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這是我的貴客,你叫林爺就行了!」方禮平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而明子「哈伊」一聲,乖巧的邁著小碎步上來恭恭敬敬的給林濤鞠了個躬,然後用請的手勢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林爺您請坐,我去給您泡茶!」
「不用麻煩,隨便倒杯水就行了!」林濤也很客氣地點點頭,邁步走到方禮平身邊坐下,方禮平順手扔了支香菸過來,笑眯眯地說道:「怎麼樣林哥?有興趣沒有?正宗日本東京妞,你要是能看得上她,待會就帶她回去睡覺,邊操她邊罵小鬼子別提多過癮啦,而且什麼花樣都能接受,重口味都能跟她玩!」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憤青啊?你不會想著為國爭光吧?」林濤啼笑皆非的看著滿臉惡趣味的方禮平,而方禮平居然很直白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把她留在身邊當初就是這意思,算是為咱們抗日先烈報仇雪恨了吧,只是玩久了也就那麼回事,不過日本小娘們伺候人還真是沒話說,不然我早把她送酒吧去接客了,林哥!你真別跟我客氣,她表面上喊我老公,又不真是我老婆,你待會帶回去儘管爽,捆著玩都行呢!」
「我覺得我心態挺好的,就不報這個仇了!」林濤苦笑著搖搖頭,而方禮平則面色有些古怪地問道:「林哥!你……不會真惦記我姐吧?」
「這個嘛……」林濤有些尷尬的扭了扭脖子,眼神閃閃爍爍地說道:「我覺得和方霖挺能聊的來的,她有種知性美,思想也很成熟,是個很適合當紅顏知己的女人!」
「得了吧!都是男人你還有必要跟我拐彎抹角的嗎?」方禮平一下笑了起來,說道:「紅顏知己那還不就是炮友嘛,這事我姐肯定不會幹的,不是我打擊你,我姐一向潔身自好,男朋友到現在就談過兩個,自從她第二個男朋友死了之後,她整整兩年多沒找過男人了,你要是用本事把她追到手,我敲鑼打鼓的歡迎,省的她整天沒事就和我家幾個娘們琢磨我的小辮子,煩都給她煩死了!」
「呵呵~那也得看緣分的!」林濤很不自然的笑了笑,他倒是很想和方霖發生點什麼,但奈何家有悍妻如虎,縱使他一身本領也深感力不從心啊!
「哐啷~」
一壺滾燙的茶水在明子腳邊突然碎開,但即使這麼大的動靜似乎都無法分散她呆滯的注意力,她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難以置信的看著房門口的王冉,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媽的,你是豬嗎?泡壺茶你都泡不好?」方禮平剛剛還把明子的賢惠吹噓了一番,誰知轉眼就給他丟了人,而方禮平的吼聲也一下打斷了明子的呆滯,急忙點著頭慌張道:「對不起對不起,請您不要生氣,我這就打掃!」
「明子……」
王冉僵硬的上前一步,嗓音聽起來無比的艱澀,雙眼通紅通紅的看著面前團團亂轉的明子,但明子似乎不敢回答他,不知所措的又從桌上拿起一個茶壺就想去倒水,不過方禮平已經看出蹊蹺來了,納悶的看看王冉又看看明子,然後說道:「明子你等一下,你和王冉認識?」
「哈……哈伊!」明子死死咬住下唇,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彎下腰嘴裡囁喏著說道:「我……我和小王君是……是東京早大的同學,認識的!」
「同學?同學你吱吱唔唔的幹什麼?」方禮平蹙了蹙眉頭,然後轉頭又看向王冉,卻又笑著問道:「王冉!你不會跟明子是老情人吧?」
「不是的不是的!」
王冉還沒回答,明子便慌張的擺起了手,急忙說道:「我們不是老的情人,我……我的情人只有禮平君一個!」
「明子你……」
王冉的話一滯,但很快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紅著眼眶直直的看著方禮平說道:「她……她是我未婚妻!」
「嘶~」
方禮平和林濤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無比震驚地看著王冉,方禮平更是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們是那個那個……明子是你未婚妻?」
「是我未婚妻!」王冉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卻無比的悽苦,而方禮平則看著明子說道:「幸田明子!到底怎麼回事?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我……我沒有欺騙您……」明子的眼淚都急出來了,居然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日文出來,但她很快就擦了擦眼淚,直起身來居然無比埋怨的看著王冉,冷聲說道:「王冉!當年是你選擇離開我,離開日本的,為什麼還要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已經結婚了,請你放尊重點可以嗎?別讓我的丈夫因為我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