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人已經比我們先行一步了!」林濤的雙眼死死盯著幾百米外的大街上,五輛汽車靜靜的停在路中央,除了兩臺越野車之外,剩下三臺皮卡里都或多或少的裝著物資,只是車邊並沒有人看守,也沒有活屍活動的跡象。
「全體隊員下車,以頭車為中心進行警戒!」羅榕按下對講機命令了一聲,車隊的汽車立刻齊刷刷的開啟了所有車門,一位位神情彪悍的戰士們極快的拎著槍跳了下來,在各自小隊長的指揮下快速進入了警戒位。
「一號狙擊手就位,沒有異常……」
「二號狙擊手就位,沒有發現異常……」
「三號狙擊手……」
「四號狙擊手……」
一聲聲乾脆利落的報告聲在對講機裡響起,羅榕拿出耳機插在對講機上,把對講機直接掛在了褲腰,然後抱著步槍朝後揮了揮手,喊道:「盾牌手!」
五個手持防彈盾牌的盾牌手立刻齊步頂了上來,每人身後還跟著一個搭著他們肩膀的戰士,林濤也開啟自己步槍的保險,站在盾牌手們的身後用望遠鏡看了看,但周圍都靜悄悄的,除了一些零散的活屍之外,一點異常都沒有,林濤放下望遠鏡踢了踢腳邊懶洋洋的米迦勒,問道:「什麼情況?」
「我感冒了……」
米迦勒一臉窘迫的搖搖頭,說著還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傳來一陣呼啦呼啦的鼻涕聲,林濤沒好氣的翻了翻眼睛,罵道:「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你跟那些土狗有什麼區別?」
「它們不會說話!嘿嘿~」米迦勒賊賊的笑了笑,接著轉頭跑到了羅榕的腳邊,大言不慚的喊道:「主人!我保護主母啊,你們放心的前進吧!」
「今晚你給我守夜!」林濤氣憤的瞪了他一眼,這貨絕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臭德性,想要他以身犯險,除非林濤拿槍逼著他還差不多,見米迦勒一臉皮厚的搖搖尾巴,林濤只好拍拍領頭的一個盾牌手,說道:「走!」
盾牌小隊都是從野戰團裡精挑細選的老油條,和那些正規軍出身的職業戰士完全不一樣,他們十分清楚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幹什麼事,絕不會教條的去按照規矩行動,當一小隊人才走出大約一百多米的時候,便有兩個隊員從腰間抽出強光手電,調成聚光模式往兩側的店面裡照射,很快,其中一人便低聲說道:「莊主!活屍被清理過,用的全是冷兵器,有矛還有弩!」
「都是老手,一刀斃命!」另一個隊員也沉聲說道。
「嗯!先收起燈光,注意兩側,沒分清敵我之前不要冒然開槍!」林濤沉著的點了點頭,拍拍領頭盾牌手的肩膀,一行人繼續緩緩往前推進。
「冷的!」
到了一輛皮卡車的近前,一個隊員伸手摸了摸汽車的引擎蓋,上面的溫度告訴他,這車至少停了兩三個小時以上,而蹲在車後的一位隊員也站起來說道:「車輪印已經全沒了,按這裡的風沙程度來看,保守估計停了一天以上!」
「檢視一下車上的物資!」林濤微微蹙了蹙眉頭,隊員們立刻散開到每輛汽車上檢視起來,而林濤也爬上身邊的皮卡車,掀開了裡面一塊散亂的綠色防雨布,但裡面除了三臺液晶電視和幾臺筆記型電腦之外,也就一些大聚集地才可能用到的電器和電動工具。
「莊主!」
一個年紀較大的隊員拿著一份地圖從領頭的汽車上跳了下來,蹙著眉走過來說道:「基本可以確定是縣城的私人搜尋隊,他們的地圖是縣城官方出版的,車上還遺留了幾本縣城的持槍證,不過車上所有的食物和槍械全都被帶走了,但沒有留下任何血跡和搏鬥的痕跡!」
「莊主!我們這邊也差不多,留下的東西全是些大城裡才能用到的!」又一個隊員走了過來,不過卻遞來一張彩色的照片,說道:「肯定縣城的人沒錯了,照片是在我們山莊浴場裡照的,就插在中間那輛車的遮陽板上!」
林濤聞言接過照片看了看,照片上有三個大漢站在齊腰深的浴池中哈哈大笑,身邊圍了至少十來個赤身裸體的美女,而三人手腕上的藍色腕所帶正是金典山莊的槍支保管牌,一般來說,只有縣城來的人才會如此小心的把槍支交給浴場的專管員保管,因為一旦他們的槍支被盜殺了人,槍主是要負上連帶責任的,所以久而久之縣城人就養成了槍不離身的習慣,並不會像一些其它聚集地來的人,直接把槍往車裡一鎖便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