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施不施針都是死!而在死亡面前無誨任何人都是屬於脆弱的,可是反觀坐在輪椅上的李老,那威嚴的臉上很是平靜,沒有一絲面對死亡時的恐懼與畏縮,就好像剛才陳凡與錢忠祥所論的事情與他無關緊要的樣子。
「好了,你們也不必在想了,反正這早晚都是死,這拼一拼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我就不信我李某人的運氣會這麼的差!」說著,李老是滿臉的豪情壯志,就好像他所要面前的不在是死亡,而是那一線的生機。
「李老,你這麼做的風險會不會太大了?」錢忠祥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勸說道。
「忠祥,我跟你也是多年的朋友,難不成你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李老揮手打斷了錢忠祥,繼續說道:「想當年,老子也是九死一生的人,我就不相信的我會敗在這病魔的手上!」
堅定的說完,李老對著一旁的陳凡說道:「小凡,你就大膽放心的給老夫施針,如果真的出現意外,這也怨天而不由人,只說我李某人命中該有此一劫!」
聽著李老這豪情的話語,讓陳凡也很是觸動,沒想到這李老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可這麼的坦然,這實在是陳凡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李老,其實你也不必太過心灰,這第三次的施針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更何況我們剛才那也只是猜測,至如會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還沒個準咧。而且我也沒打算學前兩次那個樣子施針。」陳凡婉轉地說道。
「呃?小凡這麼說來你有新的方法治療李老的怪病?」錢忠祥先是一愣,接著有些驚喜的叫道。而陳凡每次一有什麼新的驚喜,總是能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意然,就學上次兩人給柳中信做檢查的意外一樣。
陳凡搖了下頭道:「這不能說是什麼新的方法,只能是說將兩種針法的順序倒過來用。」
「你的意思是?」錢忠祥的大腦一時沒轉過彎來。
「其實就是將「透天涼」與「燒山火」這兩種針法的倒過來用。」陳凡說了一下,發現錢忠好像還是有些不明白,於是繼續的解釋道:「這第一天二次我都是先用「透天涼」為前,而李老卻會出現全身冰冷刺骨的現象,而隨之用「燒山火」卻可以將體溫給控制下來。可是如果這次我用「燒山火」在先,「透天涼」在後,又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
「我懂了。」聽明白的錢忠祥很快就舉一反三的說道:「這萬一要是出現體溫高升的特殊狀況,也有「透天涼」可以控制。在怎麼樣也昨天那銀針無法刺進穴位要好處理得多。」
「對!」陳凡點了下頭,隨後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昨天銀針無法扎進穴位,可把我給急出了一身冷汗,這第三次如果出現比昨天還要嚴重的狀況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
「李老,你感覺如何?」錢忠祥點了下頭,接著看向輪椅上的李老,準備徵求著他的意見。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早晚都是死,拼一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李老坦然的說道。
「小凡那就這麼決定好了!我們這就上樓去給李老施針。」錢忠祥知道李老是主意以決,當下也就不在勸說。
上了二樓的臥室,李老也是輕車路熟,直接脫光衣服就趴到了床上,對著陳凡說道:「小凡你開始吧。」
「李老,你要是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話就立馬出聲。」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為李老施針,但陳凡還是開口提醒到。
「燒山火」故名思義通過手法使陽氣入內,可使病人在區域性或全身出現有溫熱感。同時也為針刺補法的綜合應用。
出手如飛銀針穩穩的就紮在了李老的脊中穴上,不過卻讓陳凡感覺到有一絲的疑惑。為什麼這次下針這麼順利?好像也沒有了那股奇怪的遲滯感?
想到這陳凡不由甩了下頭,就開始捻動著李老脊中穴上的銀針三進三退,慢提緊按,用著九陽之數熱至緊閉插針,每一下都是專注謹慎無比。
趴在床上的李老很快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熱流從這脊中穴上慢慢的擴散之全身,讓他有種沐浴在陽光之下的舒服,就連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好像是在接受著這溫暖的陽光,給他一種暖洋洋說不出口的舒服。
「李老,感覺怎麼樣?」陳凡見捻動了十幾分鍾,李老卻一點反應都不沒有,不由開口問道。
「很舒服,就那像是全身的肌膚被陽光包圍著一樣,實在是讓人感到舒服無比。」眯著眼的李老將自己心中的感受給說了出來。
「奇怪。」聽到李老的話,讓陳凡不由有些疑惑起來,而剛才他在行針的時候也是沒有感覺到那一股奇怪的遲滯的感,難不成這股遲滯感已經消失了?又在一次的想起這一股遲滯感,陳凡就收針回來。
「小凡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錢忠祥見陳凡這麼快就收針回來,而李老的身子也沒有出現剛才所預想的情況,不由有上前疑惑的問道。
「是不有一些問題,不過現在需要取正一下。」說著,陳凡就將銀針扎向李老的商曲穴上,只覺手上銀針一滯,這才完全的扎進穴位,這讓陳凡更是有些疑惑了,這其它穴位的遲滯感還在,為什麼偏偏唯獨這脊中穴的遲滯感消失了?
見陳凡在那裡沉思著問題,錢忠祥也並沒有開口打擾,直到陳凡從中走了出來,這開口問道:「怎麼了?」
「很奇怪,剛才我在扎針脊中的時候,沒出現那種奇怪的遲滯感,可是我在扎針商典的時候,那一股遲滯感又出現了。」陳凡搖了頭說道。
「有這種事?」錢忠祥也有些驚訝了,對於那股奇怪的遲滯感,他可是很有印象的。
陳凡點了下頭,對著一旁的李老道:「李老,一會我會次在的用「透天涼」在先,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小凡你就別在婆婆媽媽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大肚的在我身上施針,不要擔心有什麼意思發生。」李老搖了下頭說道。
見李老這麼的坦然,讓陳凡也是大為的佩服,當下也不在出什麼,拿起銀針就在一次的扎進了李老的脊中穴上,用六陰之數而三出三入的緊提慢按如此反覆捻動起來。
作者「五十二策」的其他小說
《獵色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