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錢忠祥在這的話一定能認出陳凡這一式燒山火的針炙手法。燒山火,專治頑麻冷痺,先淺後深,用九陽而三進三退,慢提緊按,熱至緊閉『插』針,除寒之有準。是《金針賦》裡能與「蒼龜探『穴』」所齊名的針炙手。
足足九次,陳凡的額頭上也有了一絲的汗珠,只見陳凡吸了一口氣,將『插』在張麗身上的八根銀針一次『性』就全部收回道:「現在你自己起來了,你在試試學剛才那個樣子活動一下你的肩膀!」
從床上爬起來的張麗泛紅著臉,可能是因為剛才燒山火這一式針炙手法帶來的溫熱感讓她感覺到很舒服,現在聽陳凡這麼一說,當下就活動起肩膀來,只見肩膀用力後張也沒有剛才那種刺痛的感覺。
「好了,你的病我已經冶好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你剛才說的。」陳凡這時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要不是因為要當場就把張麗的肩周炎冶好,陳凡也不會有燒山火這一式針炙手法,必竟在這麼昏暗的燈光裡,用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太安全,這才讓他精中起全身的注意力,花費很大的心神。
「咯咯…」張麗嬌笑了一聲,連帶著身上的肥肉也在不停的震動,道:「我剛才說什麼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陳凡沒想到張麗竟然說話不算話,當場就有些生氣,俊臉當下就有些寒了起來,從爺爺死後,他從來都沒學現在這麼生氣過。
「沒想到你生氣的樣子,也這麼的好看,我真是有些受不了了!」張麗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男『色』之人,要不然昨晚章明輝也不會讓她搞得兩腳發軟,現在見寒著臉的陳凡竟然展現出另一種美,春心更是大動起來。
話才剛說完,就一把上前將陳凡整個人給抱住道:「小傢伙,你就別在裝了,來這裡工作的男人那個不是想多賺些錢,你現在既然冶好了張姐的病,就讓張姐以身相許好了。」
陳凡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當下就伸手想將左手腕上的銀針抽出,學昨晚那個樣子將張麗給弄暈。
不過這次的張麗可是明顯有了準備,一見陳凡的右手想動,當下就將伸手將陳凡的右手給抓住道:「昨晚你就是用那銀針將我給弄暈的吧,我說我怎麼會無緣無故就暈了過去,原來是你這小傢伙搞得鬼。」
右手被死死的捉住,身子也被張麗那肥胖的身軀給頂到了牆上,陳凡就是想掙扎也掙扎不了。
「小傢伙你就別反抗了,過了今晚,張姐會好好對你的。」說著,張麗又在次將她那血盆大口親向了陳凡……
……
休息室內。
「三個q三個k!飛機!有沒有?」拿著一手好牌的謝志勇直接就是一連的飛機扔在桌上。
「我靠!你這小子今天出門是不是踩狗屎了?每把的牌都這麼好?」段飛見曹東揚搖了搖頭,知道他打不起,而他那一手的爛牌就更別說了。
「我也想踩到狗屎,不過我卻沒這運氣!」謝志勇得意的笑了笑,接著又是一把版扔到桌上道:「三個二,我想你們也是沒有的了?」
「『操』!」曹東揚也忍不住的罵出聲來,才打了一連飛機就直接三個老二下來,不用看謝志勇手上肯定有炸彈。
「別『操』了!要『操』一會上鍾你好去『操』個夠!」說完,謝志勇直接出牌道:「一對a!你們是沒有的了!在來對大小王,最後在來個四個九,哇哈哈哈……二炸加個春天!快給錢……」
「妹的!這都什麼牌呀?」段飛將手上的一牌一扔沒好氣的叫罵道:「你丫的是不是出老千?」
「靠!剛才牌是你發的,關我『毛』事!快給錢快給錢……」謝志勇還是第一次贏得這麼爽,臉上的笑容卻讓曹東揚讓段飛感到噁心。
已經輸了幾百塊的曹東揚將錢扔了過去叫道:「不玩了,每把都是這個樣子!真他孃的倒霉。」
「咦?志勇你身到底帶了多少這玩意呀?」說著,段飛手裡突然多了一個小瓶子和剛才謝志勇給陳凡的那個瓶子一模一樣的大小,道:「還有沒有了,也給兄弟一交瓶?」
「額?」謝志勇有些疑『惑』看著段飛手中的瓶子道:「你在那撿到的?」
「就在你腳下呀!」段飛指了指謝志勇的腳下道。
「給我看看!」說著謝志勇就一把拿過段飛手中的瓶子,一連看了幾眼,突然大叫一聲:「糟了!」
「你想嚇死人呀!什麼糟了?」段飛與曹東揚都被謝志勇這突然的大叫給嚇了一跳。
謝志勇哭喪著臉道:「我給錯了小凡東西,這瓶才是用來對服那些啃不下的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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