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士兵大聲答道。
車隊再次出發了,而昨晚發現的那些皮卡車也被他們帶上了兩輛,畢竟這車的運載量要比猛士強悍多了,物資在不斷的消耗中,林濤他們也不能一味的趕路,除了補充物資以外,一路上的路況和大量的物資點都要第一時間通報給大學城,然後由野戰團的作戰指揮部統一進行地點優選,再派出搜尋隊前來搬運物資。
「嘀嘀嘀……」
一陣怪異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羅榕從茶杯架上拿起衛星電話看了看,然後轉手遞給林濤笑道:「家裡的電話,一天不見就想你了!」
「是該報平安的時候了!」林濤笑著接了過來,按下接聽鍵後,裡面立刻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童稚聲音,林濤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溫柔地說道:「是哪個寶貝在跟爸爸說話呀?讓我猜猜好不好?是不是白白小搗蛋啊……」
白白自然是林濤給白茹女兒起的小名,大名他一直都沒考慮好,想了無數都沒個滿意的,而這次出來他也是揹負著給兒女們起名的重任出來的,希望能給他的孩子們都取個比較有紀念意義的名字。
「老公,你們到哪了呀?昨晚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白茹嗔怪的聲音很快在電話裡響起,不過因為是衛星電話,建設地面基站的青山縣人似乎水平也不怎麼樣,都把人家原有的基站整個照搬了回來,但每次通話卻還是跟機器人一樣,聽起來斷斷續續的。
「昨晚紮營的時候都快半夜了,就沒打攪你們了,我們現在一路平安,你們就放心吧!」林濤笑眯眯的說著,而白茹自從生完孩子以後,似乎也變成了一個愛嘮叨的家庭主婦,碎碎唸的跟林濤說了一大堆,緊接著又是林濤的嬌妻美妾們嘰嘰喳喳的排隊跟他說話,聽的林濤一個腦袋兩個大,差點把領頭的汽車給開進溝裡去。
「現在體會到老婆多的煩惱了吧?」羅榕滿是揶揄的看著林濤,林濤掏了掏耳朵,把電話還給羅榕,卻笑著問道:「那你羨慕不羨慕你大姐她們的寶寶?」
「當然羨慕了!」羅榕翻翻眼睛,然後轉過頭略顯侷促的看著外面低聲說道:「老公,我……我也給你生一個吧!」
「當然好了,那就今晚吧?」林濤忙不迭的點頭,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而羅榕臉蛋一紅,但想了想又搖著頭說道:「不行,你至少得給我辦箇中式婚禮才行,哪怕簡陋一點都無所謂,但儀式一定要有,這樣我才能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你都念叨了快一年了!」林濤無奈的笑了笑,還想再撩撥一下羅榕,讓她今晚乖乖的脫掉小內褲,但前方的狀況卻讓他面容一肅,急忙踩下了剎車。
「糟了!」林濤蹙著眉頭輕輕拍了拍方向盤,他們現在正好處在一個大上坡的頂端,而坡下一公里之外便是一個房屋密集的集鎮,密密麻麻的活屍毫無目的的在街上來回遊蕩,一股濃濃的惡臭順著輕風便飄了過來。
「看看有沒有別的路!」林濤轉頭看向羅榕,羅榕立刻從雜物箱裡拿出gps導航儀,開機之後查詢了一下,很快就說道:「左面是條大運河,最近的橋離我們都有十三公里,有沒有斷裂也不清楚,而右面是進城的路,我們要是想繞開城市的話,至少得走上一兩天的冤枉路!」
「怎麼辦?」羅榕放下導航儀看著林濤,說道:「前方的集鎮肯定硬闖不過去,稍有不慎就會引起一股小型屍潮,左面通往運河的路也必經幾座集鎮,就算我們想上河床恐怕也很困難!」
「還是試試走運河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冒險進城!」林濤輕嘆了一口氣,拍拍羅榕的小手說道:「好運氣用完了,這回咱們夫妻要拼老命嘍!」
「只要你陪我,到哪我都願意!」羅榕傲氣的昂起下巴,抱起腿邊的步槍笑著說道:「走吧!老婆給你開路!」
「全體人員作戰準備!」林濤舉著對講機命令一聲,所有戰士立馬振作精神,加厚的車身裡立刻張牙舞爪的伸出了一隻只槍管。
「嗡~」
打頭的猛士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咆哮,一個漂亮的原地甩尾之後,猛士轉頭衝回坡下,朝著左側一條較為寬闊的水泥路面衝了過去,而其後一輛輛猛士也緊隨其後,兇猛的朝著荒蕪的小村鎮衝了過去。
猛士此刻強大的越野能力體現的淋漓盡致,一些房倒屋塌後砸過來的碎石和橫樑根本就不在話下,只要不是粗大的電線杆,那一切都不在話下,十幾輛汽車時快時慢的行屍在鄉間的水泥路上,曾經的居民房被一間間的甩在身後,偶爾躥出來的活屍望著呼嘯而過的汽車不是被撞飛,就是望而興嘆,根本沒辦法和這些鐵疙瘩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