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為致命的,而且還是比死更加難受,更何況是對於陸子風這種好色成性的人。
而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就是性無能,所以第二天就跑去醫院裡的檢查,可是檢查的結果卻是讓他不得不相信,看著那張檢查結果單,陸子風整張臉都皺到了一塊難看到極點。
「醫生我這病還有得治不?」陸子風扭頭問到一旁為他做檢查的男科醫生。
「這個,這個還真不好說,按道理你的性/器官並沒有障礙,可是我至於為什麼會舉不起來,這個實在是讓人難以解釋。」男科醫生有些為難的說道,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男科醫生,可是對於陸子風這種性/無能的病還真是沒辦法解釋。
通常來說,這性/無能指是不能進行正常的性生活,喪失了性/生活的基本功能,因為體力,身體,心理等因素。男性的性/無能多指是陽痿,女性也有陰/痿的現象,由於生理特徵,不是很明顯,而男性表現的比較突出。
可是陸子風的這種情況其不屬於陽痿,也不屬於性/器官有障礙,可是他就是想於不能,舉都舉不起來,這實在是讓人費解。
「只要你能治好,多少錢我都願意給。」這病可是關係到他下半生的幸福,陸子風咬牙的叫道。
「這個我儘量吧,你明天在來醫院一趟,我給你做個強力磁力螺旋波刺激治療。」雖然不知道病因如何,而可是從陸子風的口氣也聽得出來這傢伙是個有傢伙是個有錢的主,這有錢賺不賺就是個傻子。
走出醫院門口,陸子風咬牙切齒的嘴裡只不停的吐出一個人的名子,那就是陳凡!
無論這事與他有關還是沒關,但陸子風就是認定了他,誰叫他是將他打成重傷的兇手,而現在陸子風也更加相信就是他搞得鬼,當初的陳凡有本事治好他的重傷,肯定就有辦法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將那張檢查單著一下子就撕了個粉碎,陸子風風風火火的離開醫院,開著他那輛法拉利,就瘋狂的飛奔而去。
陸子風雖然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侉紈子弟,不過他家有錢,所以有不學人都是把他當成財神爺一樣的供奉著,尤其是一些黑/道上的小混混,小老大之類的。
「飛沙幫」雖然在這濱海市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幫派,不過手下也有接近二百來號人,沒事的時候就收些「保護費」,做些小大小鬧的偷雞摸狗的事情。偶爾也會幫人做些教訓人的事情。
而自從「飛沙幫」的老大沙飛天有一次在一家夜總會偶爾的認識了陸子風這個有錢的敗家子,沙飛天可是與陸子風走的非常的密切,而沙天也是常幫陸子風解決一些難題。
這每次解決問題的費用可都是不少,這讓沙飛天是食髓有味,只要是陸子風交代的問題無不是辦得妥妥當當。
而今天沒想到陸子風這中午才過就給他電話,這讓他都有些受寵若驚了起來,接通電話,奉承的道:「風少,今天颳得是那門著的風,竟然有空給我電話?」
「沙飛天廢話少說,你現在人在那?」開著車子的陸子風語氣中掩不住的憤怒。
「我在零點。」一聽陸子風這語氣,沙飛天就知道有生意上門,當下就將自己的位置說了出來。
「我馬上到!」說完,陸子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猛踩油門的朝沙飛天所在的地方趕去。
零點是一家迪吧,位於濱海市城北區的和平中路的黃金地段,一家不大不小的有二百多個平方,一共三層的迪吧,是沙飛天自己開的,也是他們「飛沙幫」的據點。而上次沙飛天正是在自家的迪吧認識陸子風。
只是五六分鐘的時間,陸子風就將車子停在了零點迪吧門口,而這時中午才過,而迪吧都是晚上才開門營業,所以這零點迪吧的大門還沒有開,四周也是沒什麼車輛。
而就在陸子風剛才走下車的時候,只見一個有些猥瑣的男子就走到了陸子風的跟前,奉承的道:「風少,我們老大已經在裡面等著你了,快請進去。」
陸子風只是瞄了這男子一眼,就知道他是沙飛天的一名手下,陸子風也認識這麼男子,不過卻沒理會他,直接的走進了迪吧裡。
「風少,你這速度真是夠快的。」看著風風火火走進來的陸子風,沙飛天連忙就笑臉迎了上去,接著將陸子飛拉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酒水給陸子風倒上一杯,道:「來咱們先喝杯酒。」
沙飛天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材有些矮小,膀大腰園的,從看到陸子風開始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讓人很是懷疑就算現在給他兩記耳光,他臉上的笑容也是依久如一。
不過可別看小他這笑容,在他這笑容裡,也是隱藏著一絲難以讓人發覺的兇狠,也正是因為這個看起來有些虛假的笑容,道上認識他的人也給他起了「笑面虎」的美稱。
沙飛天也知道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陸子風不會找他找得這麼急,剛才從電話裡就聽出他那憤怒的語氣,而能讓陸子風這個樣子的,自然也就是有些惹了他。
而已經幫陸子風不知道解決了多少這種麻煩事的他,一杯酒下肚後,沙飛天臉帶笑容的看著陸子風,試探道:「風少,看你這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是不是又有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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