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的趙凝素是有些坐立不安的站在門口,時不時的走到幾步,時不時又將目光望向那緊閉的房門。而趙洪則是坐在石凳上喝著下人送來的上等好茶,平靜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來他此時的心情如何。
「大伯怎麼裡面好像一點動靜也沒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趙凝素快步的走到趙洪的跟前問道。
「你放心好了,你父親一定不會有事的。」趙洪平靜的說道。
「可現在都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了,卻不見兩人出來,我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說著,趙凝素一臉焦急的望著房門,道:「而且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我相信你父親不會有事的,陳凡會有辦法治好你父親的。」趙洪說道。
聽到趙洪的這話,讓趙凝素不由多少有些疑惑的看著趙洪,她也是很少聽到大伯這樣的誇一個人,當下有些好奇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道:「大伯,剛才你為什麼會邀請陳凡進我們趙家的門?」
趙洪笑道:「呵呵,這陳凡可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單是他那一身不亞於錢忠祥的醫術,就有這個能力進我們趙家的門。」
「大伯你真的相信陳凡的醫術會比錢伯伯的強?」說完,趙凝素不由好奇的看著趙洪。
雖然當初錢忠祥說過陳凡的醫術要比他的高,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陳凡治病救人的趙凝素是多少都有些不相信,那怕這次陳凡能有辦法醫治父親的傷情,在她看來那只是因為陳凡懂得練氣的原因,要是錢忠祥也懂得練氣的話,她相信的這次還多陳凡給父親的治療。而且她也相信那怕錢忠祥不會練氣也一定有辦法治療父親。
趙凝素見趙洪對於自己的這個問題只是含笑不語,這搞得她的心中更是對陳凡有好奇無比,一雙美目也不由自住的飄向那還緊關著的房門。
房間裡,只見陳凡的雙手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絲絲的寒氣正從陳凡的雙手中散發在空氣之中,使得房間裡的氣溫好像一下子就下降了許多。
在「玄陰之氣」進入陳凡體內,陳凡的「原始生氣」立馬就跟這「玄陰之氣」纏在了一塊,可是這「玄陰之氣」要比陳凡想像中的還要強大。
原本還以來自己的「原始生氣」會比被自己一邊削弱兩次的「玄陰之氣」要強大許多,可是現在趙林軍體內的「玄陰之氣」才進入大半就已經能夠跟自己體內的「原始生氣」糾纏得不相上下,而且更重要的是那「玄陰之氣」還在不停的進入陳凡的體內,開始慢慢的變得強大起來,這讓陳凡是苦不堪言有些後悔起來。
可是現在又是箭已經出弦想要收回來的話也只會讓兩人同時被這股「玄陰之氣」所反噬,那後果可能會比現在更加的嚴重。
源源不斷的將體內的「原始生氣」注入那團「玄陰之氣」,可是無論陳凡注入多少,那團「玄陰之氣」也只會慢慢的變大,這種情況,讓陳凡只能是苦笑不以,看來自己也真是有些自大過頭來。
體內的「玄陰之氣」是越結越多,讓陳凡整個人的身上結成了一層淡淡的薄冰,渾身就如同是置身於萬年寒冰之上,室內的空氣也是驟然的降到至零度。
趙林軍感覺自己的體內的「玄陰之氣」是一點點的消失,那種以前的壓抑感也是不見了大半,那原本用來壓制著體內「玄陰之氣」發作的氣也開始慢慢的迴歸體內,聽從著自己的調動。
也感覺到因為要壓制體內「玄陰之氣」而變成凝鍊期的修為正一步步的從外放初期到中期,在到後期逐步的回升著。
「砰!」一聲悶響,只見趙林軍體內的「玄陰之氣」一下子全部都順著陳凡的手臂進入到陳凡的體內,而那猛然的衝擊也讓陳凡一下子就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哧!」一口鮮血直接就從陳凡的嘴裡吐了出來,將地板一下就染起了鮮紅之色,而陳凡也沒有多想立馬就盤腿坐在地上,瘋狂的運轉起體內的「原始生氣」不停的對抗著體內那突然間暴動的「玄陰之氣。」
趙林軍體內的「玄陰之氣」雖然已經全部轉移到陳凡的體內,可是也因為長時間被「玄陰之氣」所折磨的緣故的,他的修為只回到內斂初期,離以前的內斂中期還有一大段的距離。
在看到陳凡突然飛出去的之後,趙林軍身形一閃就出現在陳凡的跟前,原本想立馬的出手,可是當看到陳凡突然盤腿坐在地上,那才伸到半空中的手立馬就停了下來。
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打擾陳凡,要不然這後果將會更加的嚴重,可是當看到陳凡臉上雙手上佈滿的淡薄冰層,卻是讓趙林軍內心十分的焦急與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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