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的錢忠祥也剛好檢查完,李老手三陽經上的手太陰肺經也是沒有發覺什麼問題,看到陳凡看向自己,於是搖了搖頭,道:「才第一條經脈,如果有這麼容易發覺問題的話,就用不著費這麼大的勁,我們繼續吧。」
「嗯!」陳凡點了點頭,又繼續開始忙活起來。
手少陽三焦經十二經脈之一。在《靈樞。經脈》中所提到過:三焦手少陽之脈,起於小指次指之端,上出兩指之間,循手錶腕,出臂外兩骨之間,上貫肘,循臑外上肩,而交出足少陽之後,入缺盆,布膻中,散絡心包,下膈,遍屬三焦。主管人體,三焦、心包、耳、眼、肺、膈。
十五分鐘後,很快陳凡也發現李老的手少陽三焦經也沒什麼問題,這次他沒有在去問及錢忠祥的檢查情況,就繼續的為李老檢查起其它的經脈情況。
而李老看著兩人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扎針,又不停的收針,就好像是把當成了做實驗的白老鼠,這讓李老是不由苦笑起來,不過他卻沒有出聲去打擾陳凡與錢忠祥為自己檢查。
同時李老也是在不停的注意著陳凡好下針與收針時的動手,雖然他不懂得中醫,可是與錢忠祥這樣的名醫混在一塊,多少也是知道一點,就陳凡那下針如飛的快速穩健就連一旁的錢忠祥都要比他弱上一籌。
看到這個樣子,李老這才想起陳凡還沒來的時候,錢忠祥對於眼前這少年的誇讚。原本李老還是有些不相信陳凡的醫術會比錢忠祥高,可是從陳凡這下針時的手法,卻讓李老不由有相信了起來。
至於旁邊的冷峰也是一直在關注著陳凡與錢忠祥兩人的情況,雖然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冰冷,不過內心卻也是對於陳凡這個少年的那下針如飛的手法所驚訝,雖然他不懂針炙,可是並不代表他不知道。
而他所在的組織里,也正有著一名醫術高超的軍醫。上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他不小時中了埋伏而身受重傷,原本以為死掉的他,在那名軍醫的幾針下就保住了『性』命,因此到現在他還欠那軍醫一條命。
但眼前這少年的年紀要比軍醫小上許多,可是這下針速度卻並不比軍醫弱去那裡,看來這個少年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少年。
陳凡現在的全副精神都投入到檢查病情的上面,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兩人心中的想法,更何況這檢查經脈的本就是一件很費心費的事情,他那裡有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手太陽小腸經,人體十二經脈之一。簡稱小腸經。出《靈樞。經水》。即手太陽小腸經,《靈樞。經脈》:「小腸手
太陽之脈,起於小指之端,循手外側上腕,出踝中,直上循臂骨下廉,出肘內側兩骨之間,上循臑外後廉。出肩解,繞肩胛,交肩上,入缺盆,絡心,循咽,下膈,抵胃,屬小腸;其支者,以缺盆循頸上頰,至目脫眥,卻入耳中;其支者,別頰,上,抵鼻,至目內眥,斜絡於顴。」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陳凡才將李老右手的手三陽經經給檢查完,而這時的錢忠祥也已經檢查完李老左手上的手三陰經,當下只聽錢忠祥道:「小凡,我們換個位置你繼續檢查李老左手上的手三陽經,我還是檢查右手的手三陽經。」
陳凡點了點頭,就跟錢忠祥調換了一個位置繼續的檢查起來。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檢查的結果還是一樣,沒任何的問題。這讓陳凡與錢忠祥不由大為失望,而這一個多小時的下針收針,也是花費了兩人不小的心神。
這時只見陳凡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錢忠祥苦笑道:「錢老,這足三陰經與足三陽經我看我們是沒有辦法檢查了。」
錢忠祥也知道陳凡話裡的意思,現在李老的雙腿硬如石頭,銀針根本就扎不進他雙腿上的『穴』位,這也使得錢忠祥也是不由苦笑著頭。
「小凡,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吧?十二經絡我們現在只檢查了手上的六條,而且都發現沒有問題。」一時也沒有辦法的錢忠祥只好問到一旁的陳凡。
見錢忠祥又把問題踢給自己,陳凡不由抓了抓頭,道:「我也不知道。現在就只剩奇經八脈,可是這奇經八脈有很多『穴』位可都是死『穴』,這要是萬一不小心……」說到這,陳凡抓頭的動更是快了起來,望著一旁的錢忠祥等待他的答案。
「我看你們兩個也夠累了,而且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先直去吃箇中午在做打算吧。」李老這時已經讓冷峰為自己穿上衣服,對著兩人說道。
李老的話,兩人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快一點了,而且幾人到現在都還沒有聽午飯,而陳凡的肚子更是「咕嚕咕嚕」的打起鼓來,這讓尷尬的底下了頭,又開始抓起頭髮來。
而剛才在進房間為李老檢查的時候,就將手機交給了白芳華為自己保管,因為他怕一會檢查的時候,手機會突然響起,打擾到兩人為李老做檢查。
「呵呵,你看小凡都餓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李老笑著說道。
「呵呵,真沒想到這時間過得這麼快,一眨眼的時間就快一點了,別說小凡肚子餓,就連我的肚子也是快餓扁了。」錢忠祥笑著『摸』了『摸』自己肚皮說道。
冷峰將李老抱回了輪椅上,只聽李老坐在輪椅上說道:「還是先吃箇中午飯在做打算吧。」
「那我們出去吃飯吧,我想桂花也應該做好了午飯等我們下去吃。」說完,錢忠祥就先開門走了出去。
白芳華一直都在房間的門口等候著陳凡,原本她也想進去看看的,可是門口站著的那個驃悍而又冷冰冰的男子,卻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她也知道李老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當看到陳凡好像有些勞累走出來的時候,這讓白芳華連忙上前關心道:「小凡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累而以。」陳凡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一個小時的不停扎針,收針對於心神的消耗自然是大了。」一旁的錢忠祥笑著說道,其實他自己也是有些累得夠嗆,他已經好像沒有試過學今天這個樣子,連忙一個小時的下針,收針。
錢忠祥拍了拍陳凡的肩膀,對著幾人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於是,幾人便走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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