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凡很早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也許是因為趙清婉四女回來的時候沒有打擾他,這讓他睡得很是香甜。
不過當走進衛生間,準備洗漱的時候,才發現鏡中的他,兩隻眼框的四周被人用墨汁畫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無鏡片的眼鏡,左右臉蛋各有一隻小烏龜在那爬啊爬,下巴上被塗得黑黑的……原本那張俊美的臉蛋上被人用墨汁畫成了不成人形的大花貓臉,這讓陳凡當場就愣在了那裡,連牙刷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啊!到底是誰做的?」一聲尖叫就直接從衛生間衝破雲宵。
而這時已經起床的四女,聽到陳凡的叫聲,都不由「咯咯」的捂嘴嬌笑起來。
雖然只是墨汁,不過這也夠陳凡喝上一壺的,把整臉用手搓得通紅才將臉上的那些墨汁給洗去。
坐在餐桌上,陳凡有些氣憤的看著四女,見她們四個都老老實實的吃著早飯,竟沒人笑也沒人看向自己,這讓陳凡很是鬱悶,昨晚不是沒人打擾自己,是自己被人打擾了都不知道。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剛才他的臉被畫成大花貓絕對時與趙清婉她們有,必竟整個房子除了他就只有趙清婉她們四人了,這個還用去猜嗎?
只是不知是趙清婉?還是林曼雲,或者是張心,而夏蘭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
試圖從四人的臉上找出一絲的破綻,可是四人一臉平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卻讓陳凡從中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我吃飽了,今有事要去輝哥家,中午就不回來了。」只吃了一碗白粥的陳凡放下碗筷就站了起來。
看著離開房子的陳凡,四女這才開始「噗哧」的嬌笑出來,只聽一旁的夏蘭道:「曼雲姐你也太壞了,我說你昨晚怎麼上著班就跑出去買瓶墨水和毛筆回來,原是為了這個。」
有了夏蘭的這一句話,不用說也知道兇手是誰了!!
————————————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銀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花。
就連坐在屋子裡的王心怡也感覺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些花了。
看著自己的那原本有著一些傷口的白晳手心慢慢的被抹上黑漆漆藥膏,就如同是剛挖鑽完煤洞的礦工一樣,王心怡不由眨了下眼睛好奇的看著陳凡道:「小凡,你這「倩兒貼」真有你所說的那麼神奇嗎?」
「當然。」陳凡一旁幫王心怡抹著藥膏一邊說道:「這「倩兒貼」可是我費了很大勁才做出來的,對各種皮膚外傷都有很好的效果,尤其是燙傷的傷口。」
看著陳凡那好像街邊賣著狗皮膏藥的騙子一樣子,在那朗朗有聲大力的宣傳著自己的藥品。讓王心怡不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像街邊那些賣狗皮膏藥的。」
「姐,他本來就是一個賣狗皮膏藥的!」一旁的王浩盯著陳凡那抓著王心怡玉手的狗爪,臉上充滿了醋意。
「是不是賣狗皮膏藥的等今晚就知道了。」對於兩人的不信,陳凡也沒有多做解釋,繼續的幫王心怡抹著藥膏。
直到將王心怡的掌心的傷口都敷上藥,陳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今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將手上的藥膏洗去就行了,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不是王心怡不相信陳凡,只是這藥膏也太難看了,黑漆漆如同爛泥一樣,不過陳凡能這麼一大早就過來為她敷藥,這讓王心怡很是高興。
昨晚陳凡就想好了,女孩子的手本就是白晳粉嫩要是留下了什麼疤痕的話,就等於是破了相。
只是沒想到的時,王心怡的手還沒破相,他反到是差點破相!想想今天早上鏡中的自己,陳凡就有些來氣,這也怪他昨晚睡得太死了,所以才會讓她們有機可趁。
所以今天一大早給趙清婉她們四女做好早飯,陳凡就氣呼呼的帶著從村裡帶出來的「倩兒貼」拿來給王心怡治傷。
「心怡我還有事要去一下輝哥那裡,我就先走了,這兩天多注意休息。」說著陳凡就將那所剩不多的「倩兒貼」收好,這「倩兒貼」裡所需的都不是什麼珍貴的藥材,不過做起來卻很費事。
「謝謝你小凡。」目送陳凡離開房子,看著那黑漆漆的掌心,王心怡心裡卻是無比甜蜜。
走出居民樓,陳凡就朝章明輝所住的出租屋趕去。
「都快十點了,怎麼小凡還沒來呀?」站在樓下的院子裡,章明輝看了下時間都有些心急起來。
「沒關係,我們等等就是了。」蘇月媚在昨晚接到章明輝的電話可是激動的一整晚都沒有好好的睡覺,現在雖然臉色表現的極為平靜,不過內心卻是洶湧澎湃,一點都平靜不下來。
「我打個電話給他看看。」說著,章明輝正想掏出電話,就聽到耳邊傳來了陳凡的聲音。
「輝哥。」
「你小子總算是來了,我還打算給你電話。」看著那頭帶鴨舌帽,臉帶墨鏡的陳凡,章明輝不由取笑道:「名人就是不一樣,這身打扮想讓人認出你來還真不容易。」
「輝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正了正帽沿,陳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的說道。
「你來了就好。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中信地產的總經理蘇月媚。」章明輝指了下站在身旁的蘇月媚介紹,接著又指了下一旁的陳凡道:「這位是我的好兄弟叫陳凡,我想蘇總也應該看到過有關於他的報道。」
「你好。」陳凡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
早在他來到出租屋外時,就遠遠的看到這位站在章明輝身旁的漂亮女子,三十七八歲的樣子,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細的修飾過,白晳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魚尾紋,保養的很是年輕讓看起來只是三十剛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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