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黃超然,艾米已經徹底淪為他的奴隸,她的任何自私的念頭都逃不過黃超然的感應!」妮可臉色凝重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咱們就聯手闖一回城主府!」林濤轉臉認真的看著妮可,說道:「如果勢不可為的話,我可以原諒你棄我而去,畢竟你會飛,而我不行!」
「難道你還認為我會跟你一起殉情嗎?」妮可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卻又說道:「好了,先別說這些喪氣話了,排除黃超然體內的黑暗能量,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商人而已,只要不驚動他和艾米,城主府的衛兵沒人是我們的對手!走吧!」
深夜的城主府裡燈火依舊,冷冽的寒風吹的站崗士兵瑟瑟發抖,總是下意識的豎起大衣的領子,輕輕的跺著腳,而就在城主府的後院之中,一處精心休整過的矮樹叢中,兩雙冰冷的眼睛正在默默的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四個暗哨,果樹上兩個,變電房裡兩個,房子後門裡還有兩個守衛!」妮可用極低的聲音在林濤的耳邊輕聲說著,而林濤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果樹上的兩個很容易解決,但變電房的就麻煩了,那裡只有一道鐵門,我沒辦法不聲不響的幹掉他們!」
「變電房的交給我,樹上的交給你了!」妮可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而林濤只好點點頭,把步槍放在樹叢中,順著米色的院牆根急速的一陣小跑,然後身形一閃就到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樹後,伸頭看看不遠處的兩棵果樹,樹上兩個抱著步槍的暗哨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快要睡著,林濤不明白這些大學城的人幹嗎都喜歡在樹上安排暗哨,如果他有把弩弓的話,眨眼間就能無聲無息的幹掉這兩人,樹上的視線好卻不代表很安全。
「嗤~」
一把被林濤抹上泥土的匕首隱去了刀身上的亮光,閃電般從他手上射出,毫無滯澀的插進暗哨的喉嚨裡,正打瞌睡的暗哨雙眼猛的瞪到最大,下意識的想要呼喊救命,但整個喉管被封,讓他想叫也叫不出來,接著雙眼一翻,倒頭就往樹下栽去,而早已準備好的林濤一個箭步上前,悄無聲息的把對方捧在了手上,只是樹梢上的枝葉卻因此一陣輕微的顫抖,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
摩擦聲立刻引起了另一棵樹上的暗哨注意,他狐疑的睜開朦朧的睡眼,扭頭往這邊看了看,但一把如法炮製的匕首就像剛剛宰殺他的同伴那樣,再一次閃電般刺進他的喉管,等他一頭栽下來時,林濤早就在樹下等著他,把他的屍首放在地上的同時,也抽出了自己的匕首和他腰間的手槍。
「咯啦~」
變電房是一棟平頂的水泥建築,除了一扇開了一道瞭望縫的縫隙之外,堅固的就像座碉堡一般,但一陣酸澀的摩擦聲過後,變電房的黑色鐵門居然緩緩被人從裡面推開了,只見一身黑衣的妮可緊貼著鐵門旁的牆壁,鐵門一開她就一頭紮了進去。
從林濤的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的狀況,妮可一頭衝進去之後,尖利的血族利爪輕輕一揮便割破了一個男人的喉嚨,男人一聲悶哼,捂著脖子一下就痛苦的跪在了地上,而他身後的一個男人正滿臉的渾渾噩噩,猛的見到一個長著獠牙的女人突然衝進來,他本能的想要驚叫,但妮可的速度是無與倫比的,她修長的四肢整個纏在了對方的身上,櫻桃小口也忽然張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一口便咬住了對方的頸動脈,讓他渾身觸電般的顫抖。
「你的催眠術練的爐火純青了,不用看你的雙眼也可以催眠他們嗎?」林濤悄悄摸到變電房中,滿臉苦笑的看著正在擦拭嘴角血跡的妮可,而妮可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淡淡地說道:「這不是催眠術,而是每個血族必修的捕獵技能‘呼喚’,只是我恰巧把它們修習到了最高的級別,可以誘發獵物內心的潛意識,而我剛剛只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想上廁所罷了!」
「不死僕役?」林濤點點頭,隨即看向她身後整個臉色發青卻沒死亡的男子,和血族多年的戰鬥讓他早就知道,任何一個成年血族都可以在咬過人類後,讓對方變成只效忠自己的不死僕役,級別高深的血族公爵甚至可以一次性發展上百個僕役,只是這些僕役同樣需要定期餵食血液,否則三個月之內身體就將腐壞死亡。
「他將帶我們輕鬆的開啟城主府的大門!」妮可得意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剛殺完人,滿身血氣噴湧的林濤,她居然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再咬你一口,你的血液中有股能讓我興奮的力量……它們可以極快的提高我的戰鬥力!」
「別看著我的脖子,那樣會讓我認為你想把我變成你的奴僕的!」林濤微微一笑,倒是毫不吝嗇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如果僅僅只是手臂被咬的話,就算血族親王來了也很難把他變成不死僕役,而妮可挑了挑眉頭,握住他的手臂說道:「血族的確是有把情人變成僕役的習慣,但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要是把你變成我的僕役,你的戰鬥力可是會大打折扣的!」
「別廢話了,咱們時間不多,圖書館那裡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發現我們逃跑了!」林濤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妮可現在雖然不會把自己變成她的奴僕,但以血族一貫的尿性來看,只要出了這裡,妮可絕對會第一時間咬穿自己的動脈,讓自己徹底淪為她的玩物,這樣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任何血族會嘲笑她的第一次是被人類給奪去的了。
「呼~」
妮可貪婪的用紅舌舔去林濤手臂上滲出的最後一點血液,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特殊的血液讓她渾身都在輕輕哆嗦著,而滿嘴鮮血的她在昏暗的光線中有種近乎妖豔的美,但她還是舔了舔紅唇意猶未盡地說道:「你剛剛聽到沒,我一天只跳十下的心臟居然連續的跳動了,喔~真想一口咬穿你的脖子,徹底的吸乾你!」
「下輩子吧!」林濤翻了翻眼睛,收回微微麻木的手臂看了看那隻不死僕役,而妮可也不再廢話,揮了揮手臂說道:「過去把後門裡的守衛叫出來!」
「是!主人!」僕役急忙點了點頭,剛剛還麻木不仁的臉龐居然露出了點討好的神色,他還聰慧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蓋住脖子上兩個被妮可咬出來的血洞,推開門大步朝著城主府的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