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林軍點了下頭,便目送趙洪等人離去。
來到隔壁房間的陳凡立馬就將門給關上,就地的盤膝而從,開始調息起來。
看著那反噬入體的一小團「玄陰之氣」,陳凡小心亦亦的調動著體內的「原始生氣」慢慢的接近著這一股冰冷刺骨的「玄陰之氣」。而這一股「玄陰之氣」的精純要比上次寒冰身上的不知要高上多少倍,只是這麼一團,就讓陳凡感到頭痛不以。
分出一小股的「原始生氣」,陳凡直接就讓它們當先對部隊的衝了上去。只聽「原始生氣」在碰到這「玄陰之氣」的時候,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陳凡心頭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驚訝。
「這次還真是自找痛吃了。」陳凡心中不由苦笑一聲,暫時先不理會體內那一小團的「玄陰之氣」,開始老始的調息著體內的傷情。
書房,錢忠祥與趙洪還有趙天銳坐在其中,而趙凝素也趕回了電視臺裡工作。
「錢老,沒想到你收的這個掛名弟子,竟然是一名練氣者,不知道他是不是陳家的人?」趙洪很直白的問道。
「呵呵,難不成全天下姓陳的都得是陳家的人嗎?」錢忠祥笑到一聲,他當初也是懷疑過陳凡是不是陳家之人,不過很快就是否定了,而對陳凡是一名練氣者在上次隊為寒冰療傷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是我們多慮了。」趙洪有些不好意的笑了一下,接著問道:「錢老,你是在那裡聽說過「玄陰之氣」的?」
「怎麼,難不成陸家這次派來的高手之中有許多都是會這功夫的人?」錢忠祥不由的問道。
「對的,林軍上次就是被他們其中的一名高手所傷。」趙洪點了下頭說道。
聽到這話讓錢忠祥的臉色不由有些凝重起來,問道:「李老也知道這事嗎?」
趙洪道:「李老頭自然知道,我感覺這陸家也不知道突然得到那個練氣門派的支援,要不然以陸家的實力那有可能一下子對五大家進行襲擊。」
「你說得很有道理。」錢忠祥點了下頭,接著就將濱海市裡所發生的事情大至說了一下,道:「李老沒告訴你這事嗎?」
「說過,只不過是想在次確認一下。」說著,趙洪不由沉默了一下,道:「看來這林嘯天與這次陸家的突然狀大,多少也是有些關聯,要不然這事也不可能會有這麼的巧合。」
「說來也氣人,被打殘的陳,王兩家現在是隔岸觀火,也不想想當初被陸家襲擊時的殘狀。」趙天銳這時沒好氣的說道。
「這也是難免的,現在陳,王兩家已經是元氣大傷,我們能跟陸家鬥個你死我活,他們自然是在開心不過了。」趙洪擺手示意趙天銳安靜下來。
「反正你們六大家的事情,我們錢家是沒有興趣參於,不過這次陸家突然狀大,我老是感覺到好像有些陰謀。」錢忠祥表明自己立場說道。
趙洪道:「錢家一向都是中立,這個在京都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喝茶吧。」錢忠祥舉起杯子說道,也不在跟他們討論這個問題。
客房中,只見陳凡靜靜的盤坐在地板上,剛才那蒼白的臉色已經是恢復了正常,臉上還掛著一絲的笑容。
「沒想到這股精純的「玄陰之氣」竟然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心中暗歎一聲,陳凡慢慢的調動著體內的「原始生氣」將那股一直體留在自己體內的「玄陰之氣」一點點慢慢的同化著,讓它變成自己的力量。
就在剛才陳凡將體內的傷調養好之後,陳凡又在一次的將「原始生氣」對體內那團「玄陰之氣」發起攻擊,如果讓自己的體內一直留著這麼一團炸彈,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誰知道到時候這團炸彈會不會突然的暴炸,到時候可就屍骨無存了。
剛開始的時候,陳凡的「原始生氣」就好像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不過慢慢的這團「玄陰之氣」在眾多的肉包子的攻勢之下,也是不得不變得軟弱起來。
在同化了一點「玄陰之氣」後,陳凡立馬就發生自己的「原始生氣」好像一下子就強大了許多,這讓陳凡有心中是驚喜無比,也更加肯定了同化這「玄陰之氣」所帶給自己的好處肯定不是一點半點的,這也讓他放心的對「玄陰之氣」同化起來。
看著體內的「原始生氣」越來越來濃厚,怎麼不由的開始修煉起起來,讓體內的「原始生氣」執行到身體的各個角落,接著又對那已經只剩下一點的「玄陰之氣」發動了總攻。
「轟」陳凡只見自己渾身的經脈好像一下子就受到了洗禮一般,那「原始生氣」就好像變成了綠色的液體不停的在各個經脈裡流動。
「這是……」
陳凡這時已經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驚訝,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原始生氣」竟然會液化,那代表著生命的綠色,就好像是生命旺盛的小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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