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昂首走在前方的米迦勒突然發出了預警,雙眼直直的凝視著左前方的一堵高大白牆,順著白牆望過去,大門上一塊紅色十字架的招牌十分顯眼,很顯然是一家縣城的醫院,林濤和眾人都沒說話,默默的等待著米迦勒的下文,而米迦勒用力嗅了嗅鼻子,十分凝重地說道:「屍臭味就是從這家醫院裡發出來的,這麼重的味道,至少上萬具屍體堆積在一起才能發出,而且很奇怪,這些屍體好像最近才開始腐爛的!」
「繞來繞去還是到了這裡嗎?」
林濤很是煩躁的蹙了蹙眉頭,伸出手來對丁玲說道:「你們保持警戒,把夜視儀給我!」
丁玲轉手就把掛在腰間的夜視儀遞給了林濤,她表面上對林濤的教導似乎有些不屑,可實際上她卻把林濤說的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而林濤拿著她的夜視儀立刻往前跑去,到了醫院的大門前飛快的竄上了一輛小貨的車廂頂,幾番張望之後他立刻鎖定了一塊血淋淋的地方,但身體卻是微微一震,下意識地罵道:「媽的!什麼鬼東西……」
「怎麼了?」
聽到林濤下意識的咒罵,丁玲身形敏捷的也躥上了車頂,林濤臉色陰沉的把夜視儀遞給了她,丁玲結果之後立刻順著林濤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偌大的醫院院落中,血淋淋的屍體像小山一樣的堆在一起,其中有活屍也有尚未屍變的人類,黑壓壓的交疊在一起堆的比院牆都還高。
「嘔~」
丁玲急忙放下夜視儀捂住嘴巴,那千奇百狀的悽慘死相無比的恐怖滲人,她捂著嘴險些就吐了出來,特別是那股濃重的屍臭味直往鼻腔裡鑽,縱使丁玲也見過一些世面,但如此人間地獄般的情景也讓她臉色一片煞白,難看的要命!
「怎麼會這樣?是什麼東西乾的?」
丁玲掏出了一條黑色的手帕捂在鼻子上,煞白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而林濤又接過她手中的夜視儀仔細看了看,然後蹙著雙眉說道:「活屍的腦袋都被擰掉了,屍體的形狀也很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大力擠壓過,看屍體腐爛的樣子堆在這裡最多不過一個月而已,可就算是獵殺者也沒有儲存大量屍體的習慣,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乾的呢?」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這裡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丁玲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好!這裡並沒有槍戰過的痕跡,說明蘇蘇她們之前並沒有路過這裡!」林濤輕輕點頭,帶頭跳下了汽車,再一次提高速度往未知的前方走去。
「原地休息,今晚我們就在這裡紮營了……」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眾人終於徹底離開了那片讓人心頭極端壓抑的地方,林濤選了一塊背靠大樓的空地作為紮營地,剛讓金大壯點起篝火,那位長相有些憨憨的小夥冬子便走了上來,問道:「林莊主,我們是不是不應該點火?這麼空曠的地方點一堆火,我們簡直成了活靶子啦!」
「成誰的活靶子?人類還是活屍?或者是其它變異生物?」林濤轉身很好笑的看著冬子,聳聳肩說道:「在這裡我們點不點火對於活屍們來說都一樣,至於人類,我倒是很希望他們能找我們,我林濤還沒倒霉到哪都能遇上我的敵人,還有你別忘了,在這種低溫的環境下行動,我們每時每刻都要比正常的時候多消耗兩倍的體力,如果不能儘快補充熱能的話,你明天就會失去戰鬥力!」
「好吧!只是我們戰鬥手冊上是這麼教的!」冬子有些尷尬的抓抓腦袋,而林濤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手冊都是人編出來的,是死東西,而我現在教你們的就是因地制宜,你不能拿手冊上的東西生搬硬套,在這裡我們不但需要儲存體力,也需要儘可能的找到這裡的倖存者,有個瞭解情況的當地人做嚮導,總比我們亂闖的好!」
「嗯!我明白了!」冬子嘿嘿一笑,重重地點點頭。
「冬子,你帶小五去周圍警戒,我吃好東西會去和你們換崗的!」丁玲倒是沒什麼猶豫的幫金大壯點燃了篝火,而米迦勒早就從一旁的民房裡拖出一條大口袋,除了鍋碗,半口袋臘肉也被他給貪婪的拖了出來,把東西通通往丁玲面前一扔,便笑眯眯地說道:「交給你了啊,我要吃辣一點,肉切大塊一點就行了!」
「憑……憑什麼是我?」丁玲一臉詫異地看著米迦勒,而米迦勒卻稀奇的反問道:「難不成你認為我一條狗會做飯?這裡一幫大老爺們就你一個女人,不你做誰做啊?哈哈~該不會是你不會做飯吧?」
「誰……誰說的啊?我只是不想做而已!」丁玲十分心虛的翻翻眼睛,從自己的背囊裡掏出一袋壓縮食品說道:「反正我不做,你們誰想吃自己做,我吃乾糧就夠了!」
「切~不會做就不會做,還嘴硬,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娘們,看你以後怎麼嫁出去!」米迦勒很是不屑的撇撇嘴,說的丁玲俏臉一陣火紅,但底氣終歸不足,冷哼一聲捧著乾糧就去了一旁,米迦勒無奈地搖搖頭,只好對金大壯說道:「大壯!晚飯交給你了,你知道我的口味!」
「唉~一做飯我就想起小純!」金大壯失魂落魄地點點頭,蹲下身喃喃地說道:「有時我真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歡的是小純還是夏嵐,她們倆的形象在我腦袋裡越來越模糊,都快融為一個人了……林哥,你究竟是怎麼能一口氣喜歡那麼多女人的啊?為什麼我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