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你就教教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她好像都有點……」

見陳凡說不出後面的話，章明輝笑著說道：「是不是有點太開放了？」

「嗯嗯！」陳凡一連點了兩下頭。

章明輝喝子口水道：「我這麼跟你說吧，你別開她們好像很開放的，其實呀她們一個個都保守得要死，你只要比他們更開放就可以了，不過周琴王梅她們幾個除外，因為周琴她們那幾個只要有錢什麼服務都做，也不知道被人上過多少次的爛鞋！」

「哦！」章明輝的回答讓陳凡明白了一點，正想說話，休息室的門就打了開來，只見方菲走了進來道：「輝哥，有客人點你的鐘，快去！」

「好的，我這就來！」回頭說完，章明輝拍了拍陳凡的肩膀道：「不和你說了，我先去上鍾了！」

「好的！」看著離開的章明輝，陳凡還在回想著他剛才所說的話。比她們更開放？

今晚的休閒中心的生意還是有夠淡的，一個晚上，也沒客人點陳凡的鐘，而章明輝。段飛，謝志勇三人也只上了一次鍾，都是一些正正規規的按摩與洗腳。

其他的兩人都是在休息室裡呆到下班，這讓曹東揚有些鬱悶的道：「沒想到今天的生意還真是有夠淡的，一個晚上連一次鍾都沒上，在這麼搞下去，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別說了，我還不是一次鍾都沒上！」秦亮也有夠鬱悶的。

一旁的段飛叫苦著道：「你還別說，我上了個鐘也只賺了個幾十塊錢。也只夠一天的飯錢！」

章明輝搖了搖頭道：「好了好了，在叫苦也沒有了，誰叫那張肥婆去舉報了，還是換衣服回家休息吧！」

「md，那張肥婆遲早有一天要她好看！」想起張肥婆謝志勇就來氣，當場就叫罵一聲。

曹東揚鄙視著道：「你怎麼讓她好看，難不成你還想在床上把她幹翻呀？就你那小身板兩個都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員工一個的員工都離開了，陳凡看到趙清婉有些愁眉苦臉的坐在櫃檯上還沒有坐，不由上前去道：「趙姐，怎麼了？」

「還能怎麼樣，今天的生意實在是太差了，都沒幾個客人，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檢查才過去。」

趙清婉沒想到張肥婆的舉報帶來這麼大的影響，聽人說這張肥婆還聯絡了許多認識的富婆叫她們別來她這休閒中心裡消費，搞得趙清婉那是一個的心煩。

「趙姐，你就沒想過將休閒中心轉型嗎？」

陳凡突然如其來的這麼一句話，讓趙清婉不由「呃？」的一聲望著陳凡道：「小凡，轉什麼型？趙姐我本來就是做這一行出身的，更何況這一轉型中心裡的員工怎麼辦？」

見趙清婉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陳凡連忙解釋道：「趙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說讓休閒中心轉來正規的休閒場所，而不是現在這種還帶著特殊服務的行業。」

「呵呵，小凡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其實你剛才的想法和趙姐當初開這家休閒中心的想法一樣，可惜的是這個想法沒辦法行得通，先不說別的，就單單是員工自律的問題就很難解決，更何況有些事也並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

趙清婉苦笑了下，沒想陳凡竟然會給自己提這麼一個想法，雖然這個想法與自己當初的一樣，不過卻很難行得通。

雖然陳凡不很明白，不過還是在次的開口道：「趙姐，雖然我不明白，不過按你這麼說來，老是靠這麼不正當的服務賺錢，你的心裡過意得去嗎？」

「小凡，都說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這麼簡單的，如今的這個社會是一個很現實的社會，有客人需要，就有人去做，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儘量維護好其他還沒有墜落的員工！」

趙清婉的這話，陳凡也在章明輝的嘴裡聽過，話裡的意思也是一模一樣，這讓陳凡不由的道：「趙姐你這話怎麼和輝哥說得一模一樣？」

「是嗎？可能我們經歷的事情比較多吧！」趙清婉小小的驚訝了下，拿起櫃檯上的手袋道：「好了，不和你說了，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看著離去的趙清婉，陳凡不由的搖了搖頭，將大門鎖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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