你父親是中毒了。」陳凡直起身子說道。
「中毒?」蔣雅萍不由驚疑了一聲,接著說道:「在醫院的時候我已經是讓父親做過全身的檢查,也驗過血,可是一直都很正常,也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性。」
「這是一種很奇的毒,是一種全身赤紅,只有米粒般大小名叫「赤蟻」的小蟲子,而這種小昆蟲本身也是沒有毒的。」
作者「五十二策」的其他小說
《獵色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