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還沒到家門口,陳凡就大聲的喊了起來,衝進屋子看見屋子裡一個人也沒有,陳凡又大聲的喊了起來:「爺爺!爺爺!你在不在?汪哥,你在不在?」
一連幾聲,陳凡並沒有聽到爺爺的回答也沒有聽到汪飛的聲音,當下原本懸著的心更加的如同懸在懸崖邊上。
快步的跑進裡屋,陳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爺爺的房間,連忙扭頭向右邊的房間望去。
只見房門大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也不是站著,而是躺在地上,鮮紅的血液血液還不是的從身上溢位……
「爺爺…」帶著哭聲,陳凡立馬就衝進了房間。
只見陳爺爺的胸口插著一把菜刀,這把菜刀也正是陳凡每天做飯時所用到的那一把,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殺害他爺爺的兇器。
「爺爺…你醒醒……」陳凡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蹲在爺爺的身旁陳凡一邊哭喊著,一邊摸著爺爺的體溫與脈搏。
體溫已經開始變冷,脈搏時有時無的跳動著,中間的間隔時間很長,陳凡連忙拿出銀針,打算用鬼門十三針把爺爺救醒。
就在這時,一隻冰涼的手捉住了陳凡的左手,一聲細如蚊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凡兒,不用白費心機了,鬼門十三針…我已經用了,我…還能…撐到你回來…靠的就是…這鬼門十三針…延續著…我的…生機……」
擦去了擋住眼簾的淚水,只見爺爺手腳微動,眼睜如鈴,但目光卻是遲滯的,黯然無光,陳凡見爺爺竟然又活了過來,心情激動無比,伸手就向對方撫去,道:「爺爺,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冶好你的。」
「傻孩子,難道爺爺還不知道自己傷勢嗎?」
陳爺爺臉上肌肉一陣急劇的抽動,喉中咚咚有聲,半晌之後,才平靜下來,遲滯無神的雙眼,緊盯著陳凡,聲音低沉黯啞的道:「爺爺的心脈與心臟…被這…柄菜刀給…砍斷…生機…已絕…那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是沒有…法子…醫冶…」
「爺爺…」陳凡眼淚直流,爺爺所說的他都在清楚不過了。
溺愛的看著陳凡,陳爺爺慢慢的開口道:「凡兒…能看著…你長大成人…已經是爺爺…最大的欣慰…你就別傷心了…」
「爺爺,你不要死!都是凡兒的錯,要不是我將汪飛,不!是張強!要不我將張強這殺人犯給救了回來,今天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想到張強這殺人犯,陳凡的雙眼泛著仇恨的光芒。
「凡兒…看來你都知道了…你並…沒有錯,我們身為…醫者…本就是應該醫者…仁心…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我們都…應該救…」陳爺爺的聲音開始慢慢的低了下來。
「爺爺,你不要有事!」陳凡這時也感覺到爺爺已經快到燈枯油盡之時,當下想也不想的扶起爺爺,雙手在爺爺的後背推拿了起來。
只是陳凡沒有感覺到的時,在他推拿的時候,一道道細小的白色氣體從他手掌的每一個毛孔裡慢慢的進入陳爺爺的身體。
「這是…」陳爺爺明顯感覺到從自己的後背傳來一股暖暖的讓人很舒服的熱氣,這股氣息進入自己的身體後,開始滋潤著自己體內的各個器官。
「咳咳咳……」一連咳嗽好幾聲,陳爺爺高興的叫道:「凡兒…你知道嗎…爺爺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爺爺你在說什麼?」用著先天七十式推拿手法給爺爺療傷的陳凡,雖然知道這樣並不能冶好爺爺身上的傷,可是他想爺爺能在活得在久一點,那怕是一分鐘一秒種也好。
「呵呵…你現在…看看…你的…手掌和四周。」陳爺爺的臉色在這股氣息的滋潤下,有點紅潤了起來,不過依然是蒼白無比。
「額?」陳凡疑惑的拿起右手,只見手掌的每個毛孔裡徐徐的噴出一絲絲白色而又透明的氣息。
望向四周,眼中所看到的東西,都似乎變了模樣,天地間各種顏色都鮮活起來,似乎那些光線也有流動質感一般。
「爺爺,這……」陳凡沒想到自己最後一次泡完藥水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只是這次比原本的更加清晰,尤其那些白色的氣息,是上次所沒有出現過的。
陳爺爺這時口如呻吟的解釋道:「這些氣息…也可以稱…之為……氣感…這十八年來…爺爺…不斷的要…你泡藥水…就是為…了讓…你達到…「氣由心生…來自四…面八方」…的效果…」
陳凡急慢的道:「爺爺,你也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氣息?」
陳爺爺搖了搖頭道:「爺爺沒有那樣的本事,這都是爺爺從古代的那本醫書上看到的,爺爺的醫術是從這本古時候的醫書上學來的,是以推拿為主,針灸為次在經過爺爺加入以藥石為輔達到冶病求人的目的。可是其實這本醫書是以推拿和針灸的方法,在配合剛才的氣感,滋潤引導病人體內的氣流在固定的經絡中執行,從而達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說到這陳爺爺急促的吸了幾口氣,繼續說道:「可是爺爺在得到那本醫書的時候已經快三十歲,身體各方面都已經定型了,所以一直都沒能達到體內這種神秘的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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