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個死女人,我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郭妍迪重重的一砸桌子,看著林濤眼神堅定地說道:「林濤!這次我跟你一起去南洲,她害死了我們這麼多姐妹,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她親手報仇!」
「你別衝動!」林濤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氣鼓鼓的郭妍迪,說道:「不僅你要找她報仇,我也一樣,而且我必須去阻止她,你們女人就乖乖回去吧,這種層次的戰鬥已經不是你們可以參與的了,帶上你們我只能給我製造麻煩!」
「哼~羅榕,這混蛋是不是一向這麼大男人主義?」郭妍迪猛的抽回被林濤握住的手,氣鼓鼓的看著羅榕,而羅榕聳聳肩膀,無奈的笑道:「一貫如此!在他眼中除了一個蘇玥以外,根本沒有女人能配的上戰士的稱號!」
「榕榕,這次真不是你們能任性的時候,如果蘇蘇沒提前走的話,我說什麼也不會讓她進南洲的!」林濤無可奈何的看著羅榕,而羅榕苦笑著點點頭,說道:「妍迪,林濤這次說的沒錯,南洲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蘇玥走的時候一再叮囑她留下的人,沒有命令一步不準靠近南洲,可想而知南洲的危險性!」
「好吧!」郭妍迪也只好無奈的點了一下頭,卻又看著林濤狠聲道:「林濤!不讓我們去也行,這次你無論如何得給我殺了那個賤女人,麗娜的屍骨還在外面埋著,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嗯!我知道!」林濤神色複雜地點點頭,想起楊麗娜那個成熟睿智的女人,他也同樣一陣揪心,而小純當時陰狠猙獰的神色又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一股濃濃的殺氣立刻出現在他的眼中,使他把雙拳捏的嘎吱作響。
「林哥……」
金大壯不知從何處走了過來,只是短短幾天不見,他居然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兩隻發黑的眼眶也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神情極為的疲憊!
「大壯!你要注意身體啊,小純跟你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該如何取捨你一定要想明白才行!」林濤輕嘆了一口氣,很是傷感的看著金大壯。
「我明白!」金大壯輕輕點了點頭,看著林濤十分猶豫地說道:「林哥,我求你一件事,如果這次找到小純的話,我希望由我親自動手,我不想她最後落個神形俱滅的下場,我……我會親手封印她的靈魂,讓她一輩子都沉睡下去!」
「唉~好吧!」林濤站起身來重重的拍了拍金大壯的肩膀,說道:「吃完飯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老公,你真的準備放小純一馬?」
金大壯失魂落魄的走後,羅榕很是擔憂的看著林濤,而林濤卻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是我放不放她的事情,小純得到魔腕之後,我完全沒有把握能夠制服她,就算有大壯幫忙估計都不一定能行,唉~我們盡人事,知天命吧!」
「主人吶……」
林濤的話剛剛落音,一條紅色的大狗便哭嚎著從門外衝了進來,一頭扎進林濤的懷中,一個勁的用腦袋猛蹭,無比悽慘的嚎道:「我的好主人啊,你總算醒過來啦,您最忠實的僕人這次真是好慘啊,被你打的就剩半條命啦,再也不能陪你去南洲啦,真是太對不起你啦,你走了以後我一定會天天為你祈禱的呀,我的好主人,你就原諒您最忠實的僕人吧……」
「是嗎?」沒等林濤答話,蘇雅便毫不客氣的擰住了米迦勒的大耳朵,冷笑連連地說道:「既然你傷的這麼重,那就不應該出來亂跑了呀,可我這兩天看見是誰在這裡上躥下跳,專門往人家女人窩裡鑽呀?」
「哎呦哎呦~別擰別擰,蘇主子,我可是您的愛犬啊……」
米迦勒咧著狗嘴,一個勁的求饒獻媚,但蘇雅也深知他的尿性,冷笑一聲說道:「你這隻死狗劣跡斑斑,這麼緊要的關頭你居然還敢偷奸耍滑,我警告你米迦勒,這次你要是敢不保護你主人的話,我就讓阿雪切了你的狗鞭泡酒喝!」
「別!我這玩意可不能下酒的!」米迦勒嚇的渾身一個激靈,十分警惕的退後兩步,而林濤則沒好氣地說道:「你少跟我裝模作樣,你的恢復能力還在我之上,我身體都好了,你還能有事?而且這次你跟我去一定有你的好處,說不定你小子可以轉世為人,和阿雪做一對真正的人類夫妻了!」
「啊?」米迦勒狠狠一愣,掛著滿嘴的口水呆滯地問道:「還……還有這種事?你可別看我是條狗就忽悠我,我可是很聰明的!」
「是啊!你已經聰明到連你主人都咬!」林濤給米迦勒丟了個白眼,也不把話說清楚,招招手就喊道:「老婆們吃飯吃飯,吃完飯趕緊上床睡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