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本來就是一個愛簫之人,打量著手中這支做工十分精細,線條優美,有著古色古香味道的竹簫,他也知道這支竹簫也不是一般的凡品,最起碼要比他那一支用綠竹所做的竹蕭要好上許多。
不過他的那一支綠竹簫可不是用錢所可以衡量的物品。試了下這支竹簫的音,陳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合試就好,那你快吹來聽聽。」林雪兒也是有些期待陳凡的演奏,有些心急的催促道。
別說林雪兒心急了,就連臺下的的觀眾們也已經是等得不耐煩,一個個在臺下叫喊了起來。
「那顯醜了。」聽到這些催促聲,陳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一聲,接著便將竹簫放到了嘴邊,輕輕的吹奏起來。
自從來到濱海市陳凡就很少在吹奏竹奏,今天是他第二次在濱海這個陌生的城市吹奏,想起爺爺當初贈簫的情景,還有爺爺經常坐在他的身旁聽他演奏竹簫的畫面,那張慈祥溺愛的神情,無不是陳凡所思念的畫面。
可是如今爺爺卻離開了這個人世,他也只能是在心中慢慢的祝福爺爺在上面能過得開開心心。
帶著對親人的濃烈思念,全都隨著他的音律而吹奏了出來,簫聲悠揚空曠,不借話筒與音響,就在整個廣場響起,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邊清晰的迴盪。
而且悠揚的簫聲中帶著一股無人約束的魔力在整個廣場穿梭,穿透著每一個傾聽的人的心,讓所有人從這一股憂傷的音律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無比的思念。
一個個都不由的隨著簫聲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全心的去感受到各自的心裡的秘密,無論是傷心的,還是難忘的,或者是痛苦的等等所有負面情緒也都隨著這悠揚的簫聲而發揮了出來。
陳凡所吹奏的一曲,在不知不覺之中竟然藉助了體內的「原始生氣」,那充滿了讓人無法拒絕對親人的思念,憂傷,讓所有人靜靜的沉浸在簫音中,回味無窮。
誰也不知道簫音有沒有結束,只是那優美動聽簫聲,帶著淡淡憂傷的思念與祝福,打從心靈的深處給他們一種難以言語的震撼。
一個個都不由的低著頭,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勇子,你聽到沒有,剛才的簫聲很好聽!那充滿著對親人的思念與憂傷,讓人打從心靈上的感動。」一個長得很是秀麗的女子牽著劉勇的手,指著前面叫道。
劉勇也是猛點了幾下頭,拉著女子就向前跑去道:「小雨,我們快點看去看看。」
而此時的林雪兒也是從剛才的簫聲中回過神來,櫻桃小嘴微張,雙眼帶著震驚的神色望著陳凡,她本就是學音樂出身的,又是一名歌手自然知道剛才陳凡吹奏的那一曲簫聲,就如同是空靈之音,震撼著人的心靈。
「啪…啪啪……」隨著第一個掌聲響起,後就是那震耳欲聾的掌聲。
舞臺之上,陳凡將手中的竹簫交還給一旁的司儀,只見那司儀也只是機械式的接過那支竹簫,看來他到現在還沉醉在剛才的簫聲之中。而誰也沒有用過用相機拍下這一幕,等到清醒過來一個個都是後悔不以。
「這…這簫聲,實在是太好聽了。」林雪兒禁不自禁的望著陳凡吐道。
「謝謝。」陳凡點了下頭,接著看了下時間,道:「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說完,不等林雪兒反應過來,陳凡就已經從後臺跳了下去,匆匆的離開。
「小凡?」看著從後臺跳下的身影,已經趕到的陳凡不由驚呼了一聲,正準備追上去,可那時陳凡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在人海之中。
「怎麼?勇子你認識剛才那人?」江小雨有些驚疑的說到。
「嗯。」劉勇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他來濱海上學已經好一段時間了,也從網上聽到很多關於陳同訴訊息,而他也趁星期六日的休息時間去找過陳凡,只可惜的是完全沒有陳凡的訊息。
可是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看到陳凡本人,而且兩人也只是相隔不遠,但卻被那人海所隔離著。
而林雪兒也沒想到陳凡說走就走,讓她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不見他的人影,這讓林雪兒不由撅著小嘴望著剛才陳凡背影所消失的地方,心中不由暗道:這傢伙也是的,留個電話在走也行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遇見他。
不過人已經走了,林雪兒的這新專輯的宣傳活動還是要繼續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陳凡所吹奏的簫聲引導下,現場的氣氛也是更加的熱烈起來。
陳凡對於廣場的事情並不在意,剛才他之所以這麼快的離開的原因,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自認自己吹奏竹簫還是很好聽的,可是也不至於學剛才那個樣子。而剛才他也知道在吹奏之時,他也發現自己體內的「原始生氣」正在不停的跟隨著簫聲而動轉。
這讓陳凡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會事,也許正因為是想不明白,所以他才這麼心急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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