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娜突然著急的拍拍林濤的肩膀,林濤狐疑的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卻見楊麗娜眼神憤怒的指著地上喊道:「你看地上的腳印!36碼的小腳,樂斯菲斯的山地鞋,沒錯了,肯定是她!林濤,中午來找你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她為什麼要害我們?」
「我不知道她是誰,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但你確定這是她乾的?」林濤深深的蹙起了眉頭,這裡除了一片雜亂的犬類腳印之外,一排鞋印也十分清晰,而且除了這排腳印,這裡根本沒有其她任何人類的足跡。
「不是那個臭婊子還有誰?她腳上那雙紅色的山地鞋我以前也有一雙,只有大城市才有的賣,我們這裡的人根本沒有!」
楊麗娜的眼中跳躍著一股極度憤怒的火光,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這裡還沒有誰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能把通道開啟放毒霧和活屍犬進來的只有她那個外來人,這個臭婊子,害死我們那麼多姐妹,我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
「是麼?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就儘管放馬過來好了,我就在這裡……」
楊麗娜的話尚未落音,一道戲謔的聲音便從他們身後淡淡的傳來,不溫不火、不急不慢,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自信滿滿!
「又是你?」
林濤猛的回過頭去,眼神兇狠的盯住距離他們十來米外的地方,那裡站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女人,就算她全身只穿了一套單薄的秋衣,似乎也絲毫感覺不到寒冷一般,她悠然自得揹著一把長刀站在雪地中,眼神高傲而又凌厲!
「是的,又是我!」
女人淡淡的一笑,笑容雖然迷人卻滿含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她十分玩味的看著林濤,點點頭說道:「不愧是林爺!我廢了這麼大工夫弄出來的手段,居然還是被你逃了出來,看來我真是小看了你,即使人傻了可你的戰鬥本能居然還在,真是讓人好生佩服啊!」
「你到底是誰?」林濤咬著牙關怒聲問道。
「好吧!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女人呵呵一笑,仰起下巴傲然地說道:「妾身金氏,單名一個純字,你可以像以前那樣叫我小純,但千萬不要再叫我夏純哦,我隨夫姓金,和夏嵐那個淫婦已經沒有半點瓜葛了!怎麼樣?有點印象了沒有?林大莊主!」
「小純……夏嵐……」
林濤嘴裡喃喃的唸叨著這兩個名字,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不斷徘徊在他的腦海之中,但他卻是越想越痛苦,越想越糊塗,但背上的楊麗娜卻急忙打斷他,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別跟她廢話,找機會一槍幹掉她!」
「金純!我到底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置我於死地還連累那麼多無辜?難道你就沒有一點人性嗎?」
林濤雙眼怒火熊熊,極端憤怒的瞪著對面的小純,而小純卻一聲冷笑,說道:「你跟我談人性?跟一個沉睡了上千年的女鬼談人性?你不覺得實在很可笑嗎?我明白的告訴你,全天下除我愛郎一人皆可殺之,而你林濤和那條叫米迦勒的死狗,是我眼前最大的障礙,只要除掉你們,我必會輔佐我愛郎將你取而代之,一統全天下,讓他登基坐上皇帝的寶座!哈!哈哈哈……」
小純一陣放肆又張狂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令人恐懼的龐大野心!
「王八蛋,居然是個神經病!」楊麗娜很是晦氣的咒罵了一聲,然後貼著林濤的耳朵低聲喊道:「快!就是現在,快打死她!」
「邦……」
林濤想都沒想便閃電般射出一槍,狂笑中的小純應聲倒地,直接被威力巨大的雷明頓轟出去五六米遠,但林濤卻是猛的一愣,因為子彈打在小純身上居然發出了金鐵交鳴般的撞擊聲,也並沒有激起任何一點血霧,就好似是射在了一根銅柱上一樣!
「沒想到林爺也學會趁人之危了呀……」
小純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聽起來無比的輕鬆,緊接著她便詭異的從雪地中坐起,一雙邪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林濤!
林濤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小純的胸口已經被子彈轟爛了一大塊,但那卻僅僅是她的衣服而已,透過焦黑的衣服看去,小純的皮膚依舊白皙,甚至連點破皮都沒有,而一對嬌嫩的鴿乳也傲然的挺立著,一如林濤當初發現她時那樣完好無損!
「我的天……」
楊麗娜猛吸了一口涼氣,同樣也是震驚萬分的看著雪地中的小純,然後使勁晃了晃腦袋,生怕自己又是產生了可怕的幻覺!
「看來你真的是忘掉了一切,居然連我銀甲屍的身份都不記得了……」
小純的嘴角翹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然後緩緩從雪地裡站起,又抽出了背後的長刀斜指著地面,眼神冰冷的看著林濤說道:「林濤!為了大壯其實我們本可以和平共處的,但你居然縱容夏嵐吞噬我的靈魂,又唆使你的狗助紂為虐,讓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是你自己把我逼成你的敵人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就不怕大壯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跟你這個瘋婆子徹底決裂嗎?」林濤冷哼一聲,怡然不懼的看著小純,雖然他不知道誰是大壯,可聽小純的語氣大壯明顯是跟他一路的。
「哈哈~你真是愚蠢,我煞費苦心的佈置這一切為的是什麼?我會讓大壯知道麼?」小純得意的一笑,戲謔地說道:「這裡到處都是活屍犬,它們會將你們的骨頭渣滓吃的都不剩下,而我早就離開了這裡,那些剩下的活口通通都會替我作證的!林濤!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