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又是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傳來,辦公樓上的窗戶「呼啦啦」一陣亂顫,林濤急忙從陳末手裡拿過望遠鏡看了看,然後蹙著眉頭說道:「糟了!墮落者炸了他們的掩體,聚集地的人開始潰散了!」
「靠!這才抵抗了幾分鐘啊?跳上房頂砸石頭也砸死那幾百個人啦,真他媽是烏合之眾!」陳末踮著腳往城門方向看了看,很是無語的搖搖頭,接著說道:「接下來就要巷戰了吧?咱們什麼時候下去救方霖?」
「巷戰估計都不會有,這幫人一旦潰散,肯定會一潰到底!」林濤收回望遠鏡,急忙抽出腰間的對講機,但無論他怎麼按動對講機就是沒有任何反應,林濤把對講機轉過來一看,居然是電池在剛剛的槍戰中被撞裂了,林濤氣憤的把對講機隨手扔掉,拍拍陳末的肩膀說道:「咱們還是現在就下去吧,救人如救火!」
「好!」陳末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轉身對鄭紅豔說道:「紅豔,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們,如果情況不對你們可以先走,在城外等我們!」
「嗯!」鄭紅豔重重一點頭,而羅琳上前一步滿是關切地說道:「哥!你自己小心啊,我們在外面等你們!」
「王冉!不行就帶她們先返回學校,至少那裡是安全的!」林濤也上前一步囑咐王冉,然後快速的檢查了一遍槍械,急匆匆的帶著陳末下了樓。
辦公樓裡的平民們並沒有逃走,或者說他們根本無路可逃,雖然聚集地周圍的活屍較少,卻不代表著一定安全,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離開這裡便是死路一條,而且這裡的情況就跟古代的封建社會一樣,誰當皇帝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就算來的是位暴君,那也不會把平民們都殺光,得過且過早已是這些平民心中唯一的念頭!
「往哪走?」
陳末下了樓立刻辨認了一下方向,西面槍炮聲隆隆,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們根本無法確定方霖身處何方,而林濤蹙了蹙眉頭說道:「先去她酒吧那裡看看,如果真找不到我們也沒辦法了!」
兩人默契的往南面富人區狂奔而去,路上時不時就能遇到三三兩兩驚慌潰散的槍手,明明身上還掛著三四個滿彈的彈夾,卻根本不敢去反擊,任憑墮落者們把他們的家園炸的分崩離析,這群人居然一個跑的比一個快。
「都他媽站住!槍全交出來!」
陳末眼疾手快,一腳踹在一個槍手的小腹上,對方「嗷」的一聲滾倒在地,手裡的步槍立刻摔出去老遠,而他的兩個同伴慌忙用步槍指住陳末和林濤,但陳末居然直接一拉槍栓,怡然不懼的用手槍指著人家兩把步槍,冷笑道:「識相的就扔下槍快滾,這裡馬上就要被老子們包圍了,不怕死的儘管朝老子開槍!」
「別……別開槍……」
一個高個的男人立刻驚慌的扔了手中的步槍,把雙手舉的高高的,而他的同伴也有樣學樣,「咔拉」一下扔了槍和身上的彈夾,急忙把雙手舉過頭頂,陳末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裡的槍說道:「可以滾了,誰要是敢為難你們就報老子的名字,記住我叫林濤!」
「是是!謝……謝謝林爺!」兩個男人如蒙大赦般的拉著地上的同伴飛也似的逃跑了,絲毫沒覺得自己被人用手槍搶了步槍有多麼的可恥,而林濤十分鬱悶的撿起地上的步槍說道:「陳末!你還真夠無聊的,有你這麼栽贓陷害的嗎?」
「哈哈~這就叫蝨子多了不怕咬,人家主要是來抓你的,跟我沒有關係嘛!」陳末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挑了把成色好的八一槓拿在手上,然後說道:「槍拿在這些慫貨的手裡簡直是浪費糧食,這要都是我兄弟,五十人就能打的那幫墮落者滿地找牙!」
「可這裡就咱們兩個!」林濤聳了聳肩膀,抱起槍說道:「走吧!就算找不到方霖,咱們也不能讓那些墮落者好過,幹掉一個是一個!」
「這話我愛聽,我馬不停蹄的追那幫狗日的追了整整兩天,這筆帳要不跟他們好好算算,我陳末誓不為人!」陳末森然的一笑,有了步槍在手,一股強大的自信開始在他雙眼中爆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