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只見陳凡不停在那裡左右提按了十多鍾後,便開始緩緩的搓轉提錢,接著便將銀針給拔了出來,又立馬兩指點按在老頭的肩髃穴上,慢慢的揉轉了好一會,最後才慢慢收回手去。
「老伯,你右肩上的風痺之症我已經給你治好了,你現在試著活動一下肩膀看還痛不痛。」說著,陳凡擦拭了一下銀針便收回到左手腕上。
老頭看了陳凡一眼後,帶著懷疑與激動的心情,開始慢慢的搖了搖自己的胳膊,發現胳膊是從來都沒有過的輕鬆,臉上不由露出驚喜的神色使勁的搖著自己的胳膊,高興的叫道:「不痛了,真的不痛了,小夥子你還真是神醫呀,說一針就一針,實在是太神奇了。」
眾人聽到老頭的這叫聲,一個個都不由睜大著雙眼看著那還在使勁搖著自己胳膊的老頭,接著都不由將目光移到了陳凡的身上。
馮雪也是十分的不敢相信,可是老頭現在這個樣子的情況那裡想是得了風痺之症的人,當下一雙美目不由的集中在陳凡的身上。
「老伯,是真不痛還是候的不痛?」梁青山不由小心的問道。
「什麼老伯,你的年紀比我還大,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在騙人嘛?」說著,老頭又用力的甩了下胳膊,表示自己剛才說的都是真話。
「老伯能讓我們為你做一翻檢查嗎?」王林非常禮貌的問道。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老周說一不二,說不痛就是不痛,不信的話,你們隨便檢查好了。」老頭有些不滿的嚷了一聲,接著坐回到椅子上對著陳凡笑道:「小夥子,你真是我見過這麼中醫裡面醫術最好的,一針就治好我這老頭的病,真是謝謝你。」
「老伯,你不用客氣,如果你以後這胳膊還有一點的疼痛,你就直管來找我。」陳凡微笑著說道。
「放心好,昨是老實人,絕不說說謊。」老頭點頭說道。
而在兩人對話的時候,臺上的一眾中醫名家是不停的給老頭把著脈,又檢查著胳膊,可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找到,一個個是直呼神奇兩字。
「小凡,你是怎麼做到的,這蒼龜探穴的古傳針炙雖然厲害,可是在沒其中穴位的配合下,想治好這風痺之症,老夫我是自愧不如呀。」梁青山率先便開口問道。
「梁老你過獎了。」陳凡謙虛的說到一聲,接著立馬便將目光投向此時已經是臉色十分難看的劉明海叫道:「劉老,你過來給這老伯看看我是不是將他的病治好了,別到時候耍賴。」
眾人一聽這話,立馬就知道陳凡這次是怎麼也不會放過劉明海,要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著劉明海說話。
劉明海一臉難看的走了過來,剛才那麼多中醫大家都已經為老頭檢查過了,而且老頭那能隨便活動的胳膊都已經表明著他的風痺之症已經真的是被陳凡給一針治好,原本他還想抵賴的,可是剛才陳凡直接就將他的去路給堵死了,讓他是完全沒有辦法去抵賴。
「老劉,這次你可是輸咯,就連我們都是有些心服口服,我想以你這做長輩的身份,應該不會抵賴的。」錢忠祥笑著摸了下鬍子說道。
「哼!」劉明海不由冷喝一聲的看了錢忠祥一眼,他知道錢忠祥此時完全站在陳凡那一邊,就等著看他出醜,這已經是在正常不過了。
眾人聽到錢忠祥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連一點後路都不給劉明海留嗎?而且他們也從來沒有聽過錢忠祥會對人如此的絕,這實在是與他當初的身份有些不合。
「錢老,你不會真的想讓老劉跪在小凡的面前喊小凡爺爺吧?」梁青山小聲的在錢忠祥耳邊問到,老實說他還真的不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這比試醫術嘛,也用不著這個樣子。
「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小凡好了。」錢忠祥笑著搖了下頭,接著便不在說話的將目光投向陳凡與劉明海二人。
梁青山看到這個樣子,只好向前走了一步道:「小凡,我看這事不如就算了吧,大家只是比試醫術,沒必要搞成這個樣子,大家說得對不對?」
「不行!」陳凡不等任何人做答,立馬就冷喝出聲,盯著已經走過來的劉明海道:「願賭服輸,我現在只是僥倖贏了,要是如果現在是我輸的話,這劉明海會放過我嗎?」
「小凡你怎麼這麼說話咧,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而傷了和氣。」王林也是連忙上次安扶著說道。
「哼!我說不行就不行,這世界上那有這麼好的事情,我不小心贏了,你們就說算了,要是我輸了咧?」陳凡直接冷眼的瞪了王林一眼,直把王林是看得心頭髮虛。
「小凡雖然是我的弟子,不過他這話說得也是很有道理,願賭服輸嘛,當初又沒有人叫老劉一定要接受,但是既然接受了就要承擔這個後果,要不然還被現在場的眾多晚輩笑話。」錢忠祥些是也是站了出來。
陳峰突然站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的看了看陳凡與劉明海,道:「我雖然只是一位晚輩,可是我支援錢老的說法,雖然我們這些做晚輩的要尊師重道,也要尊重長輩,可是這賭桌父子,輸了那有說算了就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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