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還記得我嗎?」
林濤走上前去直接就來了這麼一句,雙眼深情款款的看著白茹,但白茹一桌四人卻是全都一愣,一個長相刻薄的女人立刻蹙起了眉頭,惡狠狠的瞪著林濤說道:「不論你是粉絲還是記者,都別打擾我們白小姐用餐好嗎?她工作了一天已經很累了,希望你能給她留點私人空間!」
「我不是粉絲也不是記者,我是她白茹的老公!」林濤微微一笑,十分自信的挑了挑眉頭,可他這幅輕浮的樣子立刻引來了幾個女人的冷嘲熱諷,那中年女人更是誇張的靠在白茹身上,指著林濤大笑道:「這土包子原來是個神經病,天吶!如玉,他居然說是你老公,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奇葩的藉口了!」
「呃……你為什麼叫我白茹?」白茹倒是沒有嘲笑林濤,反而十分驚訝的看著他,白茹這個本名是她出道之前使用的,這麼多年下來幾乎沒人知道她還有過這樣簡單的名字。
「那難道不是你的本名嗎?十六歲之前你一直叫這個!」林濤歪了歪腦袋,一副我很瞭解你的樣子,但白茹卻笑著搖搖頭,說道:「很感謝你這麼關注我,你要是不提,我自己都快忘記了,你要是想合影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合完影之後,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用餐了好嗎?」
「我可不想合影,咱們倆的照片你都集了幾本了!」林濤苦笑著搖搖頭,聳聳肩膀說道:「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只要給我一分鐘時間,我就會讓你相信我為什麼是你老公,西直門白娘子!」
「你……」
白茹渾身一震,簡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濤,「西直門白娘子」這個外號那可是她兒時的秘密,因為兒時瘋迷新白娘子傳奇,所以白茹打小的心願便是成為白素貞那樣,既美麗又會魔法的善良大美人!
於是兒時的她,成天披著母親的白頭紗,帶著一幫孩子在西直門那一帶瘋玩過家家,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簡直少之又少,她甚至連黃超然都沒告訴過,更別提眼前這樣一個陌生的男人了。
白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卻急忙被身邊的中年女人拽住,大聲說道:「如玉,你別聽他在那瞎掰,這人根本就是個騙子,你不要這麼單純好不好?」
「茹茹,我時間不多了,急需要你幫忙!」林濤無奈的伸出手腕,露出了那塊白茹送給他的沛納海情侶表,指著手錶說道:「認識嗎?情侶沛納海,你包裡應該也有一塊吧?」
「這……這表怎麼會在你手上?」白茹這下徹底震驚了,急忙去翻自己的包,但手錶盒子裡兩塊沛納海都原封不動的躺在裡面,根本沒有被盜的痕跡,白茹愣了愣,滿是怪異的抬起頭說道:「不可能的啊,廠方說這是特意給我訂製的,全球就我這一對啊!」
「茹茹,你容我跟你私下說一分鐘的話好嗎?再說眾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可能對你做什麼吧?」林濤嘆了口氣,轉頭往玻璃窗外一看,十幾輛掛著私家牌照的小車已經悄然停在了街上,雖然還沒敢直接闖進來,卻已經在飛快的部署當中了。
「我……」
白茹還是猶豫了一下,畢竟這年頭的騙子太多了,她也不敢確定林濤是不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高智商騙子,可聽到林濤接下來的一句話,她又是渾身狠狠一震,心中那點猶豫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急迫的想要知道林濤到底是誰!
「把那塊表砸了吧,黃超然那混蛋是不會需要它的,他的眼裡只有他的事業跟他的野心,你想想看嚴妍跟了他那麼多年,幾乎為他付出了一切,他卻從不動心反而一直利用人家,一年跟她上幾次床就跟施捨一樣,這樣的男人你敢嫁嗎?」
林濤看著白茹冷笑連連,笑的既神秘又深沉,而白茹終於忍不住了,幾乎是從沙發上撲著出來的,一下衝到林濤面前揪住他的胳膊,急匆匆的把他拽到了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這麼多事?」
「傻瓜!我真的是你老公啊,不過卻是你兩年後的老公!」林濤嘿嘿一笑,直接解下腕上的手錶遞給白茹,笑著說道:「你看看錶殼後面寫的什麼?是不是你的字跡?」
「怎……怎麼會這樣?」
白茹驚訝萬分的看著手裡的表,一排用英文刻上去的「一生愛你」明顯是她的字跡,特別是落款的茹字,簡直和她的筆跡一模一樣!
但震驚還遠遠不止於此,就聽林濤笑眯眯的低聲說道:「茹茹,我真沒騙你,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時空穿梭這回事,但目前為止至少是這樣的,我從兩年之後趕回來了,卻在這裡恰巧碰上了你,你要是還不信的話,那我只能在爆一點你的隱私嘍!嘿嘿~你的內褲永遠只穿白色,從不穿丁字褲,因為那種內褲會磨的你小菊花難受,你的大姨媽每個月二十號準時來,這麼多年只錯過兩三次,你有次為了拍泳裝照,特意把下面的毛毛剃光了,幾個月都沒和朋友一起泡過溫泉,還有你的右大腿的內側有顆米粒大的黑痣,你最敏感的就是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