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你真不去我們城裡玩幾天嗎?」
聚集地的大廣場上,普通居民已經各回各家被安撫的差不多了,而陳末則帶著羅琳和鄭紅豔跳上了一輛他自己開來的越野車,陳末站在車邊對林濤擺擺手,無奈地說道:「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啊,年輕的時候滿世界亂跑,就沒有我不敢去的地方,但現在拖家帶口了,老婆孩子們一天不見就想的厲害,也怕我不在他們會出事!這樣吧,等我把傷養好了,一定去你那裡逛逛,要是真像你吹的那麼天上有天下無的,我就直接搬過去定居了!」
「好!那咱們可就說定了啊,我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林濤大笑著點點頭,陳末也爽朗的笑著,又客套了幾句之後,他帶著羅琳轉身爬上車,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說道:「老弟!南州一行你小心為妙,雖然是咱們老家,但那裡越來越邪乎,如果沒什麼可留戀的東西,看一眼就回去吧,今年過年我還想讓你嚐嚐你嫂子的手藝呢,那真叫一個棒!」
「嗯!我一定留著條命跟你們一起過年!」林濤笑著擺擺手,目送鄭紅豔駕著汽車緩緩離開。
此時,羅榕順了順額前的短髮也走了上來,眯著眼睛對林濤說道:「知道我以前怎麼認識他的嗎?」
「你以前不會和他有過節吧?」林濤詫異地問道。
「並不是我個人的恩怨!」羅榕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十分唏噓地說道:「那時候我才剛剛調進特種大隊,第一次出任務的目標就是他,當我看到他照片的時候,我根本不相信這樣一個笑眯眯的胖男人,會是國安部a字頭一號通緝犯!」
「哦?」林濤微微震驚了一下,陳末的人品雖然並不是多堅挺,卻也無法跟一個通緝犯掛鉤在一起,的確十分的讓人出乎意料,而且陳末還口口聲聲說過他其實是個警察。
「那晚的抓捕任務我至今還記憶猶新,配合我們抓捕的警方領導一再強調他是個極度危險人物,普通民警根本不具備抓捕他的能力,但我們還是沒放在心上,畢竟他只是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三頭六臂,刀槍不入!」
羅榕說到這苦笑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道:「那晚是在海邊抓捕他,我們都埋伏在山上,他摟著個女人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進我們的視線,好像一點也不知道有人來抓他一樣,當時負責狙擊位的是我們正副兩個隊長,他們十分自負的說,就算單槍匹馬也能把這種垃圾給抓了,但僅僅五分鐘之後他們就後悔了,陳末居然用儀器切進了我們小隊的頻道,直接把我們的埋伏點一個個給報了出來,然後大聲的嘲笑我們,罵我們糟蹋納稅人的錢,養我們還不如養堆豬,讓我們有種就下去抓他……」
「唉~」羅榕輕嘆了口氣,好半天才說道:「這人太會玩弄別人的心理了,我們隊長忍不住衝下去的時候,他居然早就提前埋伏好了,用的也不是什麼殺傷性武器,就是普通的野豬夾和訓練用的手雷,結果我們整整一隊特種兵啊,居然都中了他的埋伏,雖然沒有一個重傷,但來自心理上的打擊可想而知,我們一幫特種兵居然被一個沒有經過訓練的平民給耍了!」
「聽著的確很像老陳的手段啊,他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林濤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摟著羅榕問道:「但你不像這麼衝動的人啊,當時怎麼也傻乎乎的衝下去了呢?」
「我沒下去,我是被他踹下山去的!」羅榕的俏臉突然一紅,略帶尷尬地說道:「當時我是觀察手,又是新人,並沒有分派到抓捕任務,但陳末卻在我鏡頭裡消失兩分鐘後,居然直接出現在我的身後,不過這人實在太無聊了,他……他突然冒出來對我說,小娘子,你的肚兜可否借老衲一觀?然後一腳踹在我屁股上,直接把我踹下了山,還對我大喊要我往左邊滾,說那裡草多摔的不疼!真是氣死我了!」
「哈哈~不氣了,老公幫你揉揉!」林濤哈哈一笑,伸手重重地在羅榕的翹臀上一拍,羅榕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嘆著氣說道:「我們其實都知道陳末並沒有殺意,不然那晚我們根本不可能僅僅是全體輕傷,他完全有足夠的能力殺了我們,但他卻子還是警告性的出手了而已,最後還是我們隊長大吼著讓我們放棄追擊的,而我們隊長提前退伍也正是因為他,他是我們隊長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汙點!」
「那你剛剛就沒問問他,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摸到你身後的嗎?」林濤很是好笑地問道。
「問了!不然我怎麼能甘心?可是……」羅榕沮喪的搖搖頭,說道:「陳末剛剛居然對我說,說我觀察的時候就跟菜鳥打麻將一樣,只盯著自己想要的牌,但真正重要的東西卻被我忽略掉了!唉~我到現在也搞不懂當時我究竟錯在了哪裡,有機會我一定要再好好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