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病床裡四女一男望著那臉上抹滿著藥膏就好像是貼上了一層海底泥一樣,只留下一張大嘴和一雙眼睛,其它的地方都是黑呼呼的一片的,可以說得來是面目全非。
「沒想到這些藥膏剛好夠用。」當將最後的一點藥膏抹在陳凡臉上最後的一道傷口的位置時,白芳華鬆了口氣,剛才她還真怕這「剎那芳華」會不夠用。
「我也沒想到會剛好夠用。」陳凡說到一聲,便讓白芳華將鏡著拿過來,照了一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將鏡子交回給白芳華道:「敷得剛好,謝謝你白姐。」
「好惡心,就好像非洲黑人一樣子。」看著臉上已經抹滿藥膏的陳凡,柳如煙率先就開口說道。
「等晚上清洗一下就沒事了。」陳凡露出那潔白的牙齒笑道。
「小凡,你的確你種藥膏真的能很快治好你臉上的傷?」蕭北風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外傷藥,這讓他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蕭大哥,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容貌開玩笑。」陳凡點了下頭,繼續說道:「蕭大哥可以給我拿支筆和拿幾張紙過來嗎?我想給自己開幾服藥。」
「好的,沒問題。」蕭北風知道陳凡本來就是中醫,當下就將筆跟紙給遞了過去。
接過蕭北風遞過來的紙和筆,陳凡就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很快兩張藥方就寫了出來,陳凡給自己開了一服調理身子的藥方,還有一張正是「剎那芳華」的藥方。
「小凡沒想到你的字寫得還真不錯,這龍飛鳳舞的比我的好多了。」蕭北風看著陳凡所開藥方裡那龍飛風舞好像有著靈性的字型不由點頭誇讚道。
「蕭大哥你過獎了,這也是以前練出來的。」當初陳凡為了練字的時候可沒少被爺爺給訓過。說做為一名中醫字型一定要寫得好才能開得出好的藥方。
將其中的一張藥方遞到白芳華的手中,陳凡細聲的交待著:「白姐,這一張是「剎那芳華」的藥方子,你去抓藥的時候,最好是分幾家藥店抓藥。」
白芳華當然明白陳凡話裡的意思,也知道這「剎那芳華」藥方的重要性,當下凝重了點了點頭,便從陳凡的手裡接過另外的一張藥方子。
「這一張是我開來給自己調理身子的藥方,你照著上面的藥材抓藥就是了。」陳凡說道。
「我們醫院裡就有中醫科,這中藥材還是有的,小凡你就不用這麻煩讓白小姐跑去外面抓藥。」蕭北風開口說道。
「既然這個樣子,白姐你將第二張藥方交給蕭大哥,讓他去準備好了。」陳凡想想也是,這第二張藥方只是一個調理身子的藥方並不重,當下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白芳華說道。
「小凡那我現在過去讓中醫科的人給你準備煎藥。」蕭北風雖然不知道陳凡為什麼不將第一張藥方也給他,但他也並沒有去多想,拿著第二張藥方便離開病房。
「我也不跟你們說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柳如煙又跟趙清婉等人打了聲招呼,便對著陳凡說道:「小凡我到時來看你。」
「嗯,如煙姐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點頭送走了柳如煙,病房裡就只剩下趙清婉,張心還白芳華三女,陳凡對著一旁的白芳華道:「白姐,你昨天也辛苦了一天,不如就先回去休息,抓藥的事情也不心急。」
趙清婉見白芳華好像有些不情願,當下摟起白芳華的手臂勸說道:「小凡說得對,白姐你就先回去休息這裡有我們咧。」
「那好吧。」看到這個樣子,白芳華只好不情願的點了點,道:「小凡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說著,又跟陳凡說了句這才不舍的轉身離開病房。
趙清婉坐在陳凡的床邊上說道:「小凡你醒過來的事要告訴錢老他們嗎?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錢老跟李老他們可是來過好幾次。」
「嗯,跟他們說一聲吧,免得他們二老太過擔心。」陳凡點了點頭,對於二老的關心他也還是感動,而且自己昏迷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李老現在的病情如何,有沒有加重……名苑別墅裡,錢忠祥跟李老正在客廳沙發上一邊一邊閒聊著,只見錢忠祥給李老倒了一杯茶道:「李老,這陸興明你打算怎麼處置?」
「還能怎麼處置!這陸興明也算是狗膽包天,這種人不槍斃也沒用。」李老昨晚可是連夜就接到訊息,這陸興明竟然一次些就敢走私如此之多的毒品,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錢忠祥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如果永順集團一倒的話,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失業。」
「這個問題也是我所擔心的,必竟這陸興明的永順集團旗下還有許多的子公司與工廠,如果這麼一倒的話,這些失業人員還真的很難安排。」聽到錢忠祥這話也是李老讓苦笑的搖起頭來。
作者「五十二策」的其他小說
《獵色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