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過程中林濤的手肯定會無意中碰到周婕的隱私部位,但生死關頭,兩人誰都不會刻意去感受那份旖旎,周婕也不會認為林濤是故意在佔她便宜。
直到血液已經全部變成了正常顏色,血流也已經變緩了,林濤這才喝了口水漱漱口,想想也沒浪費,一口氣全部吐在周婕的屁股上,反正口水也有消毒的作用,順便也幫周婕洗洗屁股,然後儘量不看周婕那一縮一縮的褐色菊h蕾,以及兩片晶亮的蝴蝶形木耳,問道:「現在什麼感覺?」
「屁股好麻……」周婕趴在地上滿臉的懼怕,她也知道山莊裡不可能有蛇毒血清,便怯怯地問道:「林哥,我會不會被毒死啊?或者殘廢?」
林濤仔細摸摸周婕的屁股,周婕順從的低著頭任他撫摸,然後就聽林濤笑著說道:「應該沒事,那條蛇在這山上也是苟延殘喘,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進食了,毒性不是很大,你就傷口周圍的肌肉麻痺了,回去養幾天就會好了!」
「謝謝你……」周婕細聲細氣的看著林濤,然後羞怯地說道:「能不能幫我把褲子穿上?我一點力都沒了!」
林濤點點頭轉身拿來周婕的白色長褲,抖了幾下卻沒發現內褲,他轉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很奇怪地問道:「咦?你內褲去哪了?」
「我……我沒穿!」周婕的臉蛋徹底紅成了一個紅蘋果,又怕林濤誤會是她淫蕩,難堪的解釋道:「我怕跑步回去把內褲汗溼了又要換,就沒穿,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想的哪樣了?」林濤狹促的一笑,卻見周婕委屈的都想哭了,他心說楊小妹光屁股在我面前亂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況且你們一家的自拍錄影帶可還在我家珍藏著呢,你又害哪門子羞?但這種話也就在心裡說說,說出來就是調戲人家了,他便蹲下身體把周婕翻過來,一見到那濃密到驚人的黑色倒三角,都快延伸到肚臍眼下了,他情不自禁的乾嚥了好幾口口水。
林濤的豬哥相讓周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才好,靠在他身上無力的捂著跨部,羞惱地說道:「你看什麼呀?該看的時候不看,你變態呀你!」
林濤只好訕訕的幫周婕把褲子穿上,周婕其實也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開放,還是很傳統的一個女人,上次主動獻身給林濤她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去行動的,現在又在無奈之下給林濤又摸又看的,她全身紅的就像一隻剛出爐的大龍蝦,渾身散發著醉人的嫣紅。
「揹我吧!」周婕伸出兩隻手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濤,林濤二話不說就蹲了下去,託著周婕的大屁股把她背在了背上,感受到周婕那對波濤洶湧的胸部壓在背上,驚人的柔軟,林濤咂咂嘴,心說這女人也不知道被楊小妹施展了何種無上的按摩手法,胸部竟然大成了這樣,難怪上次被她迎面用胸壓住,都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林濤把周婕用力往上託了託,周婕老老實實的把腦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天真的表情到有幾分和楊小妹相似,林濤揹著她一步步往下走去,無聊時就問道:「對了,你回去勸勸小妹吧,最近會很不太平,你們還是別去縣城了,就算你真想要孩子,我……我也不是不能再幫忙的!」
「啊?」周婕十分奇怪的看著林濤,莫名其妙地說道:「我沒說再想要孩子啊?自從和你試了一次之後,我就覺得和一個不熟悉的男人上床簡直太可怕了,除非是人工受孕還差不多,而且小妹只是對我說,下個月想帶我們去縣城散散心,和我要孩子沒有任何關係啊!」
「嗯?」林濤停下腳步側過頭去,看著周婕近在咫尺的俏臉,他偏偏腦袋奇怪地問道:「可是楊小妹卻口口聲聲的對我說,說是想帶你去縣城找個男人生孩子,你們是不是沒溝通好?」
「怎麼可能呢?我們天天睡在一起還需要怎麼溝通?」周婕怪異的看了林濤一眼,也疑惑地說道:「而且我們家都商量好了呀,我都三十多了,並不適合生孩子了,所以生孩子的重任早就交給倩倩和沫兒她們了,她們生出來的孩子我們一樣可以當成自己兒女的!」
「對了……」林濤蹙著眉頭問道:「你知不知道小妹最近為什麼神神叨叨的?天天打扮的就跟個女人一樣,呃……雖然她的確是女人,可也太不正常了吧?」
「別說你了,連我們都奇怪!」周婕也是一肚子牢騷,說道:「小妹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她以前從來不穿胸罩的,現在卻天天換著花樣穿,內褲也改成了丁字褲,休息的時候也會拿我們的裙子往身上試,而且最古怪的是她經常會一個人坐在那裡傻笑,笑完了之後又罵,那個……罵你!」
「罵我什麼?」林濤相當奇怪地問道:「我又沒惹她啊?再說我也惹不起!」
「我們也奇怪著呢,但怎麼問她都不肯說,最近……最近居然也不和我們那個了,勾引她,她還發火!」周婕愁眉苦臉的看著林濤,悻悻地說道:「我總覺得在小妹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還是因為你!」
「因為我?」林濤苦苦思索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然後猶豫著問道:「你說小妹會不會得了什麼疾病?類似癌症的那種!」
說到這,周婕的臉色猛的一變,驚慌地說道:「我想起來了,小妹有次偷偷的吃藥被我給看見了,我問她是什麼藥,她說是維生素,但她手裡的藥明明有好幾種,怎麼可能都是維生素呢?小妹不會……不會真的得癌症了吧?」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林濤的眉頭蹙的很深,心裡也一陣陣的擔憂,想了想就對周婕說道:「等會下山我們去找醫生問問,看看小妹是得了什麼病?」
「嗯!」周婕也點了點頭,然後柔聲說道:「要是小妹真有絕症的話,你以後待她好點行不行?我能感覺的出來,小妹她……喜歡你!」
林濤渾身一震,雖然他也有這種預感,卻還是忍不住驚訝地問道:「可是……小妹不是喜歡女人的麼?又怎麼會喜歡我呢?」
「我們家又有幾個純粹的同性戀啊?就沫兒算一個,其實像我們都只能算雙性戀,和小妹在一起的感覺更多是像親人一樣,曾經我們都以為小妹和沫兒一樣是真正的同性戀,可她現在的表現你也看到了,連頭髮都接長了,那就證明她已經想做回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周婕趴在林濤背上娓娓道來,面色複雜地說道:「她的轉變都是遇上你之後才有的,而且她幾乎天天故意找你麻煩,不是喜歡你又喜歡誰呢?」
林濤的腦子有些亂,不知該如何作答,好在這時候他放在外套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周婕幫他拿出接通放在他耳朵上,林濤「喂」了一聲,裡面就傳來安東尼爽朗的笑聲,說道:「老朋友,聽聲音你好像已經起床了啊,我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在晨跑呢,有什麼事嗎?」林濤笑著問道。
「是這樣的,遷徙難民的事情遇到阻礙了,他們被擋在了一個鄉鎮上,我們派去引導的人無力解決那裡的幾萬活屍,他們昨夜已經向我們求援了,但你也知道,這不是守城戰役,我們無法發動所有人,就算我們的軍隊全體出動也是杯水車薪,所以我想請求你們,出動你們的力量和我們一起幫助那些難民,你看可以麼?」安東尼很是真摯的說道。
「可以,什麼時候出發?」林濤問道。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我們已經制定了一個作戰計劃,等會我會派一個聯絡員到你們那,到時你們只需要配合我們的排程就可以了,呵呵~感謝你,老朋友,我不和你多說了,我還要去聯絡其它聚集地的首領們……」安東尼說完,聽林濤答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他想起了昨夜蘇玥對他的警告,便揹著周婕快速的往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