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我幫你泡吧!」站在楊麗娜身後的一個小夥急忙諂媚的彎下腰來,這人眼圈發黑,眼窩深陷,全身剔光了也沒二兩肉,發青的臉色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結果。
「滾一邊去,這有你什麼事?」楊麗娜相當不悅的瞪了男人一眼,而郭妍迪卻一把按住要去泡茶的林濤,瞪著楊麗娜說道:「你憑什麼使喚我的人?林磊,去給我泡杯茶來!」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呀,他再強壯,被你們這幫寡婦村的母狼玩上幾個月,照樣變成人幹一條!」楊麗娜不屑的撇撇嘴,也悠閒的點了一支菸,然後吐著煙氣說道:「老七,趁著他還沒變成人幹之前,讓給姐姐玩幾天吧,你不一直想要我那幾臺發電機麼,只要把他給我玩一星期,我賣一臺發電機給你!」
「這樣啊……」郭妍迪沉吟了起來,看著背對著自己正笨手笨腳擺弄茶壺的林濤,她眯了眯眼睛說道:「他的傷勢還沒痊癒,等他傷好了之後,我讓他陪你十天,你直接把發電機送給我,不過咱們有言在先,他只准陪你一個人,其她女人你就別想了!」
「成交!」楊麗娜重重的一拍桌子,笑盈盈地說道:「我就喜歡和老七你這樣的人做生意,爽快!不像何秀梅那老孃們,買棵蔥都想饒她棵蒜!」
「楊小騷,你他媽一天不在背後說我壞話,你就不舒服是不是?」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只見一個矮胖的中年女人陰著老臉大步而入,這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羽絨服,全身裹的就跟頭老母豬一樣,漆黑的老臉上還滿是雀斑。
「喲~梅姐姐來的這麼快呀?怎麼樣?我可是聽說你的人昨天在派出所弄到了幾把槍啊,這下你可滿意了吧?」楊麗娜絕口不提剛剛嘲笑她的事情,但笑眯眯的臉上卻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哼~你別得意,老孃總有一天撕了你上下兩張破嘴!」何秀梅冷哼一聲,走到四方桌邊坐下,而進了被火盆燒的滾熱的房間裡以後,她也很隨意的拉開胸口的拉鏈,雙手一張,自有身後兩個一起進來的小夥殷勤的上來替她脫掉。
「搞到槍了你還不高興啊?」郭妍迪並不清楚裡面的狀況,拿起自己的煙盒排出來一支扔給何秀梅,而何秀梅歪著腦袋讓人把香菸點上,她和郭妍迪的關係略好一點,便蹙著眉頭說道:「真他媽活見鬼了,那派出所里居然有活屍犬,為了兩把破槍我搭進去六個人,結果拿回來的槍還打不響,真是氣死我了!」
「搞到的什麼槍?不行把子彈賣給我吧!」郭妍迪眼睛一亮,就連楊麗娜也無奈地說道:「真不知道你老何你發什麼瘋,居然想跑去搞槍,咱們這裡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就老七一個人會玩槍,就算給你們槍,你們也得會用才行啊!」
「你管我!」何秀梅很不服氣的瞪了楊麗娜一眼,後者卻晃了晃身子,全無所謂,其實說白了,她們這幫女人這些做派都是以前跟男人們學的,是故意在手下們面前抖威風,擺大姐大的架子!
但她們吵吵歸吵吵,卻從沒有像男人那樣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最多就是約上一幫女人對罵個臉紅脖子粗,罵完之後便把氣全都撒在麻將桌上,賭他個昏天暗地,誰輸誰倒霉,就算真動了手了,也僅僅就是抓對方一個大花臉,弄出人命的事情完全不可能發生,這便是男人和女人最本質上的區別了,她們同樣信奉暴力,卻更加的愛護自己的身體!
「東西都在這,價錢你看著給吧!」何秀梅大概也是想把武器賣給郭妍迪的,轉身從男人手裡拿過一隻布袋,從裡面掏出一隻帶鎖的小鐵盒,鎖頭已經被砸掉了,何秀梅隨意的把盒子扔在桌上,開啟后里面靜靜的躺著兩把92式58毫米版本的國產手槍,隨著何秀梅再抖了抖布袋,三盒零散的子彈也掉了出來。
「這槍都鏽了呀!」郭妍迪拿起手槍微微蹙了蹙眉,兩把手槍上都生了一層薄薄的黃鏽,那是槍油被水泡過之後造成的結果,而郭妍迪有些生澀的擺弄了一下兩把槍,發現兩把槍的擊錘僅僅只能扳開一半就卡住了,她有些氣寐的把槍扔在桌上說道:「可能是裡面的彈簧斷了,這兩把槍都廢了!」
「子彈你能用嗎?」何秀梅萌動的眨眨眼睛,指了指那些黃燦燦的子彈。
「不行,我兩把槍都是77式的,跟這槍的口徑不符,根本用不起來!」郭妍迪搖了搖頭,掏出腰間的兩把警用手槍卸下彈夾,桌上的子彈明顯比彈夾裡的大一圈,塞都塞不進去。
「媽的!死了六個人,換回來居然是一堆垃圾!」何秀梅臉色無比的難看,揮揮手喊道:「把這些垃圾都給我扔出去,看著就討厭!」
「等一下!」
這時林濤轉過身來把茶杯遞給了郭妍迪,在何秀梅驚訝的眼神中,林濤直接拿起一把槍,幾乎是瞬間就給拆成了一堆零件,然後又行雲流水一般給裝了上去,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滯澀之感,看的屋中幾個女人眉眼一陣亂跳,即吃驚又佩服!
接著林濤又快速的拉動了十幾下套筒,試了試彈簧的強度,然後捏起一顆子彈用大拇指一彈,持槍的右手輕輕一抖便把子彈裝進了槍膛之中,然後左右看看,隨意對準了一張角落裡的單人沙發,「邦」的一聲槍響之後,黑色的沙發上立刻多了一個冒著青煙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