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上次治好小杰的病一聲不吭就走了,這也太對不起我了吧!」一旁的唐凌天有些抱怨的說道。
唐凌天的話讓陳凡不由搔了搔頭髮不知道怎麼回答。
「小天你的事一會在說,今天讓小凡來可是為了給李老治病。」說著,錢忠祥對著一旁的小凡說道:「小凡,李老的病情今天又加重了一點,那石化的肌膚又向上長了接近十公分。」
「呃?有這事?」陳凡不由皺了下眉頭,對著一旁的李老道:「李老,你撩起褲腿讓我看看。」
李老點了點頭,便伸手將自己的褲腿撩至快到大腿根本,只見那石化的肌膚還真是比昨天長近十公分。
「李老,我們不如先按昨天說的給你施針看看。」陳凡直接提議道。
「好。」李老點了下頭,便讓一旁的冷峰等人推自己上樓。
進入二樓的房間,陳凡就讓李老將上身的衣服除去,道:「李老,因為對於你這怪病的病因,我們並不知道,現在只以說是試鍾如果一會身體有什麼不妥的話,你要及時出聲。」
「我知道了,小凡你就放心下針吧。」李老點了點頭道。
其實對於李老的這怪病陳凡還真是沒什麼把握,所謂疾居榮衛,榮者血也,衛者氣也,由腸胃受谷化血氣所為也。
知道病因才能取相應的穴位而針炙,而扶救者針,救疾之功,調虛實之要,九針最妙,各有所宜。熱在頭身宜針,肉分氣滿宜圓針。脈氣虛渺宜針,瀉熟出血,發洩固疾宜鋒針。破癰腫出膿血宜鈹針。調陰陽去暴痺宜圓利針。治經絡中病痺宜毫針。痺深居骨節腰脊腠理之間宜長針。虛風舍於骨節皮膚之間宜大針。
在《難經》有云∶虛則補之,實則瀉之,不實不虛,以經取之。若虛實不明,投針有失,聖人所謂虛虛實實。若明此,則無損不足益有餘之過。
可是對於李老這種不明病情,陳凡也不知道該用何法的針炙,只能是一個個的試過去,而人體之病多由風邪病毒入體,陳凡只能先以瀉法,看李老體內是否有風邪之氣的入侵。
所謂瀉法則指疏洩病邪使病人身體開始功能恢復正常的方法,而補法則是鼓舞人體正氣,使低下的功能恢復旺勵盛的方法。
而補瀉之法的針刺方法也不同,補法則為得氣後,捻轉角度小,用力輕。而瀉法則得氣後,捻轉角度大,用力重。
同時二者之間的操作時間也是更有不同,補法先淺後深,重插輕提,幅度小,頻率慢,操作時間短。可瀉法則是先深後淺,輕插重提,幅度大,頻率快,操作時間長。
「小凡,你打算先用何法?」一旁的錢忠祥見陳凡已經拿出銀針,當下就問道。
「我打算先用瀉法看看。」陳凡剛才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一瀉而通天下,很好!」錢忠祥摸了著鬍子說道:「你下針吧。」
聽到錢忠祥這話,陳凡這才拿著銀針扎向李老的脊中穴,只是針才入膚,昨天的那一股遲滯的感覺又來了,這讓陳凡不由「咦?」的一聲,停了下來。
「怎麼了小凡?」錢忠祥立馬就問到。
「錢老,昨天我們下針那五個穴位的時候都有很奇怪的遲滯感,而剛才我一下針脊中的時候,那遲滯感又出現了。」陳凡皺著眉頭說道。
「呃?」錢忠祥立馬就明白過來,道:「看來李老這病還真是與這遲滯感有關係。」說完,錢忠祥又立馬說道:「小凡你先行完針看看效果如何。」
「嗯。」陳凡點了點頭,就開始捻動起銀針來,只見陳凡銀針一得氣後就開捻轉起來,再緊提至中又在起捻轉,這先深後淺,三出三入,緊提慢按,徐徐舉針,每一下都是專注無比,不敢有半絲的馬虎。
趴在床上的李老只覺後背之上,一股舒服的涼意襲來,而這股涼意還在他的小腹中來回的遊動,讓他不由舒服的喊出聲來。
「好涼快的感覺,真是舒服。」
「透天涼?」聽到李老的聲音,在看看陳凡此時用針的手法,一旁的錢忠祥立馬就驚撥出聲。
「錢伯伯,什麼叫透天涼呀?」一旁的唐凌天可不懂中醫,他是看到錢忠祥那些驚訝的叫出聲來,這才好奇的問到。
「這個說你也不懂。」錢忠祥並沒有跟唐凌天解釋這一式透天涼的針炙手法。雙眼直直的盯著陳凡那三出三入的捻動銀針,內心可以說是震驚無比。
「透天涼」這一式針炙手法,就算是錢忠祥自己也不一定能學現在的陳凡這樣子用得心應手。
看來自己真的是撿到一個寶貝弟子!這針炙的手法都比自己這個掛名師傅強,這讓錢忠祥心中是大為的自豪。
作者「五十二策」的其他小說
《獵色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