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已經下令讓人改造城牆,準備把城牆改成對外傾斜的樣式,再增加一些額外的防護措施,不過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聖堂已經開會研究了好幾天了,多數人還是認為儘量把屍潮殲滅在遠處才是最保險的,再依靠城牆去堅守已經很危險了!」羅玉蝶的面色也很凝重,接著說道:「你們最好也早做準備,縣城政府辦事的速度也不會多快,等你們得到通知可能都下個月了!」
「我們並不靠城牆防守,那麼龐大的屍潮我們想守也守不住!」林濤輕輕搖了搖頭,思慮了好半天才說道:「其實那些活屍也不一定是二次變異,我不知道你們裁判所對屍皇瞭解多少,但我以前接觸過,屍皇身邊所聚集的活屍基本上都擁有智慧,只是或高或低罷了,就怕攻擊那座城的屍潮是屍皇帶領的就麻煩了!」
「你是說活屍中真正的王者,那種和人類一樣聰明的屍皇?」羅玉蝶的小臉有些僵硬,驚訝地問道:「可是至今我們並沒有得到過有關於屍皇的訊息啊,最厲害的也不過是一些高等級的屍魔,再說如果真是屍皇出現了,怎麼可能只有一兩百萬只活屍追隨呢?」
「如果這是一隻剛剛晉級的屍皇呢?」林濤看著羅玉蝶,說道:「連歐洲都有屍皇出現,我們國家十幾億人口又怎麼可能不出現一隻?屍皇往往都是最先接觸感染源的一批活屍進化而成的,所以它身邊聚集的都是一些高等級的活屍,指揮普通活屍有秩序的捕獵再簡單不過了!」
「如果真是屍皇,我們把它殲滅的可能性有多大?」羅玉蝶嗓音乾澀地問道。
「不知道!」林濤搖搖頭,喪氣地說道:「我在俄羅斯遇上過一隻屍皇,它的思維能力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而且十分的陰險狡詐,那次它也並沒有帶領多少活屍,只派了幾隻屍魔給我們設了一個陷阱,就讓我們全軍覆沒,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而已,等於說我實際上並沒有和它直接交手,我們就敗了,所以屍皇有多大的力量我一點也不清楚!」
「怪不得大裁判長鄭而重之的對我說,一定不要在沒把握的情況下對付你,說惹了你比捅了馬蜂窩還麻煩!我可是知道,除了你似乎沒有人能在見到屍皇之後還能活下來的!」羅玉蝶很開心的笑了,然後調侃地說道:「不過你放心好啦,我這輩子只會在床上對付你,讓你心甘情願的死在我身上!」
「要不我就再死一次?」林濤邪惡的笑了,摟著羅玉蝶的脖子就把她拉進了懷中,右手往她雙腿中一探,泥濘溼滑的地方手指稍一用力便陷了半截進去,還一吸一吸的如同嬰兒無牙的小嘴在輕輕吸允一般,未經生育的她,那裡也十分的嬌嫩緊窄,但羅玉蝶嬌柔的身子早就不堪鞭撻,深吸了一口涼氣後,她無力的推著林濤作怪的大手,嘴裡哼哼道:「不要了老公,你就不心疼人家麼?」
「就你這戰鬥力還怎麼弄死我?」林濤哈哈一笑,鬆開懷中的羅玉蝶,羅玉蝶甜絲絲的吻了他一下,乖巧的拾起地上的衣服跪在地上服侍林濤穿衣,待林濤穿戴整齊之後,她一邊套著自己的長褲和短靴,一邊轉頭說道:
「對了,還要和你說件事,黃超然代表黑暗聯盟的人想和教派合作,但安東尼和大裁判長的分歧很大,安東尼主張以和為貴,但大裁判長卻不同意,想借機把他們連根拔起,現在我已經升為裁判所的白衣執事,裁判所在這一片的人都由我掌管,我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刺探大學城一切有用的情報,但他們對城市的掌控力度太大,我要是把情報點直接設在大學城就太容易暴露了,所以我想設在你那,到時候你可別為難人家哦!」
「只要你們別來刺探我就行了,不過房租我還是要收的,而且肯定不便宜,你可要考慮好才行!」林濤笑著眨眨眼,而羅玉蝶也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又不是花我自己的錢,我可不會心疼,再說一個好的情報員培養出來很不容易,情報點設在你們那裡對情報人員的生命也有保障,所以這筆帳誰都能算的過來!」
「呵~賺聖光教的錢我可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林濤摟住羅玉蝶,兩人又親暱的溫存了一小會,之後羅玉蝶直起身開啟隨身攜帶的拎包,掏出一個小巧的對講機叫人來接她,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緩緩開到商務車邊上的時候,羅玉蝶拉開車門撐開雨傘,走下去回頭看著林濤說道:「其實我認為你今晚應該感謝我才對,你是在發洩還是在做愛,我還是分的很清楚的,不過我情願做你的發洩工具,想安慰你一次可不容易!」
羅玉蝶說完便轉身走了,給林濤留下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但靠在座位上的林濤表情卻有些訕訕,他知道自己今晚一直都不是很投入,一次次走神都是被羅玉蝶給主動拉了回來,而且為了拋開那些繁雜的念頭,他撞在羅玉蝶身上的動作格外的用力,這讓羅玉蝶白皙的肌膚上也出現了好幾塊青紫,差點就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但羅玉蝶卻自始至終都咬著牙默默忍受,心甘情願的為情郎排解憂愁!
羅玉蝶走後,空蕩蕩的車廂裡就只剩下林濤一個人,他點了一根菸呆坐了好一會才爬到前排的駕駛座上打著汽車,也許是羅玉蝶的另類開導方法真起了作用,林濤覺得煩悶減輕了不少,本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緩緩把車開回山莊。
大學城不知道打了多少顆人工降雨的導彈上了天,讓晚上這場雨一直持續了很久,甚至在氣溫驟降的情況下還下起了顆粒狀的小冰雹,打在汽車上就如同颳起了黃沙一般「叮叮」作響。
商務車駛進山莊的時候,除了穿著雨衣在巡邏的戰士們之外,街面上基本已經看不到什麼人了,不過大街小巷裡卻多了無數的瓶瓶罐罐和各色的水桶,放在屋簷下盛接著難得一見的甘露。
林濤把車開回軍營的停車場,把鑰匙扔給門崗的守衛,守衛接過鑰匙看都沒看林濤,開啟辦公桌抽屜隨手把鑰匙扔了進去,這才抬頭給了林濤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