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兩旁的白楊樹一棵棵地向後掠去,遠處的山頭上,籠罩著淡淡的白霧,火車飛速的行駛在鐵軌上,就如同脫僵的野馬風馳電掣般地飛馳向前。
「要不要吃塊餅乾?」沉寂了許久的蕭北風這時撞了撞陳凡的肩膀,將一袋小熊餅乾遞到陳凡的眼前。
「不用,我還不餓。」陳凡搖了搖頭,今天早上他在火車站裡就買了幾個包子填肚,雖然現在是快到中午,不過他的肚子還沒有感覺到餓。
「哦。」見陳凡拒絕自己的好意,蕭北風把餅乾拿了回來,繼續的邊吃邊道:「現在離濱海市還有好一段路程,大概要到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才能到站。」
「這麼久?」陳凡第一次去濱海市,也被這路程遙遠所驚訝,看來自己要打算在車上找些吃的,要不然還不等著餓肚子。
「呵呵,習慣就好了。」蕭北風笑著把一塊餅乾扔進嘴裡吃了起來。
中午,蕭北風問陳凡去不去車上的餐廳裡吃飯,陳凡算了算自己身上的錢只剩下一百多塊,於是搖頭拒絕了蕭北風的好意,買了個泡麵就在坐位上吃了起來。
等到陳凡吃完泡麵,蕭北風也走了回來,手裡還提著一個打包好的快餐盒袋放在陳凡的面前道:「泡麵吃多對身體沒什麼好病,這是我從餐廳裡打包回來的。」
陳凡真不明白這個與自己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好,但是他越是這樣,讓陳凡對他更是心存戒心,當下把眼前的東西推回給蕭北風,:「謝謝,我已經吃飽了。」
「哦!」蕭北風見陳凡並不接受自己的好意,也沒有不開心的神色,更是有些欣賞起來,其實蕭北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眼前的這個少年這麼的友好,也許是因為他與自己的年少的時候很像吧。
「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帶著一聲著急的女性聲音:「周成周成,你怎麼了?別嚇我!」接著只見女子又在那大聲的叫喊著:「乘務員乘務員……」
這個聲音引起了眾多四周剩客的注意,都不由的將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一個三十五六歲,一身衣著樸素的女子一臉著急的趴在倒在地上男子的身旁。
而此時的男子正一臉痛苦的倒在列車的過道上,雙手捉著咽喉部位,臉色漲紅得發紫,額頭佈滿了汗珠。
「小姐發生了什麼事?」這時一個聽到呼叫的乘務員很快就趕來,看見這樣的場面當下就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才他還好好的,吃著午飯可是突然間就這個樣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女子著急的帶著哭聲,就如同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死死的抓住這名乘務員的手不放。
「小姐,你先放手,我們一定會給你想辦法。」乘務員的手被這女子死死抓住想站起來也有些困難,當下就對著車箱裡叫道:「各位乘客請問這裡有人是醫生嗎?過來幫忙看看這名乘客發生了什麼事?」
蕭北風與陳凡也看到了這一幕,原本正準備上前的蕭北風,沒想到乘務員已經喊出聲來,如是連忙走了上去,從懷裡掏出一本證件道:「我就是醫生,這是我的工作證。」
乘務員看過蕭北風的工作證,連忙就開口道:「醫生,你來了正好,快點幫忙看看這位乘客。」
只見蕭北風蹲下身子,就開始為這名男子檢查起來,好一會後,專業的道:「小姐,這位病人可能是因為有異物恰在了氣管裡,引起呼吸不暢,如果不立即動手術清除掉病人氣管裡的異物的話,會出現肺水腫,或者呼吸衰竭而死亡。」
「啊?死!」與這名男子一起的女子聽到這話,當下就尖叫了起來,滿臉的肯求之色,拉著蕭北風的手,帶著哭聲不停的道:「醫生,醫生,無論如何你也要救救我老公,我們家裡還有一個剛五歲大的女兒,全家人都等著他養活,你一定要救救他……」
「這……」如果換做是平時的話這只是一個很小的手術,只要通過纖維支氣管鏡將病氣管內的異物取出就可以了,可是現在讓他去那找纖維支氣管鏡,蕭北風很是為難了起來。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只要能救活我老公,來世我們給你做牛做馬也原意……」哭著喊著拉著蕭北風的手,拼命的乞求著。
女子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著可憐,就連一旁的許多乘客都不由的同情起這位女子起來,都不由的出聲幫著這位女子說好話。
「就是,這位醫生你一定要救救這病人,別人兩口子出外打工也不容易呀!你就幫幫人家吧!」
「現在的醫生,眼裡只認錢不認人,沒幾個是好東西。」
「這位醫生,你就救救別人小兩口吧,要錢的話,我們大夥也能給你籌上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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