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你……」方禮平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濤,怒聲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打死兵子會給我們惹多大的麻煩嗎?」
「不好意思啦,兄弟,這幫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而且他們也不會放過我,他們應該早就認出我來了,相信他們的人現在已經在路上了,所以咱們只有聯手抗敵才是真格的!」林濤很抱歉的聳了聳肩膀。
「認出你來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方禮平滿是狐疑的看著林濤,就連陳末也是一臉的好奇,但這時空蕩蕩的廠房外,卻有道驚慌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遠遠的就大喊道:「平哥!不好啦,那幫奴隸販子封鎖了我們的大門,不論誰出去他們都開槍,城頭上的守衛已經被他們打死了,連火箭筒他們都架出來啦!」
「媽的!這幫王八蛋!」方禮平怒罵了一聲,猛的抽出腰間的手槍「咔咔」把子彈頂上膛,臉色陰沉的問林濤:「林濤!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要是還敢欺騙我們,大不了我們跟你一起團滅!」
「我可從來沒欺騙過你們,只是隱瞞了一些事情而已!」林濤無奈的苦笑起來,轉頭看了看臉色驚疑不定的方霖,攤攤手說道:「我的確是大學城的人,只不過我是他們的全軍總司令,那幫墮落者的首領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這麼說你們總該明白了吧?」
「總……總司令?林濤?」方霖滿臉呆滯的看著林濤,但一個模糊的印象卻突然在她腦海中清晰了起來,那是來自青山縣電臺的報道,用了很長的時間祝賀大學城的總司令就任,而那位總司令的名字可不就是林濤嘛!
「嚯~兄弟,原來你還是個大官啊!一定要多多關照我們才好啊!」陳末嘻皮笑臉的對林濤笑了笑,但方禮平卻蹙著眉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麼總司令,總之這件事跟我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們一點也不想捲進來,我們現在兩不相幫,你們立刻給我走!」
「老弟,你別太天真了!」林濤輕嘆了口氣,說道:「我曾經有一位聾啞人朋友教會了我一項技能,叫做讀唇術,只要別人的嘴在動,我就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我之所以會幹掉兵子,就是因為知道他們已經認出我來了,通知了他們的其他成員過來抓捕我,並且兵子還下令將這裡抹平,所以我的話可不是危言聳聽,我們大可以一走了之,但你們卻肯定擋不住他們的!」
「你少他媽嚇唬人,兵子已經死了,你想來個死無對證好拉我們一起給你墊背是吧?」達子上前一步惡狠狠的瞪著林濤,但剛剛過來通報的那個男人卻慌張的擺手說道:「他……他沒騙人,那幫人已經在外面喊了,說他們的大部隊馬上就會到,如果不交出林濤和這個姓陳的話,他們就踏平我們這裡!」
「什麼?」方禮平的呼吸一滯,幾位老大更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達子猛的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大聲問道:「你他媽說真的假的?你要是敢撒一句謊,老子立馬斃了你!」
「達哥,我……我騙你們幹什麼?我又不是林濤的小弟,平哥才是我老大啊!」男人滿臉憋屈的說道。
「老方,這兩人都是你他媽招惹過來的,你今天必須給大家一個交待!」達子鬆開雙手轉身氣呼呼的看著方禮平,而方禮平則瞪著雙眼說道:「交待?你想老子給你什麼交待?你要是沒種就縮在窩裡看戲好了,老子帶兄弟去跟他們幹,他們有槍老子們也有,誰怕誰啊?」
「慢著!人家只說要他們兩個,又沒說非要滅了咱們,憑什麼要相信這姓林的鬼話啊?」又一位大哥站了出來,很是不爽的看著林濤跟陳末,而陳末聳聳肩膀說道:「既然你們這麼天真,我完全沒意見啊,反正死的又不是我,林濤,你有把握闖出這裡嗎?」
「當然有!」林濤自信十足的一笑,陳末立馬得意地說道:「聽到了吧?咱們這完全是出於人道主義在幫你們呢,你們要是把我們好心當成驢肝肺,那咱們就再見吧,後會無期了各位!」
「哥!」
陳末的話剛落音,廠房外就響起了一道喜極而泣的聲音,只見穿著黑裙的羅琳乳燕投懷一般朝著陳末猛撲了過來,陳末趕忙將她摟住,微笑著哄道:「不哭了啊,這不是來救你們了嘛,先到紅豔那裡去,現在還不是溫存的時候!」
「嗯!」羅琳笑著擦擦眼淚,乖巧的拎著裙襬跑向了一邊的鄭紅豔,而陳末有些不耐煩的對林濤說道:「兄弟!既然人家不歡迎咱們,咱們就走唄,沒必要熱臉貼他們冷屁股,我看誰能留得住咱們!」
「唉~好吧!」林濤嘆了口氣,點點頭轉身對一臉複雜的方霖說道:「方霖,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看的,除了沒告訴你我的身份之外,我沒有一句話是騙你的,這裡真的很危險,你最好跟我們一起走,我送你去青山縣或者大學城都可以!」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的家人還在這,我……不能走!」方霖輕輕搖了搖頭,但神色卻十分的欣慰。
「那你多保重,無論如何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帶人趕回來救你們的!」林濤無奈地點點頭,轉身對陳末苦笑道:「走吧!但願你的身手跟你的嘴皮子一樣溜!」
「哈哈~你就瞧好吧!」陳末自信十足的一笑,鬆開阿東的領子拍拍他的肩膀,壞笑著說道:「找堵結實一點的牆躲在後面扔手雷啊,這老美的貨威力可是實打實的!」
「哼~」阿東冷哼一聲,滿臉怨毒的瞪著陳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