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嵐,你怎麼了?」
彈飛菸頭的林濤突然發現夏嵐哆嗦的厲害,開啟礦泉水喝水時差點把瓶中的水都要晃出來,而夏嵐把一大口水哆哆嗦嗦的灌下去後,臉色蒼白的對林濤搖搖頭說道:「沒……沒事,我就是……就是害怕,老公!你能抱抱我嗎?」
「嗯!」
林濤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伸手把夏嵐摟進了懷中,夏嵐立刻享受似的閉上了雙眼,趴伏在他的懷中不斷用臉頰磨蹭著他的胸膛,可沒一會她的眼淚就下來了,泣聲對林濤說道:「老公,對不起,我做那件事是為了氣你的,我真的好後悔好後悔,這幾年每天每夜我都在想你,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早就不生你氣了,那件事畢竟是我有錯在先!」林濤輕輕撫摸著夏嵐的腰肢,明白她所說的事情是當年和他仇家上床的事,不過這些往事早就在他腦海中煙消雲散,就連末日後的那個夏嵐也早就開啟了這個心結。
「嗚~謝謝你老公……」
夏嵐放聲的哭了起來,邊哭還便訴說著對林濤眷戀,林濤只好小聲的哄著她,輕輕在她耳邊不斷的安慰著,可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發現蘇玥正對他揮了揮手,林濤詫異的扭過頭去,只見蘇玥滿臉複雜的指了指夏嵐的身下,林濤下意識的低頭一看,一灘嫣紅的鮮血不知何時已經打溼了夏嵐短裙的裙襬,甚至在座椅上都聚成了一小灘。
林濤悲哀的深吸了一口氣,明白夏嵐的恐懼和害怕並不是來自那些活屍,而是因為她自己也受傷了,不過林濤並沒有立即說破,而是摟住她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不哭了小嵐,你的意思老公都瞭解了,再哭下去就成花臉了,要是被茉莉見到了,你又要被她笑話死了!」
「嗯!我不哭了……」
感受到林濤溫柔的熱吻,夏嵐終於破涕為笑,她直起身來擦掉臉上的眼淚,又希冀地問道:「老公,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為我哭一哭?」
「一定會的!」林濤輕輕摸了摸夏嵐的長髮,說道:「不過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已經跟茉莉說好,等你們見面了就帶你們離開這裡,和我一起去一個無憂無慮的地方,好不好?」
「嗯嗯!你帶我走!」夏嵐滿是激動的點著頭,緊緊的握住林濤的大手,興奮地說道:「我和茉莉一定會好好聽你話的,就算再苦再累我們也會跟著你,我……我也可以跟茉莉那樣出去上班替你掙錢!」
「傻瓜!那些老黃曆都讓它過去吧,以後我養你們!」林濤輕輕拍著夏嵐冰冷的小手,也許只有用這種善意的欺騙,才能讓夏嵐在屍變之前不帶著遺憾走掉!
「我……我能不能喝點水?」
靠在牆邊的光屁股少婦突然開口了,她還和剛剛一樣並沒有把白色的長裙穿上,很隨便的蓋在了腿上,而上身只戴著一隻矽膠的隱形文胸,硬是把一堆本就傲人的胸部擠的更加碩大,像兩枚導彈一樣頂在胸口,只是她之前的光彩已經不再,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嘴唇乾裂,哭花的妝容簡直就跟個女鬼一樣可怕!
「當然可以!」
林濤點點頭剛想從夏嵐手中接過礦泉水,但夏嵐卻微笑著站起來,很溫柔的對林濤說道:「老公,謝謝你安慰我,不過原諒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我該呆的地方是那裡才對!」
夏嵐看了看少婦所在的牆角,雖然只差幾步,但地上的鮮血和屍體就彷彿天人永隔的地獄一般,不過夏嵐的臉上卻沒有多少悲哀,輕笑著掀起自己的短裙,除了露出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之外,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也出現在她的大腿外側,很明顯是一道被活屍咬出來的咬傷!
「我愛你老公!」夏嵐滿是眷戀的看了林濤一眼,放下裙襬便大步的走向了牆角,她蹲下身坐在少婦的身邊,把手中的礦泉水遞過去說道:「喝吧,夢如姐!以前我們為了搶一個男人甚至動過手,沒想到最後我們卻要死在一塊,如今想想真的很不值啊,我們倆在那些男人眼裡,無非就是兩件漂亮點的玩具而已!」
少婦接過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重重的出了一口氣,看著身旁的夏嵐苦笑道:「這個道理十年前我就明白了,我當初也跟你說過,那些男人花錢玩弄的不僅僅是我們的身體,同時也有我們的尊嚴和靈魂,只不過我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卻始終無法擺脫金錢的誘惑,可最後換來的不但是一身的婦科病,現在還落到如此下場!」
少婦把礦泉水擰好還給夏嵐,靠在牆壁上無力的指著地上幾具活屍的屍體說道:「看看這幾個人吧,馬總,王總還有黃總,誰不是家財萬貫的富豪,包養的那幾個情婦隨便一條內褲就幾萬塊,可現在呢,還不是死在我們前面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柳夢如一定老老實實做個家庭主婦,絕不昧著良心去討好那些該死的男人了!」
「我男人倒是回來了,只可惜我再也不能討好他了!」夏嵐輕嘆了一口氣,雙眼幽幽的看著不遠處的林濤,但林濤卻一下從椅子上站起,驚訝的看著柳夢如問道:「你說你叫什麼?柳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