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雲,你就聽清婉的話吧,明天在過來好了。」白芳華也是看得出來林曼雲很喜歡陳凡,不過她也知道趙清婉剛才話裡的意思,如是幫忙開口勸道。
見兩人都這麼說了,林曼雲只好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最後看了眼病床上的陳凡,依依不捨的跟著趙清婉離開了醫院。
病房在一次的恢復了平靜,白芳華看了下病床上的陳凡,心裡是一陣陣的發痛,拿出電話跟家裡的保姆李香交待了聲後,便坐在床邊上痴痴的望著還處裡昏迷的陳凡。
陸興明沒想到兒子陸子風會得罪了林嘯天,在接到電話的同時就已經飛快的朝林嘯天的住所裡趕去,不過當看到那一身血肉模糊的陸子風時,讓他不由老淚縱/橫,「林嘯天!我兒子到底那裡得罪你了?你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嗎?」陸興明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林嘯天氣憤的叫了起來。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得陸興明整個身子都不由踉蹌了幾步,只聽一旁的麻強冷喝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指著天哥大吼大叫!!」
「你……」陸興明指著麻強一時也氣得說不出話來,他陸興明何時被人這麼打過耳光!!
「麻強,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怎麼說陸總也是我們生意上的朋友,你這個樣子就不對了,還不快跟陸總道個歉。」林嘯天嘴裡雖然這麼說,不過卻聽得出來他完全沒有責怪麻強的意思。
「對不起,陸總剛才我下手是重了點,請你原諒。」面無表情的說完,麻強就老實的退到一旁。
「陸總,這一次我就原諒你的無理,不過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想你應該知道後果。」林嘯天的語氣很是平淡,不過在平淡中卻也是透露著一絲冰冷的殺機。
聽到這話,陸興明只感覺到後背都有些發涼,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差點就為自己帶來了災難,連忙點了下頭道:「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林嘯天滿意了點了下頭,臉色突然一下子就發冷起來,指著地上的陸子風喝道:「還不快給滾!」
聽到這話,陸興明二話不說,冷汗直流抱著地上的陸子風就連忙就退了出去。
「草你/媽個老混蛋!敢對著老子大吼大叫!」罵了聲後,林嘯天這才對著一旁的麻強,道:「明天去跟剛才那老混蛋說聲,利潤少給他一成!要是不願意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林嘯天的臉上在一次的閃過一絲的陰狠。
「知道了天哥。」麻強點了點頭,繼續看著沙發上的林嘯天道:「天哥,趙姐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呼。」吐出一個煙霧林嘯天抬頭看著天花板也還是毫無頭緒,喃喃的問道:「麻強,你跟了我多久了?」
「差不多五年了吧。」麻強點了點頭,不知道林嘯天為什麼問這個。
「五年了。」林嘯天感嘆了聲,道:「你說當初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我…不知道。」想了會的麻強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林嘯天笑了笑,並沒有責怪麻強,繼續的說道:「等到時候在看看吧,我也很好奇陳凡這個少年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天哥,過幾天她就要過來了,我看你還是不要在跟趙姐接觸了。」說到這,麻強看了下林嘯天那難看的神色,但還是將後面的話給說了出來,道:「如果讓她知道你跟趙姐的事情,我怕她會對趙姐不利。」由那個「她」字,麻強加重了幾分音量。
「知道了。」林嘯天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那個麻強嘴裡的「她」是誰,不過現在也只能任由著她,等到那老傢伙一死!到時候我看看「她」還怎麼囂張?想到這林嘯天的眼裡不由閃過一絲陰狠的殺意。
夜深人靜,月亮高高的掛在漆黑的夜空之上,風吹樹葉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
在拘留所的其中一間房內,只聽見一名犯人整個身子一下子就坐冰冷的床上坐直了身子,滿頭滿臉都是冷汗,想叫出聲來,可是隻見嘴形在動,卻怎麼也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那睜開的雙眼空洞得沒有一絲的生氣,雙手軟軟的垂落著,可以看得出他是一個有眼不能視,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動的殘疾人。而此人也正是被陳凡三針就給廢掉的葉明宇。
在拘留所的這幾天裡,葉明宇無時無刻不在詛咒著陳凡與白芳華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可是他的內心卻也是無不天天都受著無盡的煎熬。
陳凡那一句「多給你七天的生命!」就好像是一道魔咒,讓他坐立不安,半夜的時候也時常會讓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多給你七天的生命!」
「多給你七天的生命!」
「多給你七天……」
七天!
而今天也正好是第七天!這讓驚醒過來的他,更是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這幾天他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跟一些人不同。這不同的地方並不是說他殘疾,而是他知道自己竟然不怕痛!
有幾次他不小時撞到了牆壁,可是卻感覺不到一心的痛楚,後來他又一連試了幾下,發現自己真的一定痛楚也沒有,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像自己的痛神經被人給剔除了一樣。
想到這,葉明宇不由的「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剛想走動,意識一下全無,整個身子就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
只見從他的胸口之處跳出一根細細的銀針,這也是陳凡在他身上所留下來的第七根銀針,代表著他七天生命的時限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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