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偷情的時候,智商總能超過愛因斯坦,這句話用在你身上最合適不過!」蘇玥冷笑了一下,然後十分挑釁的揚起下巴,說道:「敢不敢比一下誰殺的屍王多?看看你這幾年是不是把所有力氣都浪費在女人肚皮上了!」
「只浪費在你肚皮上!」林濤突然伸出巴掌在蘇玥的翹臀上重重抽了一記,蘇玥立刻「啊」的一聲驚叫,再想回身教訓林濤時,他已經帶著一連串的淫笑跳出老遠,揮舞著長刀兜頭砍向了一隻等級最高的屍王。
「當~」
斬月寶刀居然在屍王的頭顱上發出了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削鐵如泥的寶刀也堪堪只砍了一半進去而已,林濤一擰刀身還想再來一刀,但屍王已然發狂,怒吼一聲後,四隻蒲扇般的大手拍蒼蠅般向林濤狠狠拍來。
「鏘……」
一個後仰的同時,林濤一刀砍掉了屍王的兩隻手臂,屍王剩下的兩隻手臂立馬撈了個空,差點一頭栽倒,而林濤就勢一個翻滾,長刀猛的一個上砍,屍王的又一隻手臂高高的飛起,重重跌落在沙塵之中,接著林濤的刀光猛閃,可皮糙肉厚的高階屍王又哪是這麼好對付的,就算僅剩一隻手臂,它照樣可以打的兇猛無匹!
「你的速度太慢了!」
蘇玥的一聲嘲諷立刻從旁邊傳來,林濤扭頭一看,同樣是一隻四臂的屍王已經被砍掉頭顱,悽慘的倒在血泊之中,而蘇玥也抽空朝他微微一笑,說道:「要不要我幫你忙啊?軟腳蝦!」
「靠!輸了你可別哭鼻子!」林濤突然一個跳躍,「哧啦」一聲砍掉了面前屍王的腦袋,落地的同時剛想對蘇玥得意的笑笑,但蘇玥卻指了指他的身後,笑著說道:「有隻母的來找你親熱嘍!」
「我靠……」
林濤突然驚叫一聲,急忙就地一個驢打滾往前翻了出去,而一直三臂屍王也在他剛剛所處的位置上「咚」的一聲砸出一個大坑,等林濤再起身時,他們一群人已經被眾屍王合圍,林濤的壓力陡然倍增,就連蘇玥也開始頗為吃力的戰鬥起來,不再和林濤鬥嘴!
人類和屍王的戰鬥就好似一群侏儒在挑釁巨人一般,不過血族自然有他們的長處,憑藉雙翅可以自由的翱翔在天空之中,從容的給屍王緩慢卻致命的打擊,而蘇玥帶來的聖堂武士也毫不含糊,特別是其中幾個大武士更是殺傷力極強,用著絲毫不慢於林濤的速度飛快的砍殺著屍王,而林濤這次為了不輸給蘇玥,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一隻只屍王接連不斷的倒下,幾乎每一個戰士都成了血人,渾身裹滿了腥臭的血漿,自然,他們的數量也在不斷減少之中,即使飛翔在空中的血族也有失手的時候,猛的被屍王扔出去的屍體打中,揪住翅膀便會被撕的七零八落,而那些聖堂武士也都是血肉之軀,往往被看似輕描淡寫的掃中一下,卻會震的他們腸穿肚爛!
「林哥!我來幫你!」
一個聖堂大武士突然跳到林濤身邊運起了刀光,林濤正吃力的對付兩隻高階屍王,其中一個還是五臂的即將進階型,林濤頻頻險象環生,手裡的斬月寶刀幾乎快被他舞成了螺旋槳,但這兩隻屍王卻是兩個頑固分子,每每用著以傷換傷的方式打的林濤手忙腳亂,而大武士的突然而至立刻讓林濤騰出手來,「哧啦」一聲削掉了一隻屍王的腦袋,但他卻並不太領情,合力幹掉另一隻屍王之後,他一腳踹在了大武士的屁股上,怒聲罵道:「沙月!你小子給我滾蛋,我要是輸給蘇蘇了,我非把你當年偷看你們女祭司洗澡的事情說出來!」
「啊?林哥,你怎麼狗咬呂洞賓?」
沙月萬分委屈的看著林濤,見林濤又是一瞪眼想要上來教訓他,沙月只好拎著刀告饒道:「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一個人慢慢打吧!」
沙月忙不迭的跑了,萬分鬱悶的跑去跟一隻四臂屍王較勁去了,林濤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抹了一把臉上雨血混合的血水,手腕一轉,再次撲向兩隻高等級的屍王。
「咚~」
又一隻四臂屍王倒在了林濤的腳下,不過他的雙臂已經開始微微發顫,巨大的戰鬥量讓他被拉修爾改造過的身體也難以負荷,他也從未如此高強度的和如此眾多的屍王戰鬥過,周圍無數的高大屍王讓他有種置身叢林中的錯覺,每每只要出現任何差錯,就能輕易的送掉他的小命。
戰鬥越來越艱辛,以他們的數量基本上要每人對付十一二隻的屍王,現在就連林濤都開始氣喘如牛起來,就更別說那些比他還差勁的聖堂武士和血族了,這是一次血戰,一次絕容不得絲毫大意的實實在在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